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案很快就揭晓了。 在声音传来的瞬间,一道幽灵般的人影,就已经凭空出现在了陈天玄面前。 那是个身材瘦小,须发皆白的老人。 他老得就像是快要进棺材了一样,可散发出的气息,却比镇南王还强! 更恐怖的是,他身上竟然……穿着一件龙袍!biqubao.com 虽然不是天子专属的金色龙袍,而是白色,但上面的确绘着九条巨龙! 气势磅礴,张牙舞爪! 陈天玄瞳孔骤然收缩为一点,看着面前的龙袍老人,凝声道:“你是什么人!?” 那老人目光如炬,也是死死盯着陈天玄的眼睛道:“龙阁大阁老,龙九天!” 轰! 此言一出,如同陨石砸入大海,掀起铺天盖地的风暴! 龙阁,那可是整个大龙国最高的权力机构! 里面的成员,随便抓一个出来,都是曾为龙国立下过赫赫功勋的传奇战神! 一言可定人生死,一语可颠覆国运,随便跺一跺脚,就能在神州大地上引起动荡! 而现在,陈天玄面前的这个老人,不仅是龙阁成员之一,甚至还是他们的大阁老!? “嘶嘶!” “有趣!连龙阁大阁老都现身了,事情真是变得越来越有趣了!” “虽然我早就知道,事情闹得这么大,龙国方面肯定会有动静,但我还是没料到,竟然出动了这位……” “这种级别的人物,已经不亚于天子亲自到场了吧?” “……” 短暂的死寂后。 倒吸冷气之声顿起,到处都是一片哗然。 魅姬、鬼僧、四尊灭世阎罗、十二大恐怖杀神,以及三十六天罡、七十二地煞…… 乃至全场的每一个人,脸上都露出了前所未有的凝重之色! 不仅是因为,龙九天那恐怖的身份。 更是因为随着他现身之后,金陵城的大地也开始轻轻颤动。 隐约可见, 城外的崇山峻岭中,出现了一道又一道身影。 他们身披金甲,宛如一杆杆标枪,插满了山岗。 赫然是天子麾下的五十万御林军! 全都随着龙九天一声令下,跨越千山万水,抵达了金陵! “龙老,您总算来了!您要是再来晚一秒,本王就没了啊!” 原本已经绝望的镇南王,当场喜极而泣,就像是快要在水里溺死的人,突然抓住了救命稻草。 “陈天玄的所作所为,您已经看到了!他不仅是不把本王放在眼里,更是不把天子放在眼里,不把大龙国放在眼里!您可一定要为本王做主啊!” 他又望向陈天玄,怨毒地道:“哈哈哈,陈天玄,看到山上的人影了吗?那可是陛下的五十万御林军!他们全都装备精良,根本不是永恒城的这群法外之徒能抵挡的!” “再加上还有龙老坐镇,你今天就算是有三头六臂,也难逃一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说完,他便放声大笑起来,充满了得意。 陈天玄没有理他。 将目光从远处的崇山峻岭间收回后,陈天玄再度看向龙九天,平静地道:“好一位龙阁大阁老。” “敢问龙老这次带着五十万御林军南下,是为了代表朝廷,与我永恒城宣战吗?” 轰! 一股滔天威势,从陈天玄身上涌起。 仿佛可以压塌山河,震碎整个金陵城。 可龙九天也不甘示弱,竟然仅凭一人之力,将陈天玄的气势全部挡了下来。 “朝廷无意与永恒城为敌,老夫也从来没有想过,要与你宣战。” “那么,你就是来阻止我杀高耀文的?” “高耀文毕竟是我龙国的王爷,而且还是由陛下亲自册封的第一位异姓王,曾经有功于龙国。” 龙九天似答非答地道:“所以你要杀他,朝廷当然没办法坐视不理,当然要让我来看一看,你究竟是为了什么。” “为了什么?因为他差点害死了我干妈,因为他十年前,仅仅是为了一幅画,便灭了我陈家满门!” 陈天玄大笑起来,厉声道:“龙老,这个回答,你满意了吗!?” “这……” 龙九天悚然而惊,老脸上涌现出震怒之色。 显然也是第一次听说,镇南王居然做出过这种伤天害理的事情。 “你说的这些,我会调查的。” 回过神来后,龙九天沉声道:“我这就将高耀文押送回龙京,对他进行……” “不必了!” 陈天玄直接打断了他:“我说过,不亲手杀了高耀文,我陈天玄誓不为人!所以他今天除了死在我的手里之外,不会有第二种结局!” “在这件事情上,希望龙老不要阻拦!” 闻言,龙九天脸色一沉,正要开口。 突然间,又是一道声音远远传来。 “龙老,我以百将之首的身份恳请您,在老师报仇的事情上,不要阻拦!” 是叶君临。 原本为了避嫌,陈天玄禁止他们参与这场大战,却没想到在最后关头,他还是不听劝告地来了。 哪怕他明知,自己和永恒城的万千恶魔站在一起,很有可能会断送自己的前程。 可为了老师陈天玄,他依旧义无反顾! “龙老,我聂强也以龙京商会会长的身份恳请您,不要阻拦!” “龙老,镇南王该死啊!老师要杀他报仇,完全是在情理之中,我项山河以龙国武道协会会长的身份,请您不要阻拦!” “龙老,还有我王春林!我知道,镇南王身份尊贵,我也知道,这样做不符合规矩,杀了他便等于是打了朝廷的脸!可是他却不得不杀啊,我也恳请您不要阻拦!” “龙老,我……” “……” 在叶君临之后,项山河等人也全都现身了。 他们其实一直都混在人群之中,此刻全都站了出来,站在陈天玄身边! 看着眼前的这些国之栋梁,龙九天沉默了。 良久之后,他长长地叹了口气,这才终于开口道:“镇南王的生死,终究关系到朝廷的颜面,所以如果我说……我非要阻拦呢?” “那就来试试!” 陈天玄连一丝一毫的犹豫都没有,便斩钉截铁地道:“总之今天在这里,就只有一句话——” “我陈天玄要杀的人,就算是耶稣来了,也留不住!”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9_169180/74358052.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