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任何语言,能够描述江北大学师生们的心情。 那种感觉,就像是置身于兵荒马乱的战场上。 亲眼看着一支大军,朝自己发起冲锋! 虽然,来的只是一支工程队,远比不上军队可怕。 但,如果有人亲自到过施工现场的话,就一定能够明白…… 任何一台超大型工程机械,单独拿出来,都能给人带给无与伦比的冲击力。 更别说,是几百辆工程车加在一起,可谓撼天动地! “不对啊,我记得我手底下的工程车全部加起来,也没有这么多啊……甚至,连零头都赶不上!” 看着那道不断逼近的钢铁浪潮,就连赵刚都不禁头皮发麻,一时间有些懵了。 脸上除了震撼,更是充满疑惑与茫然。 而赵清雪和苏小婉,却是完全相反。 “一个电话就叫了这么大一批人马过来,老爸,你也太牛逼了吧!” “方云香,看到了吗,这些全都是我爸的手下!你要是不想死的话,就赶紧把我和小婉放开,不然待会儿有你好看!” 她们就像是快要溺死的人,突然抓住了救命的绳子。 如释重负,欣喜若狂,一阵大喊大叫,似乎已经吃定了方云香。 可令姐妹二人没想到的是,方云香居然没有丝毫畏惧。 在听到她们的话后,反而还冷冷地笑了笑。 然后揪着她们的头发,巴掌扇得更加起劲! “住手!草泥马的,快给我住手!” 而在这种情况下,赵刚也懒得去想那么多了,对着迎面而来的工程队大吼道:“还愣着干什么?快把我女儿保护起来,把这小贱种从她们边上拉开啊!!” 话音未落,工程队已经停在了众人面前。 随后,在一个魁梧的中年男子带领下,成千上万名施工人员从车上跳了下来。 他们制服统一,动作整齐,明显不是普通工人,而是受过非常严格的训练。 此刻手持铁锹,向陈天玄和方云香走去,竟是走出了一种军队行进的感觉! “方云香和她那个男朋友,这下是真的死定了啊!” 众人呼吸急促,不由地为陈天玄捏了把冷汗。 赵刚则是松了口气,狰狞地笑了起来。 虽然他不知道,这支工程队是从哪里来的,但只要是来帮忙的,其他的一切就都不重要了。m.biqubao.com 然而, 下一刻,赵刚笑容凝固在脸上。 那带头的中年男子,来到赵清雪身旁之后,并没有任何帮忙的意思。 而是就这么直接走了过去,走到了陈天玄面前。 在众人惊骇的目光下,他先是理了理衣服。 然后,身形呈九十度弯曲,对着陈天玄恭敬地行了一礼。 “黑龙集团工程总部部长,魏立成,带领工程部门全体员工,向陈先生报道!” 轰! 此言一出,全场震撼! 众人纷纷瞪大眼睛,这才终于看清,以魏立成为首的每个工程人员肩膀上,都绘着一道黑色的龙形图案! “原来……原来他们不是赵刚叫来的帮手,而是黑龙集团的人?” “我就说嘛!赵刚就算再厉害,也不可能有这么恐怖的实力啊!” “放眼整个东海地区,恐怕也只有黑龙集团,才能养得起这么大一支专业工程队吧?” “可黑龙集团的工程队,却对方云香的男朋友言听计从?甚至连工程总部的部长,在他面前都非常恭敬的样子!?” “……” 众人心中天崩地裂,爆发出阵阵惊呼。 看向陈天玄和方云香的目光,全都变了。 变得充满敬畏和恐惧! 尤其是赵刚、赵清雪、苏小婉父女三人,脸白得像纸,身子也抖得像筛糠,眼中透着巨大的绝望与惊恐。 事已至此,他们哪里还会不明白,自己这是惹到那种隐藏极深的超级大佬了? “陈……陈先生是吧?对不起,刚才多有得罪!我保证回去之后,一定狠狠管教这两个孩子,求求您高抬贵手,放我们一条生路吧!” 赵刚强忍着剧痛,爬到陈天玄脚下,疯狂磕头。 “方云香,我……我知道错了!我和小婉是真的知道错了!” “我们不该欺负你的!我们之前……之前只是一时冲动罢了!看在大家都是一个寝室的份上,求求你原谅我们!” 赵清雪和苏晓婉也跪下了,害怕得大哭。 之前还无比嚣张和得意的她们,此刻就像两条被抽了脊梁的狗,不断摇尾乞怜。 “道歉?早的时候干嘛去了?” 陈天玄居高临下地看着父女三人:“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们刚才好像说,要将云香打断双腿,划脸毁容?” “甚至,把她先奸后杀,用推土机碾成肉泥!?” 话音落地,陈天玄眸中寒芒暴涨。 在场每一个人,都忍不住打了个寒战,感受到了那股令人窒息的杀意! “不敢!我们不敢!陈先生,刚才那些话,只是两个孩子说着玩的,不能当真啊!求求您大人有大量,不要和我们一般见识!” 赵刚裤裆湿透,连头都快磕碎了,也不敢停下来。 “抱歉,我不是什么大人,我最喜欢的事情,就是以牙还牙,以牙还牙。” 陈天玄面无表情地道:“不过,划脸毁容和先奸后杀这种事情,我还干不出来。” “那么,干脆就打断你们三人的四肢,将你们在起吊机上挂个三天三夜,让江北大学的所有人,都来看看你们的丑态吧。” 说着,陈天玄转头看向方云香:“云香,你觉得如何?” “我……我都听您的!” 方云香眼里噙着泪水,激动地点了点头。 当即,陈天玄一挥手,魏立成便带人打断了赵刚三人的四肢。 并将他们捆了起来,挂在起吊机上。 吊上了两百多米的高空。 “啊啊啊啊啊!” “求求你了,放我们下来吧!这里风好大,我好怕!” 整个校园上空,都回荡着他们绝望的哭声。 父女三人暴露在数万道目光下,可谓是颜面扫地,尊严尽失。 不难想象的是,经过这件事之后,赵清雪和苏小婉,不仅再也没脸继续留在江北大学。 甚至就连整个江北市,恐怕都不会再有赵家的容身之地。 既要杀人,也要诛心。 这,就是敢欺负他陈天玄的学生,需要付出的代价。 不过, 事情到这里,就算完了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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