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问题不一样,但结果都是还单着。 陈宁溪说:“人总得有点追求吧,结婚当然得找自己喜欢的。” “还嘴硬呢。”叶玉珺瞥她眼,没好气的说:“对对对,你就慢慢追求,等好的都让人挑走了,你矬子里拔大个,捡别人剩下不要的喜欢。你可真有出息。” 陈宁溪一噎,“……妈你就不能盼我点好,你怎么知道我以后不能找个又高又帅又体贴的。” “又高又帅又体贴的我们不是刚送走一个,他装得多好,结果怎么着?男人长得好看有什么用,花花肠子也多,你得找个有责任心,人品好的,像你爸这样的。” 陈宁溪撇撇嘴,“我爸?哎呀,也就你喜欢这种严肃型的,我可不想整天对着一张扑克牌脸。” “嘶……怎么说你爸呢。”叶玉珺睇她眼,“赶紧给你爸打个电话,问他回不回来吃饭。” 陈宁溪走出厨房,“知道了。” 其实,叶玉珺也是为女儿着急,想她早点有个归宿,但年纪越大可选择的人就越少,这是不争的事实。 父亲工作忙,没有回来吃饭,陈宁溪陪母亲吃过晚饭又呆了会儿才回家。 车开到江边,看着广阔的江水,好像终于有个地方能透口气儿了。 她没多爱郭鹤鸣,但他临走时说的话很影响她的心情。 背叛的人是他,不原谅就是她的错,真是个精致的利己主义者。 所以,谈恋爱时不能忽视掉对方身上让你感到不适的细节,更不能委屈自己去迁就这些细节,就算走到结婚那步最终也会闹得离婚收场,不欢而散。 有夜跑的人迎面而来,陈宁溪自顾自的慢走,就在两人错身而过时,对方似乎看向她,陈宁溪并没有在意。 “……” 程桥北一眼就看出陈宁溪了,但他戴着防寒口罩和帽子,黑灯瞎火的并不好认。 陈宁溪拢了拢领子,注意力放在江上的货轮,并没有停下脚步。 人跑出十多米,步伐越来越慢,突然程桥北掉头又去追陈宁溪。 躲了一周的人,还是产生了量子纠缠。 听到背后传来的跑步声,陈宁溪下意识的往旁边躲一脚,让出慢跑道来。 “陈宁溪。”程桥北突然喊道。 “!”陈宁溪一哆嗦,回头就见程桥北拉下口罩对她微笑,“好巧。” 陈宁溪略显惊讶,像程桥北这样的人应该很忙的,“你居然夜跑?” 程桥北随着她的脚步慢走,“不加班没有应酬我都会出来锻炼下。” 两人并肩而行,程桥北问:“这么冷的天,你还出来溜达。” 陈宁溪一时没想起理由,只能扯谎道:“在我妈那吃多了,消消食。” 她刚才的神情可不像吃多了,程桥北没拆穿她。 “正好我跑完了,陪你走走,消消食。” “额……”陈宁溪一愣。 程桥北不想她尴尬,无奈的笑,“主要我想蹭你的车回去。” “哦……”陈宁溪不想被他发现自己的情绪不对,“我也差不多了,回去吧。” 程桥北轻拦下她胳膊,狭长的眸子一弯,帅气的脸上笑容治愈。 “没关系的,再走会儿。” 陈宁溪总觉得心口堵得慌,走一走确实会舒服点。 两人心照不宣的沿着江边慢走,程桥北看向远处的货轮,问:“船往哪开的?” 陈宁溪回:“不知道。” “你不是本地的嘛。” 陈宁溪无语的表情,“大哥,我是本地的,但那船也不是我的,我怎么知道。” 虽然她克制情绪,但程桥北还是能从她身上感受到隐忍的怒意,也感觉到她就要憋坏了。 如何让她发泄出来,程桥北打趣的问: “怎么,又失恋了?” 提问如同一把火,点着了陈宁溪心里的导火索。 她拧起眉,“……你小时候没少挨揍吧。” 程桥北笑出声,“呵呵,让你看出来了。” 陈宁溪白了他眼,“无聊。” “等下。”程桥北喊住她。 就见程桥北小跑着去对面摊位买了一朵棉花糖回来,递到陈宁溪面前,“给。” 陈宁溪垂下眼,“太甜了。” 程桥北笑笑,“车费。” 陈宁溪接过来,嫌弃道:“还真是抠门。” 蓬松甜腻的棉花糖在舌尖融化,郁闷的心情也好似被这口甜纾解了。 “阿姨给你做什么好吃的了?”程桥北问。 陈宁溪说:“排骨炖豆角、油焖大虾还有一个可乐鸡翅和汤。” 程桥北垂下眼笑,“听着就好吃,难怪你吃多了,羡慕。” 从他脸上看到一副神往的表情,“别说的好像阿姨多苛待你,羡慕什么。” 程桥北自嘲的弯下唇。biqubao.com “怎么?阿姨做饭不好吃?”陈宁溪问。 程桥北没回避问题,“也不是,从我记事后,没见过她做饭,她忙。” 好像说到他不喜欢的话题,陈宁溪道歉。 “不好意思。” 程桥北无所谓的笑下,“不用道歉,又不是你的错。” 他无心的一句回答让陈宁溪的呼吸都顺畅了。 “其实,我刚才挺烦的。” 程桥北慢慢转过脸,耐心的等她接下去的话。 “我前男友去我妈那,想让我妈帮他劝我。” 闻言,程桥北的表情很微妙,心里嘲讽他的做法,但并没有说出口。 “阿姨怎么说的?” “其实,我最开始没把他的事说太明,也是给他留面子,没办法上门逼我,我只能把他劈腿的视频拿出来,他就被我妈赶出门了。临走还指责是我的问题,你说他好歹还是个律师,怎么那么不要脸呢。” 程桥北反问:“所以你大晚上来江边散心就是因为他?” 陈宁溪无奈,“也不光都是他的原因,还有我妈,我这刚分手就催我相亲,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我恨嫁。” 程桥北上下打量她,挺漂亮的姑娘到底急什么。 “阿姨为什么急着催你结婚?” 陈宁溪说:“她认为要想找出色的,就趁早,不然都是别人挑剩下的。” “?” 程桥北联想自己,这有点一竿子打死一船人嫌疑。 满腹狐疑道:“……也不绝对吧。” “唉。”陈宁溪叹口气,“算了,不说这些了。” 程桥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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