关于外置骨骼的资料,被娄山河放在了船舱内的桌子上,一人一份。 齐天四人拿起来看了一眼。 “我的天,这么猛吗?”张佐看着关于外置骨骼的一些资料,“我如果戴上了,那不是能跟偶像一样强了?” 张佐不禁朝齐天看去。 聂萱皱了皱眉:“如果说外置骨骼真有资料上说的这些,我们的处境会更加艰难。” 南宫曼先是看了眼齐天,随后说道:“所以说,个人实力再怎么强大,可在国家以及这些科技面前,都不值一提,再强大的力量,也是科技可以弥补的。” “两件事啊。”齐天将外置骨骼的资料放下,“第一点,外置骨骼是类似于装甲一类的东西,我们看到之后,可以提前避免,当然,这并不是说肯定不会有直接交手的机会,但在撒哈拉沙漠当中,他们的装甲会受到黄沙的影响,出现无法运转等情况也是可能的,再者而言,这种能够提供强大助力的东西,能源是什么?” “电能。”娄山河说道。 “对了,电能的话,在撒哈拉沙漠当中,他们凭什么补充能源?”齐天再次问道。 “呵呵,问得好。”娄山河笑道,“刚刚是正常版外置骨骼的资料,但根据我们收到的消息,他们大概率会使用简易版的外置骨骼,会避开不好携带,能源不足的问题,虽然威力会减小,但胜在隐蔽性高,你们到时候要小心了,并且不光是美帝,其余各国也都会有这种东西出现,外面遇到他们,可不能跟学院里做比较。” 南宫曼问道:“我们没有这种东西吗?” “有。”娄山河点头,“但上面的意思是,不想你们用。” “还是别用了吧。”齐天说道,“力量这种东西,不怕小,只怕太强,太强的力量会无法掌控,甚至都不用你的对手做什么,这股无法掌控的力量就会将你毁灭,外置骨骼,虽然在物理层面上,看上去是完美的,但从身体机能的角度来讲,哪怕有钢铁保护,每一拳的挥出,每一次的打击,都会对身体造成不可逆的影响,我见过类似的东西,他们称之为上帝之吻。” 南宫曼扫了齐天一眼:“齐天,你不会是怕大家都有了这些辅助之后,你的优势就不存在了吧?” “呵呵。”齐天轻笑一声,耸了耸肩,眼中露出不屑之色,“需要依靠外力辅助的人,永远都不可能是我的对手。” 听到齐天这番话,南宫曼撇了撇嘴。 齐天靠在沙发上,出声道:“娄组长,我觉得这件事我们只需要注意一下就行了,并不用太在意,突然强大的力量,他们无法掌控,如果真像是资料上说的这样,能让实力提升这么多,光是想要熟练掌控这股力量,至少需要半年的时间来训练,哪怕是简易版的,也需要一定的时间去适应,但显然,这次的任务,没有留给他们这样的时间。” 战舰行驶在大海上,会在数个小时之后靠岸。 到那时,齐天等人,会分批次离开,最后在开罗碰面,他们会报在一个旅行团下,以不同的身份重新认识。 这个季节,开罗的天气非常不错。 平均气温都在二十度左右,只需要穿着薄薄的衬衣、短袖,就能很舒服的走在大街上,感受关于这片有着丰富历史的法老文化。 开罗被称之为世界最古老的城市之一,可以追溯到公元三千年前的古王国时期,在这里流传着太多的传说。 开罗的人口有接近两千万,跟炎夏内的一线城市一样了,虽然是在非洲大地之上,但这里形形色色的人都有。 毕竟作为连接三大洲的地方,是整个中东跟北非地区的政治,文化,经济和交通中心。 不说常年驻扎在此的商人,就是每年来这感受法老文化的世界各国游客,也都非常多。 最重要的,这里还是一个宗教中心,他们的创始人穆罕穆德,信奉真主。 在开罗的街道上。 两道身影走在这里。 准确来说,应该是一道身影走着,另外一道身影坐着。 今天的天气算是有些炎热,但两人穿的并不少,甚至用头纱将头顶包裹了起来,也戴着面纱。 当然,在这宗教气息浓郁的城市当中,两人的装扮并不突兀,相反还很正常。 在这里,女性甚至是不能露出脖子以下的皮肤,胳膊,腿,都是要隐藏在衣服下的,有更严厉的,未婚的女性,出门都要戴着面纱。 其实这样的装扮近几年在全球都多见,甚至流传出来一句话。 头顶一块布,全球我最富。 虽然不是来自一个地方,但信封的宗教都是相同的。 “初雪,你为什么非要想来看看沙漠呢?” 这出现在开罗街道上的身影,正是坐在轮椅上的南宫初雪,以及答应南宫初雪陪她一起出来转转的小姑,南宫箐。 南宫初雪看向四周:“小姑,你不觉得,这些很好看吗?大自然真的很神奇。” “不觉得啊。”南宫箐摇了摇头,刚想说什么,又叹了口气,“不过的确有些神奇,你喜欢看的话,咱们就多看看,不过我感觉这里人多的有点过分,正常来说,人员没有这么复杂跟密集才对。” 南宫箐看向四周,人群往来穿梭,大部分都不是这里的常住人口,一眼就能看出。 南宫初雪笑道:“这片神秘之地吸引的,可不光是我们,有太多人向往这片大地了,我有预感,接下来的行程一定会很热闹。” “热闹我们就不去凑了,在这转几天,我们再去别的地方走走。”南宫箐推着南宫初雪。 南宫初雪点了点头,看向天空。 几天的时间,够了。 如果这个任务拖太长时间的话,也就太无趣了吧。 接下来的几天,一定会非常有意思。 沙漠深处,南宫初雪是一定不会进去的,她对自己有清楚的认知,就自己这双腿,进去,也只是折磨自己,折磨南宫箐,甚至很大可能会死在那里。 但如果,双腿真的能动的话,走进去,一定很美妙。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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