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龙转头看了眼江川。 “老大,这个是给人家的点心吗?” “这是不是太小了点,还是两个未成年。” “都不够我塞牙缝的。” 没有搭理这破龙,目光落在这两个小不点身上。 “来,我再给你们一次重新组织语言的机会。” “机会可就只有一次,你们想好了再说。” “哼,不就是一条破龙吗。有什么了不起的。别以为我们会怕。” “大不了我们给你当孙子。” “爷爷求放过。” 江川听着这两条破鱼,用最彪悍的语气说着最怂的话,也有些无语。 “行了,你们别闹事就行。我李老哥也就是想钓个鱼而已。” “以后你们不准捣乱。” “哼,想要威胁我们。” “你成功了。” 说着一个翻身,直接钻入水底深处。 水面之下。 “姐,我好怕。” “别怕妹妹,不就是一条龙吗,人家也很怕的。” “姐,你说得好有道理。” 姐妹俩抬头看了一眼,浑身依旧在瑟瑟发抖。 搞定这两个小不点,云龙也没有浪费时间。 他还要给自家媳妇继续下半场活动。 身为一条龙,当然是要一条龙服务到底。 做事做一半这种事情绝对不会发生在他身上。 “老婆,我来喽。赶紧摆好姿势,等待本龙的临幸。” 说着便回到了他的手臂之上。 一旁看戏的李老头,看得目瞪口呆。 脑瓜子还有一些嗡嗡的。 他刚才看到了什么? 那居然是一条龙。 灵兽之中的上等种族。 好家伙,自家这个江老弟看来比想象中的还要不简单。 没有了碍事的家伙,钓鱼的事情也就没有了阻碍。 好半天后,江川的目光看向一旁的老头。 “李老哥,你确定这里面真有鱼?” “有,绝对有。而且还不少。” “那咱们在这里坐了半天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 “不好说,可能又是那两个熊孩子在下面捣鬼。” 神念探入其中,嘴角不由得一阵抽搐。 那两条破鱼居然会控制着水下面的那些鱼,根本不让它们咬钩。 这胆子还是挺肥的。 居然这样都敢反抗。 那可是被龙给威胁过的。 看样子他们的血脉也不简单。 “算了吧,别在这里浪费时间。” 李老头也不想在这里继续跟他们耗。 “那江老弟要去哪里转转?我给你带路,这里我可是很熟的。” “教坊司吧。” 李老头的脸上顿时露出猥琐的笑容。 “嘿嘿,不愧是你,品位就是高。” “走走走,那地方我熟。” 看着那比自己还急的样子,江川有些汗颜。 两人刚回到前面的店铺。 就看到两个女人有说有笑,显得十分开心。 李梓琪对着江川躬身行了一礼。 “多谢江道友给我介绍了这么一个厉害的制符师。” “嗯,能用得上最好。另外我这里还有一些多余的符箓。” “可以的话你们帮我处理掉。” 说着便把一枚纳戒拿了出来。 这些东西都是平时拿来练手的。 对自己的用处并不大。 留在身边也只是占地方。 本来就想卖掉。 只不过还没有时间处理。 既然这是李老哥的店铺,那事情就简单很多。 李梓琪看到里面的符箓,不由得吃了一惊。 这些符箓的品质,可比这里的还要高出很多。 这就让人非常意外。 本以为安道友的制符水平已经非常了得。 没想到眼前这个帅哥,会厉害到这种地步。 脸上露出淡淡的微笑,看向他的目光也变得越来越复杂。 两人本来只是一面之缘,之后又是自己爷爷的邻居。 现在更是成了自家店铺的合作伙伴。 甚至还成为了支柱。 能不能生存下去,可还得倚仗他们师徒。 李老头看着自家孙女那眼神,嘴角的笑容越发灿烂。 看来事情比想象的还要顺利很多。 轻咳一声。 “要不给你们单独找个房间深入交流一下?” 李梓琪顿时俏脸发烫,没好气的白了一眼自己爷爷。 “瞎说什么。我可没有那方面的意思。” “你再这么乱说话,有人可是会误会的。” “呵呵,我家老弟比他差吗。而且那小子我可不喜欢。” 李梓琪可不想在这件事情上跟他争论什么。 “爷爷,我跟安道友还有话要说,你们还是忙去吧。” 两人被推出店铺,江川并没有在意这些小事。 不过李老头却是有些担心自己孙女。 “江老弟,你觉得我这个孙女怎么样?” 听到他这么说,江川的脸上不由露出古怪之色。 “你该不会想撮合我们吧?” 李老头没有丝毫掩饰,直接点头。 “对。” “算了吧。你孙女虽然不差,可我也不像是缺女人的样子。” 最主要的一点他没有说。 这个李梓琪看着就是有喜欢的人。 自己可没有撬人家墙角的兴趣。 李老头微微叹了口气,短时间内想要撮合这件事情,看来阻力不想。 至于李梓琪所说的那个男人,倒不是说对方有什么不好的。 对方仅仅是一个普通散修,也没有什么特别的。 除了卖相好一点之外。 其他都很普通。 说白了就是配不上他们李家。 身边这个江老弟,虽然同样是散修。 可是各方面却是要超出对方很多。 而且还是一个厉害的制符师。 这样的人才要是可以留在李家。 对于他们整个家族来说都是一件好事。 思索间两人已经上了指南车,来到了教坊司门口。 江川抬头看去,就看到了这整个教坊司居然是用一根巨型红色灵木雕刻而成。 它的直径达到了千米,整体高度更是达到了上万米。 以前虽然见过很多高大的树木。 可是跟眼前这根比起来,简直就是天差地别。 “江道友,这里的消费可不低。跟外域比起来,可是有着巨大差距。” “你可要做好心理准备。” “放心。” 刚一进门,就有一个衣衫褴褛,迈着大长腿的美女走了上来。 一看就知道是穷苦人家出身。 这单薄的裙子,已经可以看到里面那朦朦胧胧的诱人景色。 好家伙。 这是连掩饰都省了吗。 这么赤裸裸地招揽生意,真的合适吗。 “两位道友欢迎光临教坊司。不知道你们想要点几位漂亮的女修为你们服务?”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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