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翠霞和魏淑芬动作快,快九点就把东西拎回来了,孩子们都在学校,许兰得空,就在家里做饭。 秦小也身体不错,月子没做完,但身体恢复得七七八八,再加上天气热,挪动下也不怕见风,早上吃过饭,许兰从医院回农场,她就黏着程含章要出去。 秦小也搂着程含章的胳膊:“你现在带我过去呗,我想出去热闹热闹,在家里我都快憋死了,好不好?” 她耍皮的时候有几分曾经在程含章手底下干活的那个劲,活泼有干劲,青春又洋溢。 刚生完孩子喂着奶,秦小也胸前鼓起来,胸前肿胀柔软,奶香十足,她嘟着嘴撒娇的样子让人无法抵抗。 “团长,你带我去呗。” “以前总说我不立功,所以不给我奖励,我今年可是偷偷给你生个孩子惊艳你,你带我出去转转,就当奖励我行吗?” 说完对着他眨巴眨巴眼睛。 他们虽然天天呆在一起,但秦小也从来不会伤秋悲春,就仿佛她从来不知道程含章生病一般,和她待着,程含章最为放松。 不得不承认。 他的感情被这个女人吸引。 短短十几天,他癔症了。 秦小也看到程含章一向清冷的眸浮现出欲色的时候,她勾起唇,点着脚尖亲上去,坐月子这段时间她也没闲着,偶尔会和他抱一下,亲一下,一点点深入。 今天不仅限于单纯的亲亲,秦小也的手解开他的衬衣领口,手悄悄地伸了进去,刚要触碰到他胸前的皮肤被拦下来。 “别碰。” 程含章呼吸急促,唇瓣贴着她,他狼狈地率先别开眼睛。 他身体不如以前健硕,现在瘦得他自己很反感,秦小也察觉到他的自卑,她二话不说扯开他的衣服领子,凑过去看,鼻子都触碰到他的皮肤上。 她的鼻尖软弹,有点热,她在上面蹭了蹭:“老……公……” 姜晚婉粘着沈行疆,会忍不住叫声老公,每一次,沈行疆虽然不说,但他身上的距离感会短暂地消失几秒,男人似乎对这个称呼没有抵抗力。 秦小也故意柔着嗓子这样喊他,程汉章的眼尾瞬间就红了。 他忍不住抬起手抱住秦小也的腰:“别喊了!” “你冷静点,我什么都没办法给你!” 秦小也抱着他,没骨头一样靠在他的胸膛上:“就是要喊你,我和你说程含章,你死了,我也是你老婆,我不会找别的男人的。我要是想找个男人结婚,我就不会装男人在你身边。” “我分不清自己以前有没有特别喜欢你,但是我对你的感觉很不同,我喜欢待在你身边,我们其实没有很可怜,最起码,这三年我都在你身边,对不对?” “我们朝夕相伴,陪着对方,程含章,你听好了,我秦小也只会有你这么个男人,你要是个男人,就去跟我把结婚申请办了,不然,我这辈子都只能独自一个人抚养咱们糯糯了。” 秦小也这个人很牛逼的点在于,说这种煽情的话竟然还面不改色。 在感情里,勇猛得像个土匪。 把多有顾忌的程含章杀得措手不及。 程含章闭上眼睛,挡住眼底湿润的光泽:“别说了。” 他不能那么自私。 可是……可是听到她说这辈子不嫁人,也没想过嫁人,从来没有准备嫁人的时候,还是忍不住心跳加快,窃喜,人性就这么自私吗? 他不想承认,不想助长她的疯狂。 秦小也轻笑:“你也很希望这样子对吧,但是你不愿意面对,你的理智和感性在打架。” “程含章你可以了,你在沈行疆的事情大爱无私,对家里人多番帮助,你这个人生下来这么久,没有为自己考虑过什么,好可怜啊。” “为什么不能活得自私一些呢?” “和我结婚好不好,我不要婚礼,我就希望我以后是个军嫂,我和儿子都能得你庇护,换个男人有什么好,我见过你这样的,长得好看,品行好,家世好,床上活还好,你把我胃口养这么叼,你还想让给我嫁给普通男人?” “程含章,你是希望我结婚以后还想着你吗?那个男人会容忍我和咱儿子吗?”m.biqubao.com 程含章刷的睁开眼睛,他低头对上秦小也的目光:“我最后一次警告你,你如果继续说,这辈子就没有脱身的可能了。” “我不可能从棺材里爬出来和你离婚,你如果对不起我,别人会指着你的脊梁骨骂!” 秦小也的回应就是把他的嘴堵住,激烈拥吻了十几分钟,秦小也在他最上头的时候,和他打了结婚申请的报告,把报告送到上级,程含章抱着儿子,领秦小也去军区农场。 司机跟程含章很多年,知道秦小也的身份也不会暴露出去,但今天没有人警告他,让他保守好这个秘密。 秦小也上车后心情就一直不错。 糯糯睡着,小脸蛋红仆仆特别可爱:“团长,我觉得咱儿子和你真的好像,尤其是眼睛,瞧瞧多有精神。” 程含章把包孩子的被子往上拽了拽的,挡住孩子的发穴:“也像你,五官像我,但是脸型像你,很精致很好看,很秀气。” 糯糯在睡梦中忽然勾起唇,小手抬起来乱抓,程含章想把他的手按下去,糯糯一把握住他的指尖,只勉强抓住了一点点。 程含章心都柔软了,不免一阵酸涩。 要是能看到儿子长大成人娶媳妇儿,就好了。 秦小也看出他的遗憾,她低头分神摸了摸儿子的脸,心想,那个计划要提前了。 程含章,我不会让你死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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