寿伯不知道,他在秦凡眼里分明是个老混蛋! 为了保命。 他也只得点头同意。 秦凡很是满意,让陈二狗跑到青山村老兽医家里借的手术器材。 可他老秦家祖宅已经被烧。 到哪里去做这个阉割手术呢? 忽然想到寿伯在刘三家门口脱裤子辱骂刘春香娘儿俩,那些话简直不堪入耳! 想了想,感觉刘三家那个驴棚比较合适。 听说要把寿伯阉了,刘三老妈心里别提有多高兴。 为此把家里驴棚专门腾了出来。 “寿伯,你可坚持住,手术很快的。” 给寿伯打了局麻,秦凡抄起骟马的尖刀,在手里掂了掂。 瘆人雪光特别晃眼,看得寿伯心惊肉跳。 寿伯不敢再看,把脸转向一旁,忽然骂:“麻痹的,看什么看,都给老子滚蛋!” 驴棚四周围着床单,但还是不太严实,时不时就有小孩满眼好奇的往里偷看。 当然这些小孩也不知道他们妈咪都曾经被寿伯偷看过,或是洗澡,或是去厕所,反正逃不过寿伯那双色眯眯的眼睛。 寿伯大声骂那些小孩。 小孩做起各式各样的鬼脸,回骂:“你个好混蛋才滚蛋呢,我们等着看你滚蛋蛋。” 按辈分,寿伯是这些孩子的爷爷辈,骂人家妈咪,确实有些为老不尊。 秦凡很是生寿伯的气。 手术进行到一半,忽然提出合理化建议: “寿伯啊,球球呢已经拿掉一个,剩下那个也没卵用,还容易引起继发性感染,不如一起摘除吧。” 寿伯满脸痛苦。 思考片刻便也答应的了。 秦凡手起刀落,狗食盆里,很快又扔进一个肉丸。 很快,一群小孩在驴棚又蹦又跳道:“寿伯滚蛋蛋了,寿伯滚蛋蛋了,滚了两次。” 孩子们虽然年纪小,甚至没到上学年龄,可是数学好像不赖。 寿伯躺在门板上气得差点喷出老血。 “恭喜你寿伯,手术很成功。” 秦凡摘下口罩,给寿伯打了吊瓶。 整个手术过程,秦凡都在使用妙手春术,因此他根本不用担心寿伯的生命安全。 倒是寿伯求生欲看起来极强,死死抓住秦凡的手,“秦神医,这回我能活过月底了吧?” 秦凡频频点头,“能,太能了,不过,我可没保证你活过年底啊。” “啥,啥意思?” 寿伯满脸惶恐。 秦凡慢吞吞道:“寿伯你命犯桃花,我呢却有棵桃树正好跟你命运相投,过几天我把它移栽到老秦家祖宅,你得不分昼夜都给看护。 只要那棵桃树不死,我保证寿伯长命百岁,可如果有一天桃树死了,或者被人偷走了,明年的那一天,就是寿伯你的忌日。” “这……” 不仅被阉,还要当个忠诚家丁,从此以后,不老实确也不行了啊。 秦凡满脸认真:“好话都跟你说尽,做到做不到,就看寿伯你态度了。” “做得到,做得到!没事跟桃花谈谈心事也挺好的。” 听口气寿伯彻底软了,不过又好像心有不甘。 秦凡道:“那好,过几天我就让刘三和陈二狗帮忙搭个草棚,在我出趟远门期间,就看你表现了。” “你放心大侄子,秦神医,你家的事,就是我寿伯的事,谁他妈要是敢烧草棚,我给他没完!” 这不是嘲笑他老秦家祖宅被烧么,活脱脱揭老底啊。 秦凡也是醉了。 三天后,秦家祖宅盖起一个草棚。 草棚里挂着寿伯送的一面锦旗。 上写:华佗在世,医德高尚。 并且缀以两行小字:老寿星寿伯赠小神医秦凡。 这个老东西,看来真心怕死啊。 秦凡看了想笑。 却也恰恰可以拿捏寿伯死死的。 只要掐中这个老头气门,桃树苗交给他看护,绝对保证万无一失! 这天夜里下起小雨,秦凡去了趟青山村,找到张娇,把那棵桃树从苗圃移到被烧的祖宅上。 秦凡使用神农诀给桃树注入一些灵气。 然后跪在带着草木灰的泥泞里。 他发誓。 房子谁烧的,谁他妈必须亲自动手给重新盖上! 找到戴茶色眼镜的大波女,让大波女跟戚君剑、钱虎一起过来搬砖。 这才是复仇的最高境界! 找钱虎算账,这再简单不过了,毕竟钱虎家在公主岭,很熟。 难就难在那个大波女! 从那天晚上偶然听到的戚君剑跟大波女谈话,秦凡断定大波女一定在戚氏家族产业里供职,因为当时戚君剑说要给大波女职场晋升。 可是大波女会在哪呢?biqubao.com 忽然,秦凡想到了程千雪。 对,去天州找程千雪一问便知! 拿定主意以后,秦凡很快便也动身了。 路过殷巧枝家门口,他特意扒门缝,不无深情的看了看屋里的灯光,喃喃而念:“巧枝姐,你一定等我回来。” 秦凡复仇心切,带上行囊连夜赶往龙县。 龙县有一班火车开往省城长阳,途中路过天州。 秦凡坐的就是这班车。 到了天州站,刚下火车,忽然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在排队上车。 王有根? 王有根是殷巧枝的丈夫,听说几年前欠下巨额赌债被人弄死了,埋在哪都是个谜,怎么可能出现在这里呢? 秦凡用力晃了晃脑袋。 可那个人背影实在太像! 不知不觉,秦凡跟着挤上火车。 补了张到长阳的票,然后好几十节车厢,来来回回的找。 却是再难找到王有根的样子。 甚至连一个相貌特征跟王有根相像的人都没有。 这也让秦凡更加困惑。 他敢断定,王有根一定躲着他! 可是为什么非要躲着他呢,难道这家伙有着不可告人的秘密? 第二天到了长阳站。 出了站,伸手摸向衣兜,草巴丹,钱和手机被偷,身份证也丢了! 王有根啊王有根。 你特么是不是知道我跟殷巧枝有染,你心里不平衡,所以有意显灵惩罚我来着。 老子现在一无所有,这是沦为乞丐的节奏啊。 长阳是老子大学毕业之地,你让我在此丢人现眼。 目的何在!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9_169188/74367481.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