虐爆渣渣后,被偏执摄政王掐着腰宠_第759章亲征突厥3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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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婚喜庆,整整持续了一日。
  白锦书在裴家喝了喜酒,又停留了片刻,便带着萧君策走了。
  有她在,想来那些大臣们也放不开手脚,前来贺喜的少年少女也不会肆意的庆祝。
  喝了两杯喜酒,今日的天色很好,万里无云,白锦书推着萧君策走在街道上,慢慢的朝着白家而去。
  明日她就要亲征突厥了,萧君策还昏睡着,不能将他带着一起出发,白锦书思来想起,还是将萧君策托付给白韶容最是安心。
  青天白日,微风和煦,白锦书跟萧君策一边走,一边低低的说着什么,就好似萧君策根本就没有昏睡,他还是醒着的一般。
  暗一跟暗十五眉眼温柔的跟在白锦书身后,听着她那熟悉的声音,一如每日她都会跟萧君策说话那般。
  “萧君策,今日的天气真好啊,你说是不是上天也知道今日阿妍跟裴绍大婚,特意来庆祝的,要是你能醒过来,便会看到今日有多热闹。”
  白锦书低低一笑,垂着头,满脸温柔的跟萧君策谈着心事。
  这些时日,她虽然忙,可却每日都会抽出时间跟萧君策说话。
  似乎,这也成了她的习惯。
  白家跟裴家有些距离,白锦书索性就当做是散步了,她有内力,也不会觉得累。
  硬生生的走了一盏茶,这才终于到了白家。
  白老夫人早就知道今日白锦书会回来,早早的就等着了。
  待看见她跟萧君策,白老夫人赶忙上前,拉住了白锦书的手。
  “外祖父,今日娇娇来拜别您,您等着我回来。”
  进了白家家门,白锦书一掀衣裙,跪在了地上。
  白韶容跟白二娘一惊,周围所有的人都跪在地上,方向对着白锦书。
  “快起来,你怎么能跪我。”
  白老夫人亦是震惊,白锦书摇摇头,声音温软:“外祖母,这一刻,我不是大乾的女帝,我就是你的外孙女,我永远都记得您对我的恩情,永远都记得您对我做的一切,明日我便要亲征突厥,外祖母不必为我担心,我要还天下百姓一个太平,有些事,便必须去做,只是走之前,我最是放心不下外祖母,唯恐外祖母为我日日操劳担忧,特意来拜别外祖母。”
  白锦书的双手撑在地上,缓缓的磕了一个头。
  白老夫人红面华发,眼圈一红,半跪在地上,将白锦书搂进了怀中:
  “好孩子,你想什么,外祖母都知道,一直以来,你吃苦了,孩子,起来,你不必记挂外祖母,外祖母因你而骄傲,定在西京等你归来!”
  白老夫人轻轻的抚摸着白锦书的黑发。
  白锦书靠在她的肩膀上,闻着她身上的气息,仿佛像是回到了小时候。
  那个时候,是她最无忧无虑的岁月。
  总有一日,那样的日子,还会有的。
  “起来,快起来。”
  白老夫人身子骨还算硬朗,她拉着白锦书站了起来。
  白锦书扭头,目光温柔的盯着萧君策:
  “今日我来,还有一事想要拜托大姑姑,我即将出征,除了白家放心不下,还有萧君策,我想将萧君策托付给大姑姑,待我归来,便来接他。”
  “陛下放心,臣定然不负你所望。”
  白韶容点点头,眉眼温柔。
  “萧君策,等我回来,我会带着好消息回来的。”
  白锦书低头,用额头抵着萧君策的额头。
  日升日落,时间流逝,一日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
  第二日,依旧是个好日子。
  钦天监的官员算的日子,立于出征。
  一大早,白锦书祭了天,穿戴整齐,便从皇宫率领大军出发了。biqubao.com
  她穿着金黄色的铠甲,明阴跟楚逢时跟在两侧,大军一步一步走出西京城,朝着临水城而去。
  边境已有三十万大军,因而此番白锦书仅仅只带了十万人马。
  从人数上,大乾便已经碾压了突厥。
  就算是不亲征突厥,白锦书也有把握赢了跟突厥的较量,但她说过,她要亲自忽律邪的首级,说到做到。
  大乾的地形没人比白锦书更熟。
  骑着大红马,长长的队伍饶过江西境内,径直朝着临水城而去。
  赶路的时间只需五日,但因为走的地形,只需要三日便能到临水城。
  长河落日,大漠孤烟,于往南走,挂在天上的太阳便好似越来越圆,人迎着太阳而走,就好似追着太阳一般。
  落日下,大军的影子被无限拉长,羽刹军跟绣春军的将士们心头激动,脚步不停地朝着边境出发,只期待着,能跟突厥一较高低。
  一日又一日,大军的速度不慢,他们没有选择进入城池,而是选择跨越山水,这样不会打扰到各地的百姓。
  又是一日过去了,大军离临水城越来越近了,也就意味着,离突厥越来越近,离忽律邪越来越近。
  坐落在辽阔草原上的淮南城,经历了战火跟狼烟的洗礼,已经没有了过往那般恬静的模样。
  地面上的绿草因为战火摧残,变的黑漆漆的一团,河水中,也被尸体玷污,短时间内不能再饮用了。
  淮南城原本是突厥国内环境最为优美的地方,如今,残破一片。
  忽律邪攻破淮南城后,便将大军驻扎在此。
  站在淮南城城墙上,可以将附近城池的场景尽收眼底。
  城墙很高,高耸可入云,这也是为何淮南城在突厥如此出名的原因。
  和煦的风吹来,吹到高耸的城墙上,有些凉。
  风卷起忽律邪的大麾,吹拂着他的黑发,衬的他的身影好似坠入云间,缥缈不定。
  两日了,每日忽律邪都会站在城墙上眺望远方。
  阿木奇跟阿泰木站在忽律邪的身后,从后面看去,忽律邪的背影一片落寞,充满了无边的萧瑟感。
  他们从未在他们的王身上感受到如此孤寂的气息。
  原来,草原王也会觉得孤单,也会觉得孤独,也渴望有人陪伴。
  残破家园,理想被摧毁,宏图大志被阻拦,如今的忽律邪,早就不是当初那个意气风发的草原王了。
  踏踏的脚步声从城墙下传来,是突厥士兵在训练的声音。
  “你们听,是她来了。”
  迎着落日,忽律邪裹紧了身上的大麾。
  他一贯殷红的唇瓣干涸一片,唇角鲜红,若非眼神依旧带着邪魅,还真就要让人怀疑他是不是草原王。
  忽律邪低低的咳嗽了两声,眼底并设出一抹亮光,好几日了,阿泰木跟阿木奇都未曾在他眼中看到这光亮,如今看到了,却觉得更加荒凉了。
  “白锦书要来了,孤很高兴,很高兴。”
  忽律邪语气幽幽,猛的闭上了眼睛。
  他这一生,都在困境中苦苦挣扎。
  他有些累了,想歇一歇,只有白锦书,才能帮他达成这最后的夙愿。
  她就要到了,他们就要见面了,真好,他期待着跟白锦书最后的较量。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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