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有齐天感兴趣的话题,陆翰林就大松一口气。 不过陆翰林并没有在这个话题上多聊,他今天的目的并不是多聊什么。 又一次,陆翰林把话题转移到女人身上去了。 女人,永远是男人这边绕不开的东西。 酒桌上的漂亮姑娘们又不停的给齐天敬酒,围在齐天身旁,下酒很快。 桌上专门买来的茅台很快就喝完了,陆翰林又让人拿来了一箱。 酒过三巡后,陆翰林揉了揉脑袋:“还是齐天兄弟海量,我这有些喝多了。” “哈哈,我也差不多了,一直都在强撑着。”齐天说道。 “那齐天兄弟,我们今天就先回去休息?等咱到了建金城再喝?”陆翰林这般试探性问道。 “行。”齐天重重点头。 “那什么。”陆翰林身体突然晃了一下,有些站不稳的姿态,他连忙扶住饭桌,“我这喝得有点多,得赶紧回去睡,不然可就得出洋相了,你们帮我送下齐天兄弟。” “没事,就在酒店里呢,送什么。”齐天摆了摆手。 “齐天哥哥。”一个妹子娇滴滴道,“你可是我们的救命恩人呢,哪有你喝这么多让你一个人往回走的道理,我们送送你,反正都在一栋楼里。” 这妹子说着,就挽上了齐天的胳膊。 “就是呀齐天哥哥。”另外一个妹子又走了过来,也是挽着齐天的胳膊。 两个妹子就这样陪着齐天出了包厢。 “我有点头晕,出去待一会儿。”陆娅一副喝多的模样,抽了一张纸往包厢外小跑。 齐舟见状,连忙跟了上去。 当齐天兄弟俩出了包厢的那一瞬间,陆翰林一扫刚刚醉酒的状态,精神也变得很饱满,开口道:“把刘菲菲给我叫过来!” 一名二代立马跑了出去。 很快,刘菲菲被叫了回来。 刘菲菲进包厢时,眼眶还红红的,显然才哭过。 “哭什么哭!你还有脸哭?”陆翰林瞪了眼刘菲菲,“我怎么给你交代的?不管齐天表现出什么样的态度,你都好好认错!刚才是怎么了?人家只说了一个字你就哑巴了?” “我……”刘菲菲张嘴,却不知道该怎么解释,陆翰林的确是这么跟她说的,可面对齐天时,那种道歉的话刘菲菲怎么都说不出来! “简直就是个废物!”陆翰林骂了一声,“滚外面去,跟陆娅把戏演完,再出差错,建金城你就不用去了,直接滚回去!” 听到不能去建金城,刘菲菲脸色猛变,显然这件事对她很重要。 “陆哥,你……你放心,我下次绝对注意!”刘菲菲连忙保证。 “这次做不好,就没有下次,滚。”陆翰林手一挥。 等刘菲菲走后,一名二代说道:“陆哥,那个齐天脾气有点冲啊,我以为刘菲菲认个错这事就完了呢。” “呵呵。”陆翰林笑了一声,“脾气冲是好事,他刚刚如果直接原谅了刘菲菲,那我还觉得不好呢。” 那二代疑惑道:“陆哥,我不懂。” 陆翰林扫了眼对方,训斥道:“给你们说过多少回,做事要多思考!多动脑!你们就是不用脑子!我问你,如果你和一个人以后再也不见面了,你会冒着得罪其他人的方法把他怎么样吗?” “那肯定不会。”二代摇头。 “那就是了。”陆翰林开口,“没有原谅刘菲菲,那就说明在齐天的潜意识当中认为,以后还是会跟我们接触的,他必须要保持他的姿态才行,等等看吧。” 二代们疑惑,不知道陆翰林说的等等看是什么意思。 正想着呢,包厢门打开,刚刚送齐天的那两个妹子走了回来。 “陆哥。” 陆翰林问道:“什么情况?” 一个妹子回道:“我们说送他进去,帮他换身衣服,不过被他拒绝了。” “好,好啊。”陆翰林脸上露出笑容,“送上门的美女齐天不要,那就好说,如果他简简单单就什么都接受了,只能说我走眼了,这人能力一般,但他偏偏没要,现在没要,那就是想在以后开个大价钱,他关心的点在于建金城的争霸上面,知道他想要什么,那他早晚要为我做事!” 陆翰林信心十足,他走到包厢的窗户边,朝楼下看去。 就见屋外的街道上,陆娅正哆哆嗦嗦的站在冷风中。 而那个齐舟,正在脱下自己的外套,准备给陆娅披上去。 陆翰林脸上的笑容越来越浓郁。 “拿住这兄弟俩简单,那个齐舟没什么脑子,也没什么城府,光是陆娅一个人就能把他玩的团团转,至于那个齐天,他倒是聪明一点,他想要势力跟钱,好说。” 陆翰林信心十足。 在齐天的房间中。 当两个女人离开的时候,齐天脸上的醉意也全都消失。 齐天走到窗户边,从他这里,也能看到楼下的一幕,齐舟正给陆娅披着外套。 齐天看着这一幕,喃喃道:“陆翰林,你是一个聪明人,至少从现在来看,你表现的还算聪明,天下熙熙皆为利来,每个人为了自身的利益去做一些事这很正常,我也能够理解,甚至我们能够去合作,但如果你要利用一个人的感情去做伤害他的事,那你可就不够聪明了,祝愿你能一直聪明下去,呵呵。” 齐天拉上窗帘,不再看楼下一幕,转身回到床上睡去。 现在时间,已经是九点多了。 路灯下,齐舟一脸紧张的看着陆娅。 “刚看到刘菲菲了,她眼睛肿着,估计一直在哭。”陆娅这般道。 齐舟连忙道:“陆娅,我等等回去再劝劝我哥,他脾气的确不是很好,但他还是很照顾家里人的。” “哎,算了。”陆娅摇了摇头,“这事的确是刘菲菲做得不对,既然齐天大哥不想见她,大不了以后我们就少出现在齐天大哥眼前,也省的齐天大哥心烦。” 齐舟一听这话顿时急了:“陆娅,你放心,这件事交给我。” 陆娅抬头看向齐舟。 寒风中,陆娅秀发微动,她缓缓开口:“齐舟,你怎么对我这么好?” “我……”齐舟看着陆娅这番模样,有种我见犹怜。 齐舟缓缓向前走去,酒精的作用下,齐舟甚至想说一些话。 就在齐舟快触碰到陆娅时。 “很晚了,早点休息吧,明天还要赶路呢。” 陆娅转身,走回酒店,留齐舟一个人站在寒风当中。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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