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过去? 开车的司机和一旁的龚严听到这话都愣了。 这怎么能压过去?这压过去成什么了? 齐天却继续说道:“压过去,不然这样下去到不了发布会,对方显然就是想通过这种方法牵制住我们,从而狮子大开口,要取更多的好处,这种时候我们不管做什么都是错的,与其被对方牵着鼻子走,还不如狠狠给他们一拳,也该让背后故意挑唆的人知道什么叫疼!压过去!” “这……”司机看向龚严。 龚严面色纠结。 “龚总,这次事件,一切听我的。”齐天提醒了一声。 龚严深吸一口气,下令道:“全速前进!九点之前必须感到发布会现场!” 有了龚严的命令,司机也就不再迟疑,一脚油门踩下。 车前,那专门挑唆民众的人正在大声叫喊着,甚至试图将车彻底逼停,结果才走上去,就听到面前这钢铁猛兽发出一阵怒吼声,紧接着加速冲来。 藏在暗中挑唆的人只想把事情闹大,可不想死在这里,见车辆冲来,先是愣了一下,随后发疯似的朝一旁跑去,生怕受到一点伤害。 面对缓慢行驶的装甲车,众人敢冲上来,但在极速行驶的装甲车面前,没人敢以肉体凡胎去触碰这钢铁洪流。 在全然不顾的加速下,这些游行队伍完全无法再拖延住利刃的速度。 八点五十分,当这六辆装甲车赶到发布会现场时,世野大辉的如意算盘就打空了。 看着到来的车辆,世野大辉脸色难看。 “世野先生,他们到了,媒体也到了,我们准备开始吗?”秘书问道。 世野大辉问道:“天皇呢?” “已经在准备了。” “嗯。”世野大辉点了点头,交待道,“让他记住自己该说的,接下来他的发言很重要。” “已经交待好了。”秘书回道,“早上已经演练了无数次。” “好,那就足够了。”世野大辉很满意,“通知下去,发布会准备开始吧,还有你安排的那些媒体,我示意后再让他们发言提问。” 九点整,发布会,召开。 这种发布会不同于那种明星发布会什么的,场合很特殊,普通人进不来,只有各大官媒,以及一些特殊身份的人会在这里。 这个发布会是全程直播的,不光是瀛岛这边能看到。 炎夏那边,同样能够看到。 对于炎夏很多人来说,今天并没有什么不同,但对于内心牵挂这边的人而言,这场发布会,很重要。 天银那边,齐盟,乔凌,吕世英,红蛛等人都坐在电视前,等待着,他们的情报网很容易在瀛岛这边获取到信息,这本身就不是什么秘密。 安市沈乡,沈秋水同样守在电视前。 建金城,上京,等等地方,都有人在关注这件事。 瀛岛这边。 柴生龙真看着。 晴子看着。 那些已经打散,重新散到各处的中心街接头人员看着。 包括常澜,也在看着。 这场发布会,很重要。 利刃这边,由龚严带领着几名代表坐在属于炎夏这方的位置上。 瀛岛那边,则是有世野大辉带领队伍,并且其中,还有一个重量型角色,瀛岛天皇! 双方坐在两个不同的方向,而各大媒体,则坐在双方中间,方便对双方做出提问。 昨天祭祀上,天皇戴着面具。 齐天也是这时才注意到,这个天皇年龄并不大,也就二十五六岁的模样,在一众政客当中,显得非常稚嫩。 天皇并没有实权,都是世袭制的,这种年龄也很正常,瀛岛历史上最小的天皇上任时才刚刚三岁。 九点整,瀛岛代表便发言了。 发言很官方,先是说了祭祀对瀛岛的重要性,又说了祭祀取消的原因,随后是痛斥炎夏利刃在这么特殊的日子里竟然要袭杀天皇的行为。 随后利刃这边,龚严也发出声明,说这完全是莫须有的。 反正开场白,双方都是很正常的发言。 但世野大辉并不想让这种正常的发言继续下去,他所要的,是一种情绪,是群情被激怒的情绪,这样才能挑起更大的影响力,才能得到更多的好处。 这件事上所得到的好处,那就是世野大辉的成绩,是他再往上走一步的基石! “我并不认可炎夏利刃方的发言。”世野大辉对着话筒说道,“我想问问龚严阁下,你们认为这是我们故意栽赃陷害,那么昨天一个名叫康文彬的人将我们天皇大人从花车上扑倒并且行凶这一行为做怎样解释?” 这时世野大辉给了个眼色,他们安排在人群中的媒体当即问道:“请问当时到底发生了什么。” 年仅二十六岁的瀛岛天皇开口道:“当时我的心思全在这祭祀庆典上,并没有注意到有人接近,等我发现时对方已经来到我的身前,并且我清楚的看到,他手上拿着一把尖刀,他想要我的命,不过一直以来,我都在努力学习刀术,各位应该清楚,炎夏的刀术就是从我们瀛岛传播过去的,所以他的身手对我来说,很弱,如果不是他对我进行偷袭,我甚至不会掉落花车,不过最后我还是制服了他。” 坐在对面的齐天听到这话,没忍住笑出声,这瀛岛天皇的一番说辞,是既不要脸又好笑,昨天如果不是康文彬,这天皇的脑袋已经被人打爆了。 世野大辉这时开口道:“如果不是我们天皇大人自身实力强悍,或许已经遭到炎夏毒手,他们采用了暗杀,远程狙击等方式,他们有着精密的计划,不过他们失算的是,论暗杀,我们瀛岛的武士,是他们炎夏人的祖宗!” 世野大辉扫视下方媒体:“我现在需要炎夏方对这件事给出我们合理的解释,给出我们足够的赔偿,炎夏一直以来行事都太过不要脸,更是将我们的渔岛占为己有!通过这件事,我希望炎夏能反思自己的错误!” 龚严目光冷峻,他算是看出世野大辉想要什么了! 那座岛! 那是炎夏的领土,绝对不可退让。 “不可能!”龚严当即开口,“你们瀛岛方,简直是一派胡言!” “一派胡言?”世野大辉站起身来,伸手指着齐天所坐的位置,“那么我想问问炎夏利刃代表,这次袭击的主导就坐在这里,你们炎夏非但不处理,反而还将他保护起来,你们炎夏这不是蛮横?这不是无理?” 一名被安排的媒体成员也在这时帮衬道:“不错!炎夏人很无礼!他们刚刚在来的路上,试图用他们的车辆碾压我们的公民,更是有人被撞到之后受伤,现在已经送到医院抢救去了!” 这番话,又是一番栽赃陷害。 齐天等人虽然是加足马力过来的,但却并没有伤人。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9_169191/74372060.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