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陈厦等人都安排自己的势力对宁省那边动手,想要从齐天这里多拿到点好处,因为他们不确定,等雷斌胜了之后,东堂拿到西雄令,接下来会怎么安排,只能在最短的时间内为自己多争取一些利益。 可没想到,昨晚一战,齐天横空杀出,一个人败了常松和雷斌,一下就成了西五省地下势力的名人。 这个时候再想动齐天,肯定是不可能的,四人立马让自己的手下撤离,可没想到,扫场子的时候没遇到一点抵抗,撤离的时候,宁省那边的地盘突然搞起了反攻,让他们安排出去的一大半人都折在了那里。 现在看着齐天出现在面前,陈厦四人心里多少都是有些紧张的。 齐天笑呵呵的坐下:“四位老大好啊。” 陈厦四人尴尬的回应。 荆嘉庆坐在会议室的主位上,笑道:“昨天,齐天算是彻底给我们十方会扬名了,我已经不记得上次十方会这么出风头是什么时候了,三年前?五年前?呵呵。”biqubao.com 荆嘉庆拍了拍手:“齐天,关于宁省的事呢,昨天就想给你说来着,但昨天你也知道,雷斌挑战一事搞得太大,心思全放在那上面了,怠慢了你,可千万别往心里去啊。” 齐天笑着回道:“荆老大这是哪里的话,咱们的出发点,肯定都是以十方会为主,毕竟那么多人都跟在咱后面吃饭,总不能什么事都先顾着自己。” “对。”荆嘉庆竖了个大拇指,“关于宁省那边呢,其实情况很复杂,一直以来,咱们十方会在其余四省都有一个总负责人,但宁省那边是个例外,一是宁省内部有很多小势力,不好统一,当然,这不是主要问题。” 荆嘉庆顿了一下,目光从陈厦四人脸上扫过,继续说道:“主要的问题呢,还是宁省的地理位置太过特殊,处于其余四省中间,所以这归属也一直都是麻烦,但既然你们天银十方会能将宁省的地下势力统一,那以后,就直接成立一个宁省十方会!大家意思怎么样?” 荆嘉庆这话一出,陈厦连忙点头:“我同意!” 其余三省负责人也都开口:“同意。” 要是昨天,这四人绝对不会这么容易松口,怎么都得从齐天身上撕两块肉下来,但现在,他们可没这个胆子。 荆嘉庆看向齐天:“齐天,你的意思呢?” “我觉得有点不妥。”齐天摇了摇头,“荆老大,你也说了,我们宁省的地理位置特殊,四面都是其余老大的地盘,这可真不好分啊。” 齐天靠在座椅上,伸手敲了敲桌面:“对了,昨天晚上,我们宁省被人扫了四十多个地盘,不知道几位老大知不知情?” 荆嘉庆眉头一皱,怒道:“还有这种事?他吗的,谁欺负到我们十方会头上了!” “我也不知道啊。”齐天站起身来,缓缓走到陈厦身后,“陈老大,你知道吗?” 陈厦抹了一把额头的细汗,尴尬一笑:“这,不知道啊,齐老大你的地盘发生什么事,我们怎么会清楚。” “是吗?”齐天伸手放在陈厦的肩膀上捏了捏,“可昨天晚上,我们留下了一点人,他们偏说,是陈老大你派他们去的,陈老大,你是不是得罪什么人了?怎么有人往你头上扣这种屎盆子呢?” 陈厦连忙出声:“齐老大!这绝对是有人故意栽赃陷害我!我怎么可能派人去扫你地盘!” 齐天点了点头:“我也这么觉得,毕竟大家都是自己人,不过陈老大,你觉得是谁往你头上扣这个屎盆子呢?” “这……”陈厦强行挤出一副笑脸,“这我不知道啊,平时仇敌也有点多,一时想不起来。” 齐天笑了笑:“陈老大,你这是仇敌有点多不好想,还是年龄大了脑子不好用了?如果是仇敌太多,就只能说明你这老大做的失败,手下有人有钱,谁惹了你,打回去不就完了!留那么多仇敌干什么?” “是,是。”陈厦点头,“回头我肯定学齐老大的模样,直接把面上的敌人全扫了。” “嗯。”齐天点头,“如果是这样,倒不是什么难题,可我就怕,是你陈老大没啥仇敌,只是单纯的老了,脑子不好使了,如果这样的话,不如我帮你清醒清醒?都说人安逸久了,就会迟钝,我今天刚好心情不错,帮陈老大你回忆回忆以前的日子。” 齐天说着,那捏在陈厦肩膀上的手,突然按住陈厦的脑袋,用力朝桌上撞去。 “咚”的一声闷响,吓了众人一跳。 荆嘉庆拿起桌上的烟盒,点了一根:“我出去上个厕所,你们先聊。” 说完,荆嘉庆起身就走了。 其余三名老大,强行挤出一副笑脸,什么都不敢说。 齐天抓着陈厦的头发,一下又一下将陈厦的脑袋砸在面前的桌子上。 “咚咚咚”的声音不断,偌大的会议桌都在不停的震动。 陈厦的额头处,尽是鲜血。 足足撞了十多下,齐天才停手:“陈老大,想起来了吗?” “齐……齐老大,是……是我不对!”陈厦此时脸上哪还有昨天的张狂,“齐老大,我给你道歉,可……可我真的没扫那么多场子啊,我的人给我说,只扫了三家场子。” “三家?”齐天笑了笑,“看样子陈老大你脑子还是有些不清醒。” 齐天抓着陈厦的头发,将陈厦提了起来,一脚将其踹到宏姐面前。 宏姐慢悠悠从自己随身的小包里掏出一把短匕,对着陈厦的大腿就扎了进去。 “噗嗤”一声闷响,短匕全部没入陈厦的大腿处,只留刀把在外面。 “啊!!” 陈厦发出痛苦的叫声,根本站不稳,一个踉跄向后摔去,大腿上血流不止,鲜血很快染红了陈厦的裤子。 齐天笑着问道:“陈老大,现在脑袋清醒点了吗?” “三十!三十!”陈厦颤抖着身子,“三十个场子!想清楚了!” 齐天满脸遗憾的叹了口气:“陈老大,你说说,咱们都是自己人,你这种行为,真是让我痛心啊,三十个场子,你打算怎么办?” “赔……我赔!”陈厦哆嗦道,“我后续一定给齐老大你一个满意的结果。” 齐天没有出声。 宏姐站起身来,又从包里拿出一把短匕,走到陈厦面前蹲下,向下一扎。 “啊!!” 陈厦撕心裂肺的声音响起,他的另一只腿上,多了一把匕首。 “陈老大,脑子既然清醒了,就别回去再算账了,怎么赔,说清楚。” “场子!场子和所有的损失,我双倍……不!三倍赔给你!” 齐天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看向其余三人:“你们三位老大呢?昨天不止陈老大一人扫我场子了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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