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北王,号称西北境第一强者,绝对的位高权重,平日里谁见到西北王,那都是毕恭毕敬。 可现在,西北王身上看不出丝毫上位者的威严,也看不出西北境第一强者的气势,他脸上带着慌乱,扑向一旁的窗户。 当年西北王专门找人定制的昂贵落地窗,被西北王用力撞碎,玻璃碎片落了一身,无比狼狈。 西北王根本顾不得这些,他要逃,他很清楚,自己不逃,就得死! 原本面对齐天,西北王认为自己跟老妪联手还有一点机会,但现在,西北王不认为自己有丝毫的机会,他知道,自己面对的这人,可以说是世界上最恐怖的一人,是最强的那一批! 西北王跑的慌张,他飞奔出院子,可在他的面前,却出现十多名黑衣人,这些人戴着鬼脸面具,手持弯刀,那面具的獠牙在寒月下反射光芒。 “滚啊!”西北王大吼一声,冲面前这些人出手。 可让西北王没想到的是,这些人面对自己的攻势丝毫不惧,他们手中的弯刀就像是有灵性一般,从各个角度向自己发起进攻。 以西北王的实力能清楚的感受到,自己绝对能硬碰硬将一人,甚至两人秒杀掉,但其余人手中的弯刀绝对能夺走自己的性命。 西北王害怕了,他直接变招,向后退去,不愿被这些人缠上。 西北王调转方向,朝另外一个地方逃窜。 而这十多人,根本没有去追西北王,因为无论西北王跑向那里,都有人等着他。 别墅内,那老妪也第一时间逃窜,只是她才刚迈出一步,眼睛陡然瞪大,因为她看见,齐天已经出现在了自己面前。 “我让他跑了,没让你跑。”齐天猛然伸手,捏住老妪的脖子,“告诉我,你们教廷的目的是什么?” 老妪看着齐天,眼中剩下的,只有恐惧。 “哎。”齐天叹了口气,“其实我知道,问了也是白问,你们这种级别,只能算是马前卒,什么都不知道对吧。” 齐天手上逐渐用力,老妪在挣扎。 不过注定,老妪的挣扎是没有任何用的。 随着“咔嚓”一声轻响,老妪的脖颈,被齐天强行捏断。 齐天如同丢垃圾一般,随手将老妪丢到一旁,出声道:“去,扔街上,就说被撞死的。” 齐天头也不回走出别墅。 在北山的山道上。 西北王犹如一只丧家犬,他已经变幻了数个方向,无论在哪里,都有人等着他。 西北王根本不敢缠斗,他现在脑海当中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跑!尽快逃离这里!至于要不要将消息传出去,对于西北王而言已经不重要了,只要能保住命就好! 西北王跑进了北山的山林当中,树干上全部都是积雪,山林当中,也全部都是积雪,他每一步都深深踩进积雪当中。 可山林里,并不安全。 西北王在快速逃窜,一道寒芒突然出现,直指西北王脖颈,这是隐藏在树后的人动手了! 西北王快速闪躲,躲过了这道寒芒,但另外一个方向,又有弯刀袭来。 西北王现在能做的,只有后退躲避。 但西北王现在不敢后退,他怕自己慢了,慢了,可就死了! 所以西北王选择拼一把,他突然加速,让西北王庆幸的是,自己拼对了,这道寒芒只是在自己胳膊上留下一道伤口。 那伤口传来的剧痛西北王根本顾不得,他继续加速奔逃。 可在这山林当中,等待西北王的,可不止一把利刃。 道道寒芒在林中亮起,在西北王身上带起道道血痕。 随着西北王的前进,他身上的血痕越来越多,西北王所跑过的积雪地面,带着一条长长的红色。 西北王已经感觉到有些头晕目眩,他咬着牙,看着前方。 快了!自己马上就能跑到尽头了!只要下山,自己就有一线生机!拼了! 西北王紧紧咬牙,拼尽最后的力气,猛然加速。 但这一次,寒芒利刃是从下方出现的。 两道寒芒在夜空中一闪而逝,所带来的冰凉,是地上的积雪所无法比拟的。 跑出一步的西北王只感觉脚下一空,下一秒,整个人身体失衡,狠狠的砸在地上,摔得一身积雪。 在西北王身后一米多的距离,两只穿着鞋的脚落在那里,孤零零的。 西北王脚腕处的缺口整齐,正往出溢着鲜血。 过了一秒,那钻心的疼痛才袭来。 “啊!” 西北王痛苦的低吼出声,他不甘心,自己很快就要成功了,很快就要跑出去了!很快! 西北王双手用力,在地上爬着,他所爬过的地面,带起红色的鲜血。 滚烫的鲜血落在积雪上面,很快就凝固了。 西北王就这么爬着,爬着,直到一双脚出现在西北王面前。 这双脚的出现,让西北王爬行的动作止住。 西北王缓缓抬头,他看见齐天正居高临下的俯视着自己。 在齐天身后,那高挂在天空中的弯月逐渐明亮,照亮了周围的山林。 寒风吹过,吹起地上的积雪。 这一刻,漫天飘雪,齐天站于雪中,那西北境的第一强者,西北王就匍匐在齐天的脚下,满身伤痕,极尽狼狈! 齐天浑身衣衫猎猎作响,他右手持一把弯刀,左手拎着一张鬼脸面具。 “司炳成。” 齐天眼神漠然,他缓缓抬起左手,将这张带有獠牙的鬼脸面具戴上。 “我们将戴上面具的人,称为地狱行者,自地狱而来,收割还活在这世间的混蛋,将他们带回地狱。” 西北王眼神当中充满恐惧,他是一代枭雄,盘踞西北境数十年,曾经创下在边境线一人斩杀数十名天级的壮举。 然而此刻,西北王的脸上只剩哀求。 “齐天……求你……求你饶我一……” 寒芒闪过,带起一道寒芒弧线。 错落看来,这一道寒芒弧线,于天空中那清冷的弯月完美的拼凑在一起。 鲜血喷洒在地面上。 一颗头颅,滚落一旁。 齐天看着脚下,出声道:“把脑袋缝上去,扔到市区里,就说走在路上,踩到冰面,滑倒摔死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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