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他这么有诚意的回答。 几十个开阳境的互相对视一眼。 “可以。如果你能够留下法器的话,我们倒是可以放你一条生路。” 纪鸿飞松了口气,连忙就要把手中法器长剑插在地面上。 可就在这时,一道清冷的声音,却是从宅院之中传了出来。 “纪鸿飞,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你别忘了之前你是怎么答应我的。” “现在你连我送你的定情法器都要丢下。” “你把你曾经发下的那些海誓山盟当什么?” 纪鸿飞却是脸色一沉。 脸上露出不屑之色。 “肖晨曦,我又不是傻子。为了你把自己的命也搭上,你觉得我这么做值得吗?” “没了命,那我还谈什么将来。” 周围的人发现这里有瓜可吃,顿时也不着急动手。 院落之中再次传出那个清冷的女声。 “可是你甚至都没有争取一下?你怎么就知道你不行?” 宅院之中的肖晨曦脸色发白。 一双玉手,死死捏在了一起。 此时的她感觉浑身冰凉,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个男人会这么做。 如果真的是实力不行,那还情有可原。 可是他甚至都没有争取一下。 一想到曾经说过的那些话,就觉得很是恶心。 纪鸿飞却是冷笑一声。 “肖晨曦,你以为你是什么。我之所以追求你。那是因为你的修为比我高,家庭条件比我好。” “我想靠着你得到更多的修炼资源。” “而不是为了你把自己的小命给留在这里。” 随手拿出自己手中的长剑往地上一插。 “这东西还给你。” 说完头也不回,就离开了这里。 见他这么绝情,肖晨曦脸上满是苦涩。 没想到她所谓的爱情,仅仅是别人利用的工具。 不由的嘴角露出一个苦涩的笑容。 自己还真的是有够天真的。 以为他会为了自己付出一切。 结果他也不过是人家眼中的棋子而已。 深呼吸一口气,勉强让自己的情绪稳定下来。 他的做法已经彻底伤透了她的心。 可就在这时一声惨叫,却是传入她的耳中。 “为什么!我明明已经丢下了法器!你们为什么还要杀我?” 众人不由的哈哈大笑起来。 “内域来的傻逼。你以为你这么做,我们就会放过你?” “还真的是有够天真的。” “是不是在温室里呆久了,没了女人你都不知道这修炼界的残酷?” “安心上路吧。你这样的垃圾,活着也只是浪费资源。” 一道剑光划过他的喉咙。 纪鸿飞身首分离,死得不能再死。 从他出现在这里的时候,便已经注定了结局。 如果他还能反抗一下的话,可能还能带上几个垫背的。 结果这种自断一臂的行为,反而让对付他的人轻松很多。 对于他的死,肖晨曦却是一点感觉都没有。 这个背叛了她的男人,那是死有余辜。 如果之前他还反抗一下的话,说不定还会出手保下他。 毕竟以她的实力,做到这种事情并不难。 结果这绝情的男人,却是选择了一条绝路。 通过这一次的考验,她也算是彻底看清楚了男人。 深呼吸一口气,推动体内的灵力,说话的语气显得十分随意。 “夫君,晨曦愿意做你的妾室。” 这话一出,所有人的脸色全都发生了变化。 能够被她称作为夫君的到底是谁? 他们可还没有接触对方,这话应该不是对他们说的。 那她到底在跟谁说话? 正在当吃瓜群众的江川,差点没一口老血喷出。 没想到这女人居然把他放在火上烤。 几个闪烁间,便出现在了宅院门口。 周围所有人全都看到了那道身影。 脸色顿时全都阴沉了下来。 江川并没有在乎这帮人的想法。 转头看向宅院之中。 “想清楚了?” “是的,夫君。从今以后妾身的身体就是你的。” “只要夫君喜欢,你可以对它做任何做你想做的事情。” “呵呵,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这话。你确定不是在报复我?” 肖晨曦却是咯咯笑了起来。 “那就看夫君有没有这个本事把我拿下喽。” 随着她这话落下,原本还在厮杀的众人齐齐停下手中的动作。 冰冷的目光全都落在了江川身上。 他们没有想到这里面居然还混杂了一个外人。 而且还得到了里面女修的认同。 那可是内域家族势力的嫡系女人。 本身的价值可比那一万教坊司女修还要高。 这些得到消息的家族势力,又不是傻子。 没有如此巨大的好处,怎么可能连老底都拿出来。 可是现在这女人居然看上了一个男人。 这对于他们来说绝对无法接受。 而眼前这小子就只有一个下场。 冰冷的目光全都落在江川身上。 “杂鱼,到了这种时候还敢出来当出头鸟。你还真的是有够脑残的。” “真以为我们都是摆设吗?” 可是这人的话还没说完,一道虚影却是突然出现在了他的身后。 噗嗤一声,一剑洞穿了对方的咽喉。 虚影手中的虚幻长剑之上,狂暴的灵力飞速旋转。 几乎是在同一时间,这人的身体就被搅碎成了一团血雾。 所有人全都一脸懵逼,没想到会发生这么突然的事情。 一个开阳境一重的老祖,居然就这么轻松被杀。 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 所有的脑袋上全都顶着一个大大的问号。 而就在这时,江川那淡淡的声音传入所有人耳中。 “我这人不喜欢听废话。这个肖晨曦已经是我内定的夫人。” “我很喜欢她的身材,所以你们可以滚了。” 这话简直就是在平静的湖面