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陈天玄所指的方向望去, 千米之外,绝世龙神号某个视野极佳的高点上,龙凝香一袭霓裳羽衣随风飘摇,宛如凤凰羽翼,美不胜收。 而那一双美丽的凤目中,也好似有烈火在熊熊燃烧,照亮了周围的黑暗,散发着一种超凡脱俗的玄妙力量。 “原来如此……” 凶神面具男子恍然,脸色难看至极,心中充满不甘。 万万没有想到自己的最强手段,竟然会被一个小丫头给看穿。 但就算再是不甘,此时的他也不得不承认,尽管这一战还没有落下最终的帷幕,可他们显然已经彻底输了。 宫本武藏惨死,龙九天落败被擒,王天刀深受重伤而且还被吓破了胆子…… 四大神境强者,事到如今仅仅只剩下了他一个。 又怎么可能胜过神挡杀神佛挡杀佛的陈天玄? 更别说在一旁,还有叶君临和唐炎这两个神境强者,此时已经调整完毕,正在虎视眈眈。 “我好恨!我真的好恨!多年的苦心布局,付出了如此多的人力物力财力和精力,竟会因为他陈天玄一个人,而彻底毁于一旦!!” “地狱之城……全员撤退!!!” 终于,在经过内心的痛苦挣扎后,凶神面具男子还是选择退却。 正在激战中的地狱城强者,根本就没有丝毫犹豫和恋战,立刻停下攻势,企图跳船逃生。 而王天刀在见识过陈天玄的恐怖后,更是连丝毫停留的心思都没有,在凶神面具男子开口的瞬间,直接脚底抹油。 “拦住他们!!” 叶君临和唐炎脸色大变,挡在王天刀面前,并阻止众人拦截地狱城强者。 虽然暂时拖延了对方的撤退速度,但在地狱城众人一心想跑的情况下,拦截失败也只是时间问题。 “打输了就想走,你觉得可能吗?” 陈天玄眉头一皱,正准备亲自动手。 “为什么不可能?正所谓未战之前不虑胜先虑败,从决定对永恒之城出手的那一刻起,我们就已经做好了战败逃跑的准备!就算是输了,我也绝不会让地狱之城的精锐白白葬送在这里!” 凶神面具男子黑漆漆的双眸宛如深渊,凝视着陈天玄,朝着他步步走来。 他已下定决心,绝不能让陈天玄加入主战场。 否则以陈天玄的实力,地狱城的强者们一旦对上,怕是瞬间就要被屠杀殆尽。 “看来,你是准备自己留下,来为其他人断后。” 陈天玄淡淡地道:“只是你觉得,凭你一个人的力量,能拖延我多久?” “哈哈哈哈哈!不用太久,拖到他们顺利撤退就行了!” 凶神面具男子狞声笑道:“虽然以我的实力,要想战胜你不过是痴人说梦,但如果说要将你留住的话,应该还是有几分把握的!” 陈天玄心中突然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 他并不觉得凶神面具男子是在危言耸听,而是立刻就敏锐地意识到,对方恐怕还真的隐藏了某种底牌。 他马上就想拉开距离。 却已经迟了。 一张符篆从凶神面具男子手中浮现,上面遍布着诡异的暗红色花纹,似乎是由血液绘成,充满了古老和邪恶的感觉。 哪怕以陈天玄的实力,也仅仅是看了一眼,便产生了不适感! 此符,名为镇神符,来自那神秘莫测的古武界。 顾名思义,可以用来镇压传说中的神境强者! 虽然时间十分短暂,最多只能镇压半个小时,而且必须要另外一名神境强者的力量,不断进行维持,可以说是十分鸡肋。 但对于眼下的情况来说,却是再好不过! “血尊敕令,尔等必身陷牢笼,不可妄动!!” 只听凶神面具男子口中念念有词,用的竟是苗疆一代的古方言。 符篆瞬间燃烧成灰,释放出肉眼不可见的诡异力量,充斥在绝世龙神号上的每一寸空间。 随后,在众人惊恐欲绝的目光下,地板上无论是尚且温热,还是已经凝结的血液,全都像是活了过来,毒蛇般疯狂扭动。 并迅速腾空而起,以极快的速度朝陈天玄飞射过去。 以他为中心,立刻构造出了一道巨大的球形血色牢笼,犹如猩红色的气球,被凶神面具男子遥遥牵在手中。 “这是……” 陈天玄眉头深深地皱了起来,从这血色牢笼上,他居然感觉到了某种令他恐惧的力量。 虽然这感觉很淡,只有一丝,但仍旧让陈天玄大为震惊。 “斩!” 他毫不犹豫地使出全力,一剑挥出,剑光如怒龙般切割撕扯,在牢笼内掀起猛烈的剑气风暴,可以轻易斩杀神桥五重以下的强者。 可是, 当剑气风暴散尽后,那牢笼却依旧毫发无损! “陈尊,别白费力气了,如果这血牢这么容易被破开的话,又怎么能叫做镇神符呢?” 凶神面具男子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为了留住你,我可是不惜牺牲掉了自己最强大的一具替身,接下来你就好好待在里面,看着我地狱之城的强者尽数撤离吧!” 说完,只听一阵“咕咚咕咚”的诡异声响,凶神面具男子自己也被血色牢笼包裹起来。 和陈天玄并排而立,中间以一条血线连接,如同哑铃一般,充满诡异之感。 陈天玄愈发感到不可思议,没想到眼前这凶神面具男子,居然都还不是本尊,居然还只是一道替身! 而此时的他也终于明白,这镇神符是一种类似于画地为牢的手段,在困住对方的同时,也会让自己失去行动能力。 除非有强大的外力能将其打破,否则在镇神符的力量耗尽之前,谁都无法从血牢中走出一步。 “好深的算计。” 即便双方是不共戴天的仇敌,陈天玄也不由赞叹道:“牺牲一具替身,就能将我困在原地,为你手下的人争取到了逃跑的机会,你这算盘还真是打得一点也不亏。” “亏,简直是亏大了!” 凶神面具男子恨恨地道:“这枚来自古武界的镇神符,你以为那么容易就能够得到?还有我这拥有神桥五重实力的替身,也不是轻易就能够炼制出来的,现在却全部葬送在了你手中!” “不过没关系,虽然这次计划失败了,但好歹让我摸清楚了你的底牌和真正实力!等下一次,我会带着地狱之城的全部力量,再次以无敌之势降临!” “尊敬的永恒城主,我期待着与你下次相遇!” 凶神面具男子眼中的杀意,逐渐转化为了讥讽的笑意。 因为此时,一辆辆驱逐舰突然破开迷雾,出现在了不远处的海面上,如利刃般破浪而来。 掩护地狱之城撤退的援军,到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9_169180/74359850.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