吞噬一名真正的神境强者? 此言一出,白秋芸眼瞳骤缩,浑身血流加速,连心跳都瞬间快了一倍不止。 要知道,光是吞噬掉云初生这个半步神境,她就已经获得了很大好处,武道境界几乎可以用一日千里来形容。 而且她所吞噬的,还仅仅只是云初生的一部分力量…… 可想而知,若是能将眼前这个龙飞羽,也用噬灵经全部吞噬炼化的话,她的实力将暴涨到什么地步。 就算是一举打通神桥,恐怕也不是不可能! 但,这个念头,白秋芸只敢在心里想一想。 “老师,您……您简直是在开我的玩笑。” “我只是一时气不过,想冲出去骂替您骂几句而已,根本就没有动手的打算。” “毕竟以我的实力,又怎么可能是神境强者的对手,又怎么敢奢望吞了他呢?” 她看了眼不远处的龙飞羽等人,俏脸上满是尴尬和窘迫。 “以你的实力,的确不可能是神境强者的对手。” “但如果我说,我愿意借一部分力量给你呢?” 陈天玄一脸认真,完全不像是在开玩笑的样子。 “借一部分力量给我?” 白秋芸似乎明白了什么,美眸中异彩闪动。 “不错,虽然我不可能帮你打通神桥,让你从根本上完成身体蜕变,成为一名真正的神境强者。” “但我却可以让你暂时拥有媲美神境强者的力量,至少从战力上来看,绝对不比这个龙氏皇族的小子弱。” “至于能不能杀了他,就看你自己的本事了。” 陈天玄笑着给出了答案。 说完,他主动握住了白秋芸那柔弱无骨的纤纤玉手。 一股澎湃到极致的内劲,顿时如海水倒灌,涌入白秋芸体内。 尽管陈天玄已经刻意收敛和控制,但此举一出,仍是让白秋芸全身剧痛,有种经脉要被生生撑爆的感觉! 而在短暂的剧痛之后,则是前所未有的快感。 在这股内劲的滋养下,白秋芸感觉自己的力量在飞速提升,浑身气势节节高涨。 全身上下的每一丝血肉,每一个细胞,都在发出兴奋的尖叫。 这种感觉,胜过了一切,比男欢女爱还要美妙。 让白秋芸深深沉溺其中,无法自拔。 可惜的是整个过程并没有持续太久,陈天玄很快便收回了手,脸色略微变得有些苍白。 “怎么样?现在你有信心,去和那皇族的小子碰一碰了吗?” 看着红光满面的白秋芸,陈天玄笑着问道。 而白秋芸没有回答,只是用行动做出了表示。 她踏着高跟鞋的黑丝玉足轻轻一点地面,身形立刻凌空跃起,如同一朵白莲,从船上掠了出去。 动作轻柔恬静,不带一丝烟火气。 可落在江面上的瞬间,却惊起滔天巨浪,瞬间便震散了龙飞羽带来的无形压力。 “白医圣她……居然也是一名神境强者?” 朱雀等人如释重负,欣喜不已。 “龙国医圣?你怎么和永恒之城的人搅到一起了!?” 龙飞羽则是如临大敌,星眸中满是惊讶与凝重,没想到陈天玄居然能找来白秋芸当帮手。 “你的名字?” 白秋芸没有回答,神情冷艳地看着他。 “在下龙氏皇族嫡系族人,龙飞羽!” “白医圣,虽然我不知道,他们给了你什么好处,但我劝你最好别拦我的路,别多管闲事!” “因为永恒之城,乃是这个世界上最危险的势力,充斥着禁忌与不详,而且还犯下过滔天大罪,是我龙国不死不休的仇敌!” “你要是不想和我龙氏皇族为敌,成为龙九天那样的叛国贼,那就赶紧让开!等事情结束后,我必定另有重谢!” 龙飞羽眉头紧皱,似乎对白秋芸身份有些忌惮,没有冒然出手。 而是想通过威逼利诱的方式,迫使白秋芸离开。 “呵呵,如果我非要管闲事呢?” 可白秋芸哪里会买他的账,说完,便直接发起进攻。 “轰!” 一道巨大的内劲掌印骤然凝聚成形,将江水倒卷而起,如同神明的手掌,朝龙飞羽盖压而下。 “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真以为你是龙国医圣,背后站着许多达官贵人,我就不敢对你动手?” 龙飞羽彻底失去了耐心,眸中怒焰升腾,反手便是一枪捅出。 “铮!” 虽然只是平平无奇的一枪,但从神境强者手中发出,竟是有种天崩地裂的感觉。 可白秋芸也不是吃素的,在借走陈天玄部分力量后,她体内内劲可谓充盈到了极点。 拍出的这道掌印,与长枪相撞,非但没有被撕裂,反而还拍得龙飞羽倒退不止。 每一步落下,都在江面上炸开滔天浪花。 “怎么可能?” “少主他居然不是白秋芸的对手?” “白秋芸她不是个医生吗?她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强了?” 龙飞羽带来的那群武道高手见此一幕,纷纷面露惊骇之色,就像是见了鬼一样。 “好好好!白医圣,你很好!” “看你是个女人,我原本还想着手下留情,将你尽量活捉,不伤害你的性命!” “但既然你一上来就拼命,我也没必要怜香惜玉了!” 龙飞羽又羞又怒,狂吼一声后,再度踏波前行。 无数耀眼的金色光芒,从他手中长枪上汹涌绽放,刺透了沉沉夜空,宛如一条峥嵘毕露的金色长龙。 远远看上去,竟是和龙九天的手段有几分相似! “嗯?是龙飞羽?” “有趣,真以为偷学我了的武道功法,手里再拿着两件残缺古武法器,就有资格跟永恒之城抗衡了?真是个愚蠢的家伙啊……” “难道那个老东西没有告诉过你,这次行动无论成败与否,都绝对不能亲自露面,将自己暴露在陈天玄面前吗?” 囚笼内,察觉到这一幕的龙九天微微睁眼,眸中满是讥讽之色,似乎已经看到了龙飞羽惨死的结局。 他甚至有些期待,当龙飞羽的死讯传回后,其背后的那位龙氏老祖脸上,究竟会出现怎样的表情。 “轰隆隆隆!” 与此同时,龙飞羽已撕碎那道内劲凝成的手掌,如暴龙般冲到了白秋芸面前。 他枪出如龙,仅仅是一瞬间,便刺出了不下三十枪,枪影如暴雨般重重叠叠地压迫下来。 “唰唰唰唰唰!” 白秋芸虽然有些紧张,却没有丝毫慌乱,当即施展噬灵经来吞噬对方的力量。 一根根诡异的紫色丝线,从她指间疯狂绽放,比之前对付云初生时,数量庞大了十倍都不止。 瞬间便将漫天枪影挡了下来,将其中蕴含的力量瓦解、吞噬。 “这……这是什么鬼东西!?” 龙飞羽瞳孔地震,看着那密密麻麻的紫色丝线,感到无比的诡异和恐惧。 不只是因为,白秋芸轻轻松松便将自己的攻势给挡了下来。 更是因为他猛然发现,随着漫天枪影消散,他的力量似乎衰弱了一丝…… 就好像,被对方给夺走了一样!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9_169180/74360741.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