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怎么赌?” 闻言,龙寒烟美眸顿时眯成一条细缝,满脸跃跃欲试。 “就赌我和龙七叔公的棋道,究竟谁更高一筹。” 陈天玄神色淡然道:“我若是输了,可以在能力允许范围内,以及不违背良心和原则的情况下,答应你任何一个要求。”biqubao.com “可我要是赢了,接下来我在龙京的这段时间,你就必须给我老实一点,不许再以任何理由跑到我面前来烦我,和我过不去。” “这个赌注,你觉得如何?” 此言一出,龙星野、龙七杀和龙凝香先是一愣,接着满脸古怪地笑了起来,看向龙寒烟的眼神中尽是促狭之意。 “你……你什么意思?” “你是觉得本公主很烦,不想见到本公主吗?” “好,我跟你赌了!陈天玄,只要你真能赢了七叔公,我不仅不会再跑来烦你,就算是让我像奴婢一样给你端茶倒水,也不是不行!” 龙寒烟又是羞恼,又是愤怒,那美玉般晶莹白皙的脸庞变得一片通红。 整个人就像是只炸毛的小狮子,一双杏眸几乎快要喷出火来。 “那就一言为定。” 陈天玄看向龙星野:“二公主的话,陛下和长公主都听到了,那么接下来,就请二位为我和龙七叔公的对弈做一个见证。” 龙星野哈哈大笑起来:“能为你们作见证,是我和凝香的荣幸。” “不过我有一个提议,与其让只让我们两个人作见证,不如把外面的北天王和白医圣等人,也全部一起叫进来欣赏。” “相信他们对这场棋局,应该也同样很感兴趣才对。” 此言一出,龙七杀的眼睛顿时亮了起来,不等陈天玄开口,他便抢着道:“哦?北天王他们也全都来了?” “既然这样,不如就按照陛下的意思,把他们全部一起叫进来!” “正好让他们仔细看看,老夫今日是如何大杀四方,如何在棋盘上击败他们心目中的永恒神王!” 话虽这么说,却并无任何嘲讽之意,只是单纯地想要在人前显摆而已。 “那就……来吧!” 因此,陈天玄不仅没有生气,反而被激起了好胜之心。 自从拜龙尊为师,投入永恒之城门下,这些年来他一直都所向披靡,横扫无敌,无论在哪个方面都还没有遇到过真正意义上的对手。 如果可以的话,他还真想尝一尝,在大庭广众之下落败是什么样的滋味。 片刻之后。 棋盘已摆好。 叶君临等人也全部聚集在了庭院当中。 “嘿嘿,这场棋局可真是有的看了呀!” “谁说不是呢?我听说龙七杀老爷子,当年可是号称龙国棋坛最强国手,曾以一人之力,挑翻了足足七十个国家,将那些外国棋手全部杀得丢盔卸甲!” “可我们老师也不是吃素的啊……你难道忘了吗,当年在永恒之城的时候,他是怎么虐我们的?” “你快别提了!我被关进永恒之城前,好歹也算是当世一流的棋手,可在老师手下都撑不住五十个回合,就已经兵败如山倒,我特么当时心态直接崩了!” “呵呵,你这算什么?最惨的还是我们大师兄!他的棋术在我们之中,应该算是最牛的吧?可就算是他,和老师下了整整一个月的棋,也一把都没赢过!” “所以我很好奇,老师和龙七杀老爷子这场对弈,会是怎样的结局?” “……” 此刻,包括当朝天子龙星野在内,在场每个人眼中都充满了火热与期待,不断发出各种议论之声。 若是不知道的外人见了,恐怕还要以为是一群看热闹的市井闲汉。 又有谁会想到,他们竟全都是龙国最有权势和地位的一批人? 而在这种情况下,只有两个人保持着平静。 那就是陈天玄与龙七杀。 “我承认,无论是武道、计谋,还是天资和权势,如今的我的确各方面都不是陈尊的对手。” “但在这棋之一道上,我龙七杀却自问不输给世上任何人!更何况这些年来,我在棋道上又有了不少感悟,创出了许多精彩的妙手!” “原本这些妙手,我是想留着用来对付你老师龙尊的,但既然这老小子不知道跑哪里去了,今天就先拿你来开刀!” “你,准备好了吗?” 此时的龙七杀,再度恢复了刚才那副杀气腾腾的样子,不仅如此,浑身上下还散发出一股难以形容的“势”。 每一个字从口中吐出,都好似滚滚狂风,直扑陈天玄而来。 陈天玄却不为所动,始终眼神淡淡、神情冷漠。 他只说了一个字。 “请。” 说罢,二人同时落座,相对而视。 陈天玄执白,龙七杀执黑。 对弈,正式开始! 在场众人立刻就屏住了呼吸,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黑先白后,短暂的沉寂之后,只听“砰”的一声,龙七杀率先一抬手,黑子猛然落下,在棋盘上爆开一道雷鸣般的炸响。 这一手,用的是流星挂位,一子落下,便已占尽先机! “好!” “龙七叔公不愧是一代棋圣,这一步先手实在是太妙了!” “流星挂位,杀机毕露,不知道老师该如何应对?” “……” 龙星野等人眼睛纷纷亮了起来,虽然没有开口,却也忍不住在心中发出惊叹,只感觉有股杀气席卷而来,如刀割面。 陈天玄却视若无睹,两指轻轻握住一枚白棋,随意落了下去。 不错,就是随意。 并且还是非常随意,随意得有些过分的那种。 而这一子落下,也并没有让人感觉到,那种想象中的势均力敌、惊天动地。 反而像是一个完全不会下棋的人,在胡乱为之…… “什么情况?” “这……这是在搞什么啊?” “陈天玄这家伙……他真的会下棋吗?” 在场众人当场就愣住了,哪怕是当朝天子龙星野,都不禁瞪大了眼睛,脸上浮现出疑惑和迷茫。 龙寒烟更是长松了一口气,忍不住冷笑起来,认定陈天玄必败无疑。 却没有人注意到—— 这一子落下,龙七杀眼中立刻就露出了罕见的凝重之色。 竟是屏息凝神,如临大敌!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9_169180/75026476.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