虐爆渣渣后,被偏执摄政王掐着腰宠_第310章兵权,白燃的身世1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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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动手!”
  忽律邪觉得喉间有腥甜涌起,衣袖一挥,一股气流朝着阿泰木打了过去。
  阿泰木躲也没躲,硬生生的受了那一掌。
  脸色微白,阿泰木应了一声,抽出腰间的佩剑,朝着苍狼群刺了过去。
  “突厥士兵听令,击杀苍狼跟金雕,它们已失去控制,立即诛杀。”
  阿泰木声音冰冷,突厥士兵楞了一下,相互看了看,都有些犹豫,还有些不敢相信。
  忽律邪看见手下士兵的神情,动了动,将喉间的腥甜努力咽下,眼底有淡淡猩红聚拢。
  他盯着白锦书,神情阴鸷,仿佛下一刻他就会朝着白锦书飞过去一样。
  “突厥王,本小王跟周九思好心,既然你突厥养的那些畜生失去了控制我们就帮你砍了它们,不用感谢我们。”
  贺时年就喜欢往人家伤口上撒盐,自己撒还不够,非得拉上周九思。
  他从大树上飞身而下,从黄金卫腰间抽出佩剑,刺向了苍狼。
  空气中古怪的声音还在继续,而苍狼跟金雕的速度又变慢了。
  “真是奇怪了,那些苍狼跟金雕的眼神是不是不太好,我们这边的席位好像隐身了一样,珠珠,你不觉得奇怪么。”
  高筝揉了揉眼睛,看着其他席位上四处逃窜的女眷,又看了看还在给小石头喂糕点的闻人妍,满眼疑惑。
  “是啊,是不是因为这边有摄政王的人在这?你看,摄政王那个暗卫好凶啊,那张脸就跟个死人脸一样,还有他的眼睛,好像那个死鱼眼,我以为这样的人只有画本子里才有呢,乍一看跟个黑脸门神一样。有他们拦在这,估计苍狼跟金雕也不喜欢,所以就没过来攻击我们。”
  周珠指了指不远处站着的暗一跟暗二,悄咪咪的说着。
  说是小声,只是但凡有内力的人谁听不到周珠在说什么。
  暗一抽了抽嘴角,握紧了手上的佩剑。
  死鱼眼?
  黑脸门神?
  这是说的他们么,他自认为不是那形象,那位周珠小姐的眼神是不是有点什么大病?
  “死,死鱼眼。”
  女眷席位旁,谢邱的老脸一僵,顺着周珠指的方向看去,待看到暗二,他的胡子都跟着颤了颤。
  好家伙,幸亏他们侯爷现在是以暗卫的身份出现,不然那位小姐如此说他们侯爷,能不能全手全尾的站在这还不好说呢。
  “邱叔,出事了,小侯爷身上的寒毒发作了。”
  谢邱一边躲着四处逃窜的女眷,一边朝白锦书的方向靠近。
  白锦书一直背对着他的方向,他有些看不清白锦书的容貌,恰好在此时,白锦书端着茶杯侧了侧身子,也让谢邱看清了她那样若芙蕖一样的小脸。
  只一眼,谢邱就明白赣西侯为何要他想办法将白锦书带回赣西,也明白为何大名鼎鼎的赣西侯不惜假扮暗卫混进西京。
  因为白锦书长的太像那人了,若不是白锦书眉间少了股温婉多了些炙热,他险些认为白锦书就是二十年前的白瑶烟。
  太像了,真的太像了,就好似她们是一个人。
  谢邱一边看,脚步也一边往前挪动,冷不丁的,谢凉的身影落在了他身侧,低低开口。
  他这一说话,倒是让谢邱浑身一惊,也顾不得白锦书怎样,抓着谢凉就道:“什么?怎么提前了这么久。”
