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运小傻医:和村花一起钻进山林白手起家_第355章 近乎变态的想要报复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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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哭声让我彻底服软。
  我反手搂住代香草,凝成雕塑。
  代香草已经近乎绝望,向我倾诉:
  “在你掉下白头谷,他除了幸灾乐祸的高兴你死,还叫我在月牙坪多过几天,原来,原来这段时间他跟赵秀琴鬼混在一起!今天,今天你要是不把我身子拿走,就连我自己都不想要了,我回去就跳楼,呜呜……”
  哭声再起,代香草用力想要把我推倒。
  乍看起来有点走极端。
  丈夫刚刚离世,可以说尸骨未寒,怎么可以跟我劈腿呢。
  可是换个角度去想,也许只有经过这种近乎变态的报复过后,她才能找到继续活下去的一个坚强理由。
  “香草!香草你快别这样。人都没了,这个时候,咱们做这事,不合适。”
  我极尽克制。
  代香草眼泪滂沱,“那他背地里跟人乱来就合适吗?别忘了,他是死在别的女人身上的,要是死在我的身上还情有可原。我告诉你秦冲,今天,你要是不把我睡了,哪怕到了来世,我都不会原谅你!”
  忽又哀求道:“来吧,亲爱的,帮我解脱了,好吗?”
  那种卸去端庄后的怒放。
  那些拨开矜持后的狂热。
  那种失望中流淌的激流!
  毫无疑问,理智正离这个女人越来越远,仇恨正在不断占领她的神经系统。
  遇到今天这种事情,换成谁都不会平静的,何况她的体内还流淌着代国王室的高贵血统,怎么可以忍呢?
  又怎么可以饶恕!
  我愣住了。
  我也知道。
  这个时候如果我点头。
  那么。
  这个女人的所有容纳,应该是我此生最复杂的一次进入。
  而对于这个女人来说,无疑是她最疯狂的一次给予。
  对一个男人的爱,和对另一个男人的恨,一旦交织在一起,堕落的主线,则是尤为清晰!
  “香草,我理解你现在的心情,可是,咱们真的不能这样。”
  一边想办法拒绝,我一边劝道。
  代香草喃喃而念:“茫茫大草原,天苍苍野茫茫,远离繁华,融入原始,除了草儿,就是纯洁的白云,这是我们两个人的世界,可以抛开凡尘一切纷纷扰扰,忘了人世间一切污垢,忘了人性自私的弱点,放下包袱,打开我,来吧,来吧……”
  是诗意,也是失意。
  代香草眼睛还在紧闭着,睫毛已经被泪水浇透了,一绺一绺的。
  饱满起伏着,压抑不住的,是她冲动的那一层报复。
  我更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纠缠了好一阵子,应该有大半个钟头。
  就在代香草摸索着就要自我打开,忽听有人说道:“嗳,我说美人,那小子不想拯救你,我来拯救你啊,只要你跟哥走,哥保证你以后吃香的喝辣的,还夜夜笙箫。”
  声音像是从地底下冒出来的,然后哈哈大笑。
  代香草一下子懵了。
  哭闹声戛然而止,随之缩成一团的慌忙去整理衣服。
  我则气呼呼地站了起来。
  虽然自身存在问题,底气有些不足,可我还是沉声喝道:“谁!”
  草甸有些高,有些茅草丛甚至超过一米五。
  然而,不远处露出的那张鞋拔子脸,我还是一眼看见了。
  胡云道!
  “胡云道你他妈的怎么跑到这里来了!”
  看见来人是青鸟观败家子胡云道,我火冒三丈。
  胡云道却是坏笑不减,“我来看你俩啪啪啊,瞧你那个熊样,怎么了,太监啦?”
  话不伤人誓不休,胡云道大声嘲笑道。
  我顿时暴怒,“你特么……”
  考虑到代香草在身边,脏话到了嗓子眼,又被我吞了下去。
  倒是胡云道不依不饶,“你特么跑到这里干丢人的事,还有脸骂我,我特么看看直播难道不成?香儿阁草原又不是你家开的,我爱去哪就去哪,你管得着吗!”
  说到有理处,胡云道跳起来比划。
  我顿时败下阵来。
  “成,你牛叉,云水道长居然放过你,我都呵呵了。”
  想到云水道长,我难掩失望。
  毕竟云水道长被胡云道暗算过,白头谷十年苦难生活,他竟然转眼之间就忘了,这也不太正常了吧。
  我真对云水道长服气了。
  我还不知道,其实胡云道是从青鸟观逃出来的,还以为云水道长手下留情,只把胡云道逐出山门草草了事。
  这个臭老道,说好清理门户的,怎么可以当面一套背后一套呢。
  这下可好,老族长白死了,罗茶花也白受侮辱了,还有,我和罗茶花掉进白头谷,那十几天的罪也白遭了。
  还有好人过的日子吗?
  想到好人不长寿坏人活千年,说不过胡云道,我只想现在就去找云水道长理论。
  气愤不已,骂人时,我爽当来个扫堂腿,讥嘲道:“好你个青鸟观,名不虚传,果然没有一只好鸟!”
  这话就连云水道长都裹进去一起骂了。
  忽听:“骂谁呢,你特么积点口德好不好!我青鸟观口碑一流,除了代大鹏和我师父云水道长人品次点,其他的个个都是君子,你骂代大鹏和我师父可以,骂别人,我鄙视你!”
  伴随一阵嗥嗥乱叫,草丛里跑出一个中年人,胖墩墩的个头,脸也肥嘟嘟的,几乎把小眼睛都挤没了。
  赵余年!
  看见赵余年,我bu不禁心里一乐。
  “赵余年,你也在啊,太好了太好了,今天,我正好替你师父清理门户。”
  一下子聚齐两个坏蛋,我顿时精神大震。
  同时心想,今天,老族长的仇,就由我来帮他报吧,也别考虑那么多了,先把这两个畜生的脖子拧断再说。
  从青鸟观逃出来以后,胡云道、赵余年流窜到了香儿阁草原。
  基本上,他们遇到熟人就躲。
  刚才听到马蹄声由远而近,他俩吓得赶紧趴倒在草丛里。
  而代香草骑的那匹大红马之所以受惊,正是被草丛里的胡云道给吓的。
  然后,这哥俩一直趴在草丛里偷听代香草和我的谈话,感觉代香草这个女人好热烈,害得他俩鼻血吧嗒吧嗒的往下滴。
  后来,代香草又哭又闹,非得把自己洁白的身子交给我,这哥俩面面相觑的简直好奇坏了。
  到最后实在把持不住,所以就想跳出来棒打鸳鸯。
  至于代香草因何情绪失控,因为警方打来的电话只有近距离才能听到,胡云道和赵余年只听说代香草死了老公,并不知道代香草的老公是死在别人老婆身上的。
  再一听见代香草缠着我要这要那,他俩就以为这个女人太不正经了,神摇意夺之际,忍不住就想跳出来帮忙。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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