虐爆渣渣后,被偏执摄政王掐着腰宠_第223章报应不爽,萧景辉再吐血2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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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哪个是尚书府的夫人?银火钱庄收账,还望夫人能出来见我一面。”
  领头的大汉还算客气,但他的外表太凶,嗓门也大,说话都震的人耳膜发疼。
  陈氏缩着身子,齐娜挡在她跟前,看着她煞白的脸,脚步往旁边一挪,将陈氏暴露在了大汉的跟前。
  “这位就是尚书府的夫人。”
  齐娜淡淡的出声,那大汉眼神一亮,一双浓眉上挑,显得越发凶狠:
  “夫人好,我是银火钱庄的管事,名为张壮,今日冒昧来府上,实在是因为银钱的事情已经不能再拖了,还请您行个方便,将欠钱庄的钱财尽快结算给我们,毕竟我们也不想得罪定国将军府。”
  张壮越发客气,尤其是看见满脸冷淡的萧君策,腰都往下弯了弯。
  白锦书上下打量了一下张壮,见他一双眼睛滴溜溜的转,一副精明的模样,眼中的笑意更深。
  “你搞错了吧,夫人刚才还说一切开销都在尚书府,如何能欠钱庄银子?”
  白锦书勾眉,张壮的神色僵了一下,依旧好脾气的道:
  “想来是贵人多忘事,那就让小的浅浅的提醒一句,一个月前,陈家老爷从银火钱庄支了一笔十万两黄金的账,并承诺三个月连带着两万金的利息一道还给钱庄,如今三个月已到,前两日陈家已经还了十万金,但是剩余的两万金利息还未还,小的也是没办法,这才来叨扰夫人。”
  张壮讨好的说着,还下意识的看了一眼萧君策,见萧君策面无表情,松了口气,还算耐心的等着。
  银火钱庄身为西京第一大钱庄,背后的势力自然是不容小觑,萧景辉也曾调查过钱庄的主人,可什么都没查出来不说,他派出来的人还折了不少。
  “奥?陈家?”
  白锦书眯眼,张壮又讨好的看了看,点着头。
  “这就有意思了,可是西京黄门生陈家?”
  周九思嗤笑一声,玩味的开口,大红的衣袍张扬非凡,像是一团火。
  “回这位大人的话,正是,小的这里不仅有借据,还有陈家老爷按的手印。”
  张壮如实说着,见过他的人都惊讶于他此时的态度,但毕竟萧君策还在这,也就没那么好奇了。
  摄政王萧君策的名头无人不惧,哪怕是张硕这样的恶霸也不能免除。
  “那这就更有意思了,若是本世子没记错,黄门生一个月的供奉才五百两,十万金,三个月还上,银子是哪里来的呢。”
  周九思双手环绕于胸口,看向身躯摇晃的陈氏。
  众人被他这么一提醒,逐渐明了,一双双眼睛看向陈氏,都明白这是怎么一回事。
  好家伙,之前说白大姑娘监守自盗,原来监守自盗的另有其人。
  不过这性质也不一样,尚书府的钱财本来就是白大姑娘的,就像她说的,她就是拿了又如何,可陈氏不一样啊,陈氏拿,那就是偷。
  果然日防夜防,家贼难防。
  “不,你们一定是记错了,陈家并不曾借过钱庄的银子,你们找错地方了,这里是尚书府,岂容你们放肆!”
  陈氏抖着身子,冷声呵斥。
  她的脸太白,努力做出一副气势很强的样子,张壮有些不开心,脸沉了下来。
  银火钱庄在西京这么多年,也不是没借钱给过朝廷官员,他带着人收钱收了这么久,一般的官员见了他也客客气气的,陈氏算什么东西,也配跟他这么说话?
  若是没有定国将军府,陈氏以为自己是谁?
