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康稷的身份地位来说,那边开大会,他应该都会得到通知的。 结果现在,那边会都开完了康稷才知道,这难免不让康稷多想些什么。 康稷思索着,是不是因为天银那边的事,苏河牵连上自己。 想了想,康稷自己就摇头否定了,关于苏河的事,跟向家那边也已经达成共识,先处理那个齐天保住利刃的名声,再慢慢内部解决,绝对不可能因为这事闹到那边开会去,真要是把这事闹大了,康家讨不了好,向家也讨不了好,就连利刃存在的地位都会受到影响! 康稷摇了摇头,现在不是多想的时候,一切等开完会就知道了。 康稷冲来人道:“去准备车吧,出发去基地。” 来人小心翼翼的提醒了一声:“家主,那边通知的是,全员都去开会。” “全员?”康稷愣了一下。 全员开会,这绝对是天大的事啊,可为什么自己家这边没有任何消息。 康稷疑惑,但也不敢迟疑,立马通知下去,康家所有人前往基地开会。 康文彬还躺在病床上,无比的虚弱。 宗诗怀一脸柔情的坐在病床旁边,照顾着康文彬。 “文斌哥哥,你放心,那个姓齐的敢动你,他死定了!那老东西也好过不了,昨天如果不是向家那人突然插一手,昨天我就先给那老东西弄死,敢伤害你的人,活不了!” 宗诗怀表着忠心,正说着呢,房间门被人推开,一个中年女人走了进来道:“文斌,诗怀,快去基地,所有人开会。” “开会?我这咋开啊。”康文彬躺在床上不愿动弹。 宗诗怀也说道:“对啊,文斌哥哥现在这个样子,根本就没法开会。” 中年女人瞪了眼康文彬:“你有什么事就冲家主说去,反正上面的意思是,能喘气的,全部到场!” 听到这话,康文彬也不敢找什么借口了,一脸虚弱的爬起来。 宗诗怀连忙上前搀扶着康文彬,朝屋外走去。 外面,成队的车辆已经准备好了,拉着康家人朝利刃基地赶去。 等康文彬等人到利刃基地的时候才知道,今天这会到底有多大。 一些在外地执行任务的成员,都全部飞了回来,利刃基地里几乎是人挤人的状态。 会议室里显然已经坐不下这么多人,整个会议,直接在训练场举行。 一整个训练场坐的满满的。 宁静待在宁贤身旁,一脸疑惑道:“爸,今天什么事啊,开这么大的会?” “不知道。”宁贤摇了摇头,他没有得到任何消息。 这也正常,今天齐盟开的那个会,以向泰初的身份都是破例才让参加的,而宁贤更是不会得到一点信息了。 宁静有些担忧道:“爸,该不会是因为齐天那个事吧?” 宁贤想了一下,摇了摇头:“大概率不会,齐天那个事上面就直接处理了,不可能搞这么大。” 宁静四下看了几眼:“爸,要不你再跟向伯伯打听打听,齐天那还有机会吗?你说这审也没审呢,也没证据那事是齐天做的,怎么就直接把人关进大牢啊。” “不在牢里了。”宁贤摇了摇头。 “嗯?”宁静疑惑一下,旋即露出惊喜神色,“不在牢里了?意思有转机了?” “不知道。”宁贤依旧摇头,“我也不清楚发生了什么,好像是有哪个大人物说话了吧,或者是因为还没有掌握确切的证据,反正人从牢里放出来了。” “那就好。”宁静长舒一口气。 宁贤看了眼自己女儿,没有说话。 “宁老板,你真是有个好女儿啊,身为利刃的人,胳膊肘往外拐,是不是恨不得多些这样的人出来,把利刃毁了才好啊。” 一阵阴阳怪气的声音响起。 宁静和宁贤扭头一看,就见康文彬在宗诗怀的搀扶下走了进来。 如果是以往,宁静绝对不会跟康文彬对着去说些什么。 但今天听到康文彬这阴阳怪气的声音,宁静就很不舒服,直接道:“利刃做事是讲证据的,不是人人都像你康公子一样,没有任何证据就要把人往大牢里关。” “证据。”宗诗怀冷哼一声,“宁静,要说没有证据,这事得先问问你自己,你在天银做事,天银发生这么大的事你都没有一点证据,是不是跟某些人蛇鼠一窝啊?” “呵呵,到底是大家族的人有文化,聊起天来都不一样。” 一道轻笑声从一旁响起。 这笑声响起的时候,宁静猛然回头看去,露出一脸古怪的神色。 因为宁静看到,齐天竟然走了过来。 在今天这利刃开全员大会的时候,齐天竟然出现在这里! 看见齐天的到来,康文彬和宗诗怀全都露出不爽的神色,关于昨天齐天被放的消息他们也收到了,只是不清楚这其中发生了什么,不过这里面的原因他们大概率也猜得到,无非就是关进大牢的违规操作呗,把齐天放出来也只是走流程。 康文彬冷哼一声:“这利刃全员大会,真是什么阿猫阿狗也能进来了!” 齐天一脸笑嘻嘻的看着康文彬:“康公子,今天没人尿你裤子上?” 康文彬脸色一下就变得很难看,昨天晚上的事对他来说,是难以洗刷的耻辱! 康文彬死死盯着齐天,恶狠狠道:“姓齐的,你别得意,真以为你做的那些事我们拿不到证据?我告诉你,你很快就笑不出来了!” “我做的事?什么事?”齐天露出一脸疑惑问道,“你是指我把苏河手砍了,又把他带到天银大厦楼顶宰了的事吗?” 齐天这话一出,几人脸色都是一变。 宁静瞪大眼睛看着齐天,以她对齐天的了解,齐天不是这种蠢货,可现在为什么,齐天要亲口把这件事说出来? 康文彬也愣了,他还在想该怎么去做这件事,找证据,结果齐天自己就说出来了。 “哈哈哈!”宗诗怀倒是没想那么多,放声大笑,“姓齐的,得意忘形了是吧!这可是你自己说出来的,你就等死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9_169191/74371765.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