  谢不悔身上有隐疾,是从娘胎中带出来的,赣西侯对谢不悔从来不上心,谢不悔从很小的时候就是他们这一群糙汉子在带,因而他们自然也知道谢不悔身上的隐疾。
  那隐疾每一次发作都能要了谢不悔半条命,全身五脏六腑犹如被冻在寒潭中,体表却高烧不退,饶是这样,赣西侯却还总是会在谢不悔隐疾发作时为难他,凉薄的好似不像是父子,而是敌人。
  谢邱拉着谢凉,一个闪身窜了出去,生怕被假扮成暗二的谢允看出来。
  谢凉松了口气,跟谢允的身影很快就消失不见了。
  谢邱身怀绝技,会一门隐秘的藏身术,小侯爷怕谢邱趁乱动手将白大姑娘带走,便是白家女军跟萧君策都在也难保意外不发生,毕竟还有一个假扮成暗卫的赣西侯在。
  “救命啊,来人,将这金雕给本郡主弄走,快弄走。”
  尖细的声音有些刺耳,闻人妍扭头,一眼就看见被金雕不断攻击的潘阳郡主,眼神一亮,脸上的兴奋连遮掩就不曾遮掩。
  “倒是给我们出了一口气,不错不错,哈哈哈。”
  闻人妍大笑,金雕盘旋在潘阳郡主身侧,用爪子将她头上的发饰都给抓了下来,还抓乱了她的头发,惹的潘阳尖叫不止。
  不仅潘阳,就连她身边的小丫鬟都未能幸免,一个个被抓的往四处躲,哪里还能顾得上潘阳。
  “噗通。”
  潘阳紧紧的捂着自己的脸,生怕金雕毁了她的容貌。
  因为捂的太严实,她也没注意踩到了裙角,直勾勾的绊倒了,摔的噗通一声,听着都疼。
  “嗖嗖!”
  闻人妍大笑,潘阳听见笑声,恨不得咬碎一口牙,她抬起头,满脸怒气,一道暗流擦着她的耳朵飞了过来,将金雕给射到了地上。
  金雕被射死,潘阳浑身都软了,她哪里见识过这样的场景,更别提那支擦着她耳朵飞过去的箭。
  “好了好了,都死了,那些畜生都死了。”
  一道道箭羽射来,再加上突厥士兵,苍狼跟金雕的尸体很快就堆满了地面。
  世家夫人跟公子拍着胸口,满脸喜气,忽律邪攥紧了手,只觉得一股怒气横在胸口,噎的他眼前发白。
  猛的倒退一步,忽律邪的身影踉跄了两下,阿泰木吓的赶忙去扶。
  “娇娇,怎么了,别吓姑姑啊。”
  阿泰木刚扶住忽律邪,只听白三娘跟白二娘齐齐的高喊出声,阿泰木下意识的抬起头,只见白锦书轻飘飘的往一侧倒了过去,恰好被白三娘跟白二娘接了个正着。
  阿泰木咬牙,一双虎目也硬生生的被逼红了。
  白家出了一个反骨,有手段有计谋不说,还会做戏,踩着他突厥王朝达成目的,算计王上,白锦书可谓是第一人了。
  “圣上,苍狼与金雕已死,请圣上赎罪。”
  明阴捂着胳膊,浑身满是鲜红,只剩下一双孤傲的眼睛。
  他跪在地上,背脊笔直,四周全是血腥味,更衬的他坚毅孤冷。
  “抬起头来。”
  天元帝推开喜顺,音线沉沉,明黄的龙袍逐渐映入明阴的眼底。
  明阴抬头,那双眼中没有仇恨,没有不满,有的只是些许倔强跟执着。
  与天元帝视线相交,明阴任由他打量,风吹着,明光等人跟着明阴一起朝着天元帝下跪。
  他们垂着头,皆浑身血红一片。
  看着这样的羽刹军,天元帝的眼神忽的变了,喜顺见状,心中咯噔一下。
  只怕羽刹罪兵从今日起不再是罪兵了,君心难测,谁又能保证明阴不是下一个忠勇侯呢。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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