虐爆渣渣后,被偏执摄政王掐着腰宠_第685章东周国起事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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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容止!你敢!”
  容汝的尸体倒在地上,眼睛瞪的很大,死不瞑目,方向直勾勾的看着白子凯。
  白子凯大喊一声,双眼猩红,恶狠狠的盯着容止。
  被容汝捅出来的伤口很痛,喝更痛的是容汝为了活命,居然想要杀了他!
  杀人诛心,容止真的很会。
  可他这么做,为了白锦书,值得么。
  白锦书那个女人,何德何能,为什么所有的人都像当初为了白瑶烟一样,到底她们母女何德何能,能让所有的人都如此着迷。
  “死到临头了,你还不止悔改,像你这样的人,当初白老将军便不该收留你,应该让你被先皇斩草除根,你当真以为白老将军不知道你的真实身份是什么么,就像是白女将救了主子一样,他们都清楚的知道你们的身份,冒着被砍头的风险,他们不知道这么做是对是错,可对他们效忠的先皇,这么做就是错了,既知道是错的,却还是一意孤行不计后果的去做了,而你呢。”
  “而你,便是这么回报白家,回报白老将军的,你狼心狗肺,丧心病狂,你能为了容汝的背叛而伤心绝望,可是感受到了白老将军当时有多无力,又想没想过,自己可曾会后悔。”
  冬和冷叱一声,他紧紧的握着手上的剑,厌恶的别开眼神。
  白子凯这样的人,不,都不该称他为人,因为他不配。
  “你什么意思?容止的身份,容止什么身份,把话说的明白一些,还有,容止你说你这么做,不仅仅是为了白锦书,又是什么意思z!”
  白子凯的眼睛猩红一片。
  可他却不觉得自己有错。
  白家不死,便会一直有人护着萧天元,那么他怎么报复先皇呢,怎么报复他的好父皇。
  要怪,就怪白家一直护着大胤皇室,只有他们死了,大胤才会覆灭。
  他不后悔,就算是他对不起白家人,他也不后悔。
  “我已经说过了,是你没有认真听,我跟温世远,一母同胞,白子凯,你这样的人,不配跟我父王当兄弟,这一剑,是为白老夫人刺的。”
  容止面无表情,手上的镀银剑刺在了白子凯的肚子上。
  “噗嗤”一声。
  血迹拉出很长,白子凯疼的脸都扭曲了。
  “我该斩草除根的,我早该动手的,我早就不应该留着白锦书,我应该早点动手,可恨我只差一步便能看见萧天元的下场了。”
  白子凯嘴中全是血,他倒在地上,容止手上的剑再一次落下去,这一次,是他的胸口。
  “放心,你会看见的,就算没有你,锦书她也会为白家讨还一个公道,诛杀昏君。”
  容止这一剑,刺的很深,刺伤了血管,白子凯流血不止,倒在地上,清晰的感受到了等死的滋味。
  “你这是什么意思。”
  容止是什么意思,莫非白锦书她有了反心?
  不,这不是他想要的,白锦书若是有反心,那么这皇位会落到谁的手中?
  “什么意思干你何事,我只知道,你这一辈子,都会一直赎罪。”
  容止拿出一块手帕,将镀银剑的血擦干净,丢到白子凯的脸上。
  “将他即刻送走,告诉锦书,这是我送给她的礼物,告诉她,我一直没忘记跟她的约定。”
  将剑收了,容止长身如玉的站在树林中。
  风卷起他的衣袍,白子凯嘶吼着,被冬和一掌打晕。
  他身上的伤口还在流血,只要他还有一口气在就行,只要能将他压到白锦书眼前就醒。
  “是,主子。”
  暗处的暗卫将白子凯抬走,又将树林中的血迹都清理干净,冬和命人抬着容汝的尸体,等候安排。
  “走,回宫吧,接下来,大胤怕是要慌了。”
  容止低低一笑,白色的身影翩翩然的消失在眼前。
  冬和点头,抬着容汝的尸体,朝着东周皇宫而去。
  冬和有些恍惚,只可惜白锦书一心扑在萧君策身上,若是她能回头认真的看看主子,他不信白锦书真的不会动心,毕竟主子跟白锦书,也很般配不是么,如果他们能结为连理,那么这天下就像是囊中之物一般,一统,是迟早的事情。
  可惜这个世界上,没有如果。
  一个时辰后。
  当冬和将容汝的尸体抬到东周皇宫时,这一场动乱算是结束了。
  力王被平阳刺杀,平阳肚子中的孩子没了,也丢了半条命,可力王一死,对东周皇来说,是一大损失。
  首先力王的位置他暂时找不到人来替代,其次,力王存在,可平衡太子跟其他王爷之间的关系。
  最后,力王一死,他手下那些将士必然会愤怒,若是不给个交代,怕是很难安抚大军的情绪。
  东周皇气晕过去一次,醒来后,召集了东周的大臣们商议此事。
  大臣们一致决定,要求大胤给个说法,不然便要自己为自己讨还一个公道。
  从始至终,容止都没有吭声,因为他心中清楚,这只是一个借口,一个个东周皇开战的借口。
  所以,这件事怎么都不会算了的。
  平阳杀了力王的消息,比白锦书跟萧君策的事情传的还要快。
  半日的时间,便已经传回了大胤。
  大胤的大臣们听闻这个消息的时候,甚至都没用天元帝宣召,自己穿好衣裳便入了皇宫。
  雍华宫内,喜顺侯在殿外,听着殿内天元帝时不时传来的震怒声,大气也不敢喘。
  多事之秋啊,真是多事之秋。
  平阳杀了力王,原本的和亲变成了祸事,若是天元帝不生气,那才要奇怪呢。
  殿内,天元帝坐在床榻上,视线阴沉,他的手抵在唇边,咳的厉害。
  “陛下,您万万要保重龙体啊。”
  钟太傅沉声劝说,大臣们跪在他身后,纷纷开口。
  “保重龙体?朕怎么保,诸位爱卿倒是说说,眼下该如何办。”
  天元帝眯着眼睛,心中烦躁。
  平阳杀力王,是他怎么都没想到的事情。
  平阳她怎么敢,而且在天元帝心中,平阳怎么可能能将力王给杀了。
  但力王确实已经死了,这件事,处处透着怪异。
  “陛下,莫不如先看看东周皇室那边如何说,我们再想对策,此事,确实是我们理亏。”
  钟礼看了一眼钟太傅的神色,低低开口,其他的大臣们对视一眼,跟着点头。
  说的对,此事不能是大胤先开口,不然平阳杀害力王,这帽子就扣在了天宇帝的脑袋上了。
  “臣附议。”
  “臣也附议。”
  乔满跟杜讳纷纷应声,天元帝抿唇,正要点头,不料,一直在外面等候的喜顺猛的小跑了进来,手上拿了一份折子。
  这折子是八百里加急从东周跟大胤的边境传来的。
  “陛下,东周皇室传信。”
  喜顺将折子交给天元帝,天元帝将折子打开,待将上面的内容看完,他气的胸口起伏,将折子砸到了地上:
  “东周觊觎我大胤已久,虎视眈眈,朕绝对不会答应!”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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