虐爆渣渣后,被偏执摄政王掐着腰宠_第5章 凝民心!燃民愤!白锦书三问平王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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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西京街道上,放眼望去,大片大片的百姓自发跪在地上,漫天洒落的白色灵花与半空中飘落的雪融为一体,无端透着三分寒凉。
  白锦书的手死死的握着,指甲扣在手心,她有种窒息的感觉,却也明白,一旦踏出了这条路,便注定踩着满地的鲜血前进。
  “将军!恳请皇上彻查蓉城之事,不能让忠骨之臣如此长眠于地下。”
  十六岁的白画屏砰砰的在地上磕头,白嫩的额头很快便通红一片。
  她红着一双眼,却又努力的让自己镇定,这幅模样让在场不少百姓越发的不忍。
  将军府满门忠烈,上到白老将军,下到五岁稚儿,哪一个不是浴血沙场,白将军尸骨未寒,如今出殡却有人拦着,若他们是白家人,心只怕也凉透了!
  “呵,本王道是什么事,怎么,如今白老将军丢失蓉城不说,难不成也要让整个西京跟着一起乱么?都说白家忠烈,本王看,倒未必如此。”
  街道拐角处,一人骑着枣红大马,穿着一身藏青色锦袍,腰间佩双纹玉佩,缓缓靠近灵柩。
  细长的眼睛盯着地上倒塌的棺犉,萧景丰满脸讽刺,随着马蹄声踏踏而来,白锦书甚至能感受到自己浑身的血液都在燃烧。
  是他!
  平王萧景丰,当朝熹妃之子,外祖乃是举国公,手握兵权,同样是天元帝忌惮的人。
  天元帝一共有五子,太子萧景清,皇后所出,外族乃三公之一的辅国公府,其次是怀王萧景奇、楚王萧景楚,以及齐王萧景辉和萧景丰。
  萧景丰为人及其阴暗,心狠手辣,但有勇无谋,仗着举国公府的权势,是西京官员最不愿得罪的人。
  白锦书垂着头,眼睛红的有些艳,宛若泣血。
  她怎么也忘不了,在西云山一战中,景明为救他而被敌军砍掉了头颅!
  景明死了,西云山失守,平王身受重伤,举国公府上门为难,提出无礼条件,竟是让画屏嫁与平王为妃。
  画屏悲惨的一生从此开始,最后是被平王的特殊癖好硬生生折磨死的!
  萧景丰!
  白锦书咬唇,娇嫩的唇瓣一丝血色都没有,她眼前发黑,浑身的血液都在倒流,若非有理智尚在,她恨不得抽出腰间的佩剑刺向萧景丰。
  “蓉城失守,白泰清作为主帅,丢失城池,殃及太子,白家军无一人生还,此已成为事实,不知白家有何好查,别忘了,军令是白将军下的。”
  萧景丰阴郁的眼睛在白家女眷身上扫了一圈,看着角落中的白画屏,眼中邪光一闪而过。
  他从马背上下来,皂靴踩在地上,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
  萧景丰素来嚣张,出口狂妄,但天元帝从来不责罚,久而久之,也就养成了这幅模样。
  白锦书知道萧景丰绝不会无缘无故出现在这里,怕是天元帝早就料到了会有变故,特此让他等在这。
  “白小姐,地上凉,本王扶你起来。”
  萧景丰的身子停在白画屏身前,微微弯腰,伸出手,似是想去扶白画屏。
  看着白画屏那张小脸,他的喉结微微滚动。
  稚女,最是得他的喜爱,尤其是将军府的女子,必然是滋味最好,因为性子够烈。
  “平王殿下既如此说,锦书有三点疑问,不知平王殿下能否回答。”
  白锦书站起身,纵身挡在白画屏跟前,萧景丰神色不耐,正欲出声,但看见白锦书的小脸,眼中闪过一丝惊艳。
  这是白锦书?
  呵。
  白泰清那老狐狸最疼爱的果然是白锦书,这幅容貌若是早露了出来,几个王爷可还能坐的住?
