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你提出任何要求,我都满足你。 这本不是一句应该轻易说出口的话。 尤其对于一个长得很好看的女人来说,这根本不像请求,更像是某种诱惑和邀请。 而话音刚落, 陈天玄还没开口,江诗曼的脸就自己先红了。 红得像晚霞,娇艳明媚。 与她白皙修长的玉颈,形成鲜明对比,令人垂涎欲滴。 陈天玄却是皱眉道:“江小姐,你是认真的吗?” “当……当然是认真的,陈天玄,你觉得我像是开玩笑的样子么?” 江诗曼咬着花瓣般的樱唇,颤声道:“要是再被我二叔派来的杀手找到,带回龙京去,那我就只能嫁给李天辰那个人渣……我这辈子,就算是彻底完了!” “可是我很好奇,江小姐为什么觉得,我有能力帮你对付江家的人呢?” 陈天玄不为所动,语气中带着一抹讥讽:“对手是龙京八大世家之一,而我在你们眼里,却只是个不学无术的骗子罢了。” 江诗曼摇着头解释道:“陈天玄,你误会了。其实我从一开始就不相信小月他们说的那些话,我也从来都没有看轻过你,更没有把你当成骗子。” “我知道,你从来都没有骗过任何人,张家是你灭的,镇南王也是你杀的,对不对?” 江诗曼的瞳孔因为兴奋和紧张,而不断地颤抖。 陈天玄面无表情:“既然你已经知道了,又何必再问我?” “果然……果然是这样!” 得到答案的江诗曼,愈发兴奋和激动了。 尽管刚才发生的事情,让她已有了答案。 可听到陈天玄亲口承认,她仍是震撼不已。 毕竟,这可是连龙国第一异姓王,都无法匹敌的男人啊…… 他到底是什么身份和来历,又为何会如此恐怖和强大? 不知不觉间,江诗曼对陈天玄产生了无限的探索欲。 “所以,江小姐今天来找我,也是为了确认这件事吗?” 这时,陈天玄的话,让她回过神来。 “嗯……” 江诗曼两颊绯红,玉手揉搓着衣角,羞涩地道:“还是那句话,只要你帮我,随便你提出什么要求,我都可以!” 说完,她便抬头,从沙发里坐了起来,露出曲线玲珑美妙的身体。 尽管非常胆怯、紧张,但她还是鼓起勇气,主动走上前来。 用一双春水般的杏眸,直视陈天玄的眼睛。 在这种距离下,陈天玄可以清楚看到,她身上的每一处细节—— 藕一般纤细的手臂,羊脂般娇嫩的肌肤,水蛇般纤细的腰肢,玉柱般修长的双腿,波涛般起伏的曲线…… 以及,那张平时清丽绝俗,此时却尽显诱惑的脸。 见状,魅姬心领神会地看了江诗曼一眼,悄悄退了下去,并拉上了窗帘。 原本光线明亮的客厅,立刻就变得昏暗。 “陈天玄,我这辈子,从来都没有让任何男人碰过我,甚至连手都没有牵过,所以请你……请你一定要温柔一点……现在我就把自己,全部交给你了……” 江诗曼俏脸通红,羞涩得快要滴出水来,伸手缓缓褪去了外衣。 于是, 她整个人便从头到脚,完全暴露在陈天玄面前。 在昏暗的光线下,她目光像是含情脉脉的春水,散发着令人无法抗拒的诱惑力。 温暖香甜的呼吸,不断从她口中吐出,棉絮般喷在陈天玄脸上。 陈天玄心中不由得泛起丝丝涟漪。 即便以他的眼光,都不得不承认,眼前这的确是一具几乎完美的胴体。 而对于自己的绝色,江诗曼也非常自信。 像她这样的尤物,一旦主动委身,这个世界上绝对没有任何男人能够拒绝。 可是, 陈天玄偏偏拒绝了。 正当她动作笨拙,试图主动亲吻上去的时候, 陈天玄突然伸出一根手指,抵住了她的额头。 然后轻轻地推开了她。 “你……你这是什么意思?” 江诗曼当场就懵了。 “江小姐,你搞错了一件事,我好像并没有向你提出过这种要求。” 陈天玄无奈地笑了笑:“你,是不是有点太自作多情了?” “你……你……你……你说什么?” 江诗曼满脸都是难以置信,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你没有听错,我说,我根本就没有提过任何要求,也没有答应,要为你出手对付江家人。” 陈天玄叹了口气,道:“现在我有些累了,想休息一会儿,所以请你把衣服穿好,从这里出去。” 说完,一挥手,散落满地的衣服便凌空飞起,落入江诗曼手中。 “陈天玄……你什么意思?你这是在故意侮辱我吗!?” 羞耻、愤怒、悲伤,各种各样的情绪,瞬间淹没了江诗曼的心。 足足愣了五秒钟之后,她才终于明白陈天玄话里的意思。 要知道,她可是堂堂龙京江家的大小姐,是无数青年才俊的梦中情人! 在平时,她虽然称不上拒人于千里之外,但也是高高在上,女神般不可亵渎的存在! 而现在,她为了对抗江家,忍着屈辱主动投怀送抱,想把自己交给陈天玄! 可陈天玄,居然看上不她? 而且,还说她自作多情? 那么,陈天玄之前又为什么要出手救她呢!? 江诗曼大脑一片混乱,心中酸痛委屈,像是被捅了一刀。 “江小姐,看在相识一场的份上,我前后救你两次,已经算是仁至义尽了。” 陈天玄丝毫没有怜惜她的意思,甚至加重了语气:“现在,我最后再说一遍,我累了,想休息一会儿,所以,请你穿好衣服,然后离开!” “好!我走……我这就走!” 江诗曼美眸中满是委屈和幽怨,咬着牙齿道:“陈天玄,我恨你!你这个懦夫,你这个喜欢捉弄人的混蛋!我会恨你一辈子的!” 说完,她便穿上衣服,大哭着离去了。 “尊主,我感觉这个江家大小姐似乎很喜欢您啊,可是您为什么不肯帮她呢?” 看着江诗曼远去的背影,魅姬再度从黑暗中走出。 她神情古怪地道:“天狼江家虽然厉害,可凭您的实力,如果真想要收拾他们的话,恐怕和捏死一只蚂蚁没有任何区别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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