虐爆渣渣后,被偏执摄政王掐着腰宠_第152章萧君策夜入古寺,只为心上娇2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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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寂静的禅房内,除了兰花香外,还有阵阵暗香浮动。
  萧君策坐在床榻边,看着白锦书恬静的睡颜,伸出白皙修长的指,在白锦书身前点了几下。
  白锦书的呼吸似乎更深了一些,萧君策勾起唇角,微微附身,面颊离白锦书分毫之距。
  他刚沐浴,来时只穿了一件白衣,墨发随着他俯身的动作披散在胸前,落在了锦被之上。
  “呵。”
  胸膛再一次发出震感,萧君策低低一笑,贪婪的嗅着那股兰花香味,觉得体内一直被千百虫蚁啃咬的地方一寸一寸被修补,只是还不够,还远远不够。
  隔着被子,萧君策将白锦书抱起,头轻轻的蹭了蹭白锦书的额头,扑面而来的是越发浓重的香味。
  月光幽幽,室内寂寂,床榻上两个相互纠缠的身影仿佛被拉长了许多。
  萧君策小心的抱着白锦书,潋滟的脸上带着满足与惬意,可很快,他便不再满足于这样简单的拥抱。
  他微微起身,以一种极具侵占意味的姿态俯视在白锦书身前,一手伸出,圈着白锦书的头,有力的臂膀宛若铜墙铁壁,将白锦书囚在这窄窄的一方天地。
  一手下移,挪动到白锦书腰肢的位置,慢慢伸进被子中,轻轻的摸着那一抹软腻。
  入手的肌肤宛若上好的绸缎,滑腻温热,便是最好的暖石也抵不上这样的滋味。
  萧君策喟叹一声,鼻息间的气息重了一些,有些灼热的温度喷洒在白锦书白嫩的脖颈间,她睡的很熟不会醒,但皮肤却被那气息灼的粉嫩异常。
  萧君策的眼睛盯着那抹粉嫩,里面的克制再也压制不住,他低头,轻轻的衔住那抹粉。
  用齿尖微微啄噬,萧君策身上冷沉香的味道很浓,与兰花香味纠缠在一起,一时间竟分不清到底是哪种香味更能刺激人。
  直到白锦书脖颈间有些发红,萧君策才放开,薄唇逐渐转移阵地,危险的盯着白锦书红艳艳的唇。
  “书书,上次我与你说你若是不乖我便会惩罚你,你没出声便代表同意了,现在你说我该从哪里惩罚,不如从这里如何。”
  沙哑又饱含暗欲的声音吐出,那双修长的手伸到白锦书唇珠上压了压。
  萧君策的眸色越发深,深到好似一盏汪洋,不可测其深度。
  两片唇瓣相贴,温度骤然攀高。
  萧君策睁着双眼,在漆黑的月色中盯着白锦书,眼中是志在必得,是疯狂执拗以及强烈的占有欲。
  他喉间发出阵阵轻响,觉得有些遗憾,遗憾白锦书此时没有睁开眼睛,亲眼看着他是如何对待她的。
  不过没关系,用不了多久他便能光明正大了。
  萧君策低低一笑,抬起头,将脸贴在白锦书脖颈间,手指微挑,解开了白锦书的腰带,不再隔着薄薄的寝衣,而是,热度与热度的贴近。
  “书书,书书。”
  痴迷呢喃的声音不断传出,萧君策翻了一个身,躺在白锦书身边,将被子盖在身上,他睁着眼睛,一寸一寸,在白锦书脸上看。
  又是那种感觉,他只要离白锦书很近浑身便觉得畅快,便觉得自己不再处于黑夜中。
  在深渊中一直仰视月亮的人如今可以拥月亮在怀,又如何会放她离开。
  萧君策笑,面皮上沾染了一抹红,更衬的容貌旖旎。
  暗十五赶到的时候,才发现这周围巡视的小沙弥都躺在地上睡着了,不仅如此,那些皇室侍卫也在打瞌睡。
  一直到了白锦书禅房门口,听着安静的禅院内只时不时的传来及低及低的笑声,暗十五提着的心这才放下,隐在一棵大树后面,把风。
  暗十五摘下黑色的面巾,露出一张娃娃脸,他仔细竖着耳朵,满脸愉悦。