  也是好笑了不是。
  “想来您就是陈夫人了,若是您不信,我可以将单据给您看看,上面白纸黑字都记清楚了,还按着手印,夫人不会想赖账吧。”
  张壮挥手,他身后的大汉点头,拿着单据走到陈氏面前。
  银火钱庄的单据都很大,像是朝堂发出的榜单。
  那么大一个账单“啪”的一声竖在陈氏跟前,就像是给了她一巴掌。
  看着那大大的借款人名字,陈氏的话也堵在了嗓子眼,心都要跳了出来。
  她死死的盯着榜单,只见上面不仅有陈老爷的名字,还有她侄子的名字。
  “夫人可是看清楚了?借据上写的清清楚楚,前两日钱庄已经收到了陈老爷跟陈少爷还的十万金,只是这利息他们说什么也不肯给,规矩就是规矩,还请夫人别为难我们。”
  张壮拧了拧眉,想起陈家父子,又看了一眼白锦书。
  陈家父子什么德行他知道,但怕就怕在白锦书跟萧君策的关系上,万一萧君策碍于白锦书的面子要为难他们,那钱岂不是要不回来了?
  “十万金?陈家父子好大的手笔,短短的时间就凑够了十万金,敢问这位壮士可是知道陈家因何欠了这么多钱?”
  白锦书温和开口,张壮有些受宠若惊,赶忙道:“具体的不清楚,只隐约知道是做生意赔了钱。”
  张壮是个人精,说话自然留着分寸,虽然没明着说陈家根本还不起钱,但又什么都说明白了。
  “原来如此。”白锦书点头,继续道:“那能不能问一句陈家还的十万金可都是现银?”
  “并不是,说实话短时间凑那么多银子很难,陈家还的十万金自然是有玉石字画之类的,核算下来,刚好十万金。”
  张壮说着,陈氏的身子已经抖的不像样了。
  齐娜看着陈氏,冷笑一声。
  早就知道陈氏这个人留着心眼,账本上的亏空只是一个引子,陈家欠的债太急,短时间内陈氏一定会拿嫁妆中的东西抵扣。
  她算盘打的好,打算让白锦书将亏吃下后再去换那些宝石,这样就不会留下把柄。
  可她没想到白锦书恰好就是算准了她的想法,直接来了个瓮中捉鳖。
  银火钱庄的人一出现,不需要任何证据,而之前所说的话,也都会成为助攻。
  “是不是搞错了呢,名字也会有喊重的吧。”
  白锦书玩味一笑,张壮搞不明白她什么意思,但又不愿意得罪白锦书,又摆了摆手。
  “将人带上来!”
  人群外,又走过来了两个汉子。
  两个汉子手上绑着一个中年男人跟一个年轻男人。
  “给他们松绑。”
  张壮说着,汉子们闻言,将堵在那两人嘴中的帕子拿了下来。
  “妹妹,你可要救救我们啊,若是不还钱,他们就要砍我们的手指!”
  陈家老爷陈鹏早就吓尿了,刚被放开就连滚带爬凑到了陈氏的身前,抓着她的裙摆晃个不停。
  他身上的衣袍皱皱巴巴的,脸上还带着青紫,看样子是被人给‘侍候’了。
  “姑姑,你救救我跟父亲,救救我们,不就是两万金么,您一定能拿出来的对不对,一定能的对不对!”
  陈晨比陈鹏还惨,他的一条胳膊直接脱臼了,眼眶也黑了一只,满脸惶恐,瞳孔放大,身上还带着一股骚味,衣袍下摆湿哒哒的。
  陈氏被陈鹏父子抓着,脸白的一丝血色都没有,她恍惚的看向白锦书,对方却对着她笑了笑。
  “噗通”一声。
  陈氏跪坐在地上,失魂落魄的任由陈鹏父子抓着衣服。
  完了,这下是彻底完了。
  白锦书好狠的心!
  陈氏一脸灰白,地上的白如嫣还昏迷着,尚书府门口乱做一团,无数人鄙夷的目光看过来,连带着看着萧景辉的眼神也染上了同情跟不解。
  萧景辉垂着眸子,嗓子中的那股腥甜再也忍不住,从嘴角渗出。
  白锦书看着萧景辉唇边的血渍,眼底带着复仇的快感。
  这只是一个开始,从此后,就不仅吐血这么简单了。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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