  “白大小姐?不知白大小姐想问什么。”
  萧景丰又往前了几步,说话间的气息铺面而来,白锦书面色淡淡,手轻轻的抚在腰间的佩剑上。
  “众所周知,白家军森严,就算是主帅的军令,也要经过军中副帅以及主将的意见,白家军副帅白子凯于二月二十八秘密前往蓉城百里之外的天玄门,试问,祖父是如何在短短时间内调回白子凯,行的军令!”
  “此为一问,二问,敢问陛下,太子前去蓉城,主帅的位置是否还由外祖父来担当,若是,军令无法颁布,若不是,蓉城失守,究竟是太子的责任,还是外祖父的责任,不知平王殿下,可能回答!”
  白锦书头颅微扬,天元帝以为外祖父不会将如此机密之事告诉别人,很抱歉,她知道!
  她不仅知道,还要天下人都清楚,就算是不清楚,也要天下人都怀疑萧氏皇朝,一旦疑心埋下,终有一日就是皇朝失信于民的时刻!
  “住嘴!白锦书,你好大的胆子,居然敢旨意父皇,质疑太子!来人啊,给本王将白大小姐捉住,带回皇宫交由父皇处置!”
  萧景丰极怒。
  对于白锦书的问题,他一个都回答不上来,鬼知道什么军令,但白锦书如此大胆,他就可以治她的罪!
  “三问,敢问殿下,锦书何错之有,难道就因为有疑惑,便要被抓起来么?那锦书无话可说,甘愿随殿下进宫请罪。”
  白锦书声音依旧淡漠,娇小的身子站的笔直,脸上甚至带着洒脱的笑意。
  “长姐!”
  白画屏冲了过来,挡在白锦书跟前,可爱的脸上满是决绝:“平王殿下要抓就抓画屏吧,画屏愿代大姐姐进宫。”
  “不,臣妇愿意代锦书进宫。”
  白大夫人眉眼凌厉,白二夫人也站起身,挡在白锦书身前,紧接着,所有白家人都冲了过来,神色悲悯,似要英勇就义!
  “外祖父,您一定很孤苦吧,锦书很快就来陪您,但在此之前,锦书想恳求百姓们一件事。”
  白锦书的视线盯在跪着的百姓身上,缓缓开口,声音恍若未闻:
  “外祖父一生皆为百姓,锦书身为白家人,谨记外祖父教诲,望锦书去后,诸位能将祖父葬在城外为民坡前,那是外祖父的愿望。”
  一句为民坡,似又勾起了百姓们的回忆,看着白家一群妇孺,人群中一个汉子双眼通红,竟是直接起身撞向了平王。
  “白家人何错之有,白老将军是对是错,莫非不容许查?皇室一手遮天,平王以权势压人,不用抓百大小姐,我愿以一身贱骨,换白家人安全,便是死了,也是死得其所,青山有幸埋忠骨,老将军,草民愿以命来感谢您为大胤所做的一切。”
  那人说着,竟是一头撞向了棺材,温热的血溅在白锦书的鞋上,她闭了闭眼,无声的吐出三个字。
  对不起。
  对不起外祖父。
  为了白家,锦书要违背白家祖训了,所有的惩罚全由她一人承担,只要能护住白家满门。
  “贱民,居然敢撞本王!来人,将这贱民给本王拉下去。”
  平王被撞了个趔趄,一张脸阴沉的厉害。
  他挥手,身后大片大片侍卫蜂拥而至,百姓们一开始害怕皇室威严,可如今,听着平王一口一个贱民的喊他们,他们再也忍不住了,纷纷冲向了平王。
  “若平王要抓一人,那便抓我们,我们愿代百大姑娘进宫。”
  “还有我,我愿代白家人而死,当今陛下让忠臣蒙冤,我等又有何惧。”
  西京,因为平王的出现彻底乱了。
  百姓们人人愤怒,若是刚才白平的死只是让他们动了恻隐之心,那么如今,导火索已经就位,只一下,便可燃起。
  雪,越下越大,场面一度混乱,侍卫们蜂拥而至,冲着白锦书而来。
  白锦书淡淡一笑,不退反进,正当一侍卫的手抓向白锦书时,一道惨叫声响彻整个街道。
  一人从酒楼上落下,揽着白锦书的腰肢,将她扣进了自己的怀中,萧景丰扭头,待看见那人,神色大变。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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