  他从没像现在如此喜欢偷香窃玉这四个字,这跟他们王爷整日冷着一张脸相比,简直不算什么。
  真想让王爷快点将大姑娘娶回王府,这样王府内的人就不用每日被冰冻了。
  白大姑娘无非是想保全将军府中人,现如今大姑娘的哥哥们不曾出事,日子还是很有盼头的。
  暗十五时不时的点点头,忽的,一道低低的鹰叫声传了过来。
  暗十五扭头,一只老鹰落在他胳膊上,脚上绑着纸条。
  暗卫营的每一个暗卫都有一只老鹰,若是想传消息便会派出自己的老鹰。
  将纸条取下,暗十五快速的看着上面的内容,在看到第二条时,他原本舒展的眉头又皱了起来。
  白家女军提前到了,可是萧景辉为何也会来,他怎么跟个蟑螂一样非要见缝就钻。
  王爷最是讨厌萧景辉与大姑娘见面,可萧景辉貌似没死心,总是找时机算计大姑娘。
  疫病没让他病死,自己也不介意给他找点事情做。
  暗十五将信纸收了起来,看了一眼安静的禅房,又飞身去了暗十三藏身的大树上,看着睡的跟死猪一样的暗十三,暗十五摇摇头,沉思片刻,身影飞出了寺庙,朝着黑岩藏身的地点而去。
  萧景辉来寺庙无外乎就是怕自己做的事暴露,暂且不知道大姑娘会如何做,反正他先给萧景辉捅出去,看萧景辉还会不会那么闲总是出现在大姑娘跟前。
  夜,还长,太皇太后住的西禅院很晚才熄灯,今日又是刺杀又是走水,众人累的够呛,都睡熟了。
  与此时寂静的济渡古寺相比,西京街道的一处却是及其热闹,月光下,只见一抹长影逆着光而立,手上拿着一把长剑,滴滴答答的血落在地上,聚成一小滩血水。
  傅子轩一手捂在自己胸口,平日里嚣张的面容上此时却是嘲讽一片。
  “想不到兵马侯居然将府上的暗卫给了那个女人,真是可笑,可笑至极!”
  傅子轩眼中恨意突增,对面的那些杀手暗卫并不陌生,因为那是他母亲生前的势力。biqubao.com
  母亲去世后这些暗卫便被兵马侯收走了,可如今这些暗卫却来刺杀他。
  他母亲的人,兵马侯有何资格送给小江氏,她也配!
  “小侯爷,只要您乖乖配合,属下不会伤您的性命。”
  对面,站在最前面的一个暗卫低低出声,握着剑的手却是越来越紧。
  傅子轩凉凉一笑,乖乖听话么,听话做出一些恶事成为这西京的纨绔,让所有高门贵族看不起,躲避他不及?
  小江氏的手段还是一如既往的老套,可惜他如今不愿意配合了!
  “你们既是我母亲的人,母亲不在了,你们便全都去陪她吧!”
  傅子轩舔了舔自己唇边的鲜血,俊朗的脸上杀意涌现,身影窜动,一招解决了一个暗卫。
  “既小侯爷顽固,就莫怪属下等人,得罪了。”
  暗卫头目说着,手上高举着剑,他的速度很快,快到人眼看不清。
  傅子轩身上的伤口都是他刺出来的,伤口很多,血都将衣袍染红了。
  傅子轩脸上带着拒绝,十七年了,他累了,不想再被牵着鼻子走,他,想自己活一次。
  傅子轩玩味一笑,迎着暗卫的长刀纵身挡了过去。
  “噗嗤”一声。
  长刀切到自己腹部,在暗卫震惊的视线下,傅子轩举着手上的剑,一剑也刺进了对方的肚子。
  暗卫倒地,手上的长刀拔出,傅子轩身上的血也喷涌而出。
  他躺在地上,抬头,看着半空的明月,沾满鲜血的手无力的垂下。
  剩余的暗卫见傅子轩如此抵抗,迅速将他包围,杀气,一瞬间袭来,还伴随着凌厉的剑风。
  “刷刷刷。”
  忽的,十几把飞镖打了过来,一刹那将暗卫毙命,快的不可思议。
  傅子轩抬头,月色下,他只看见一个削尖的侧脸。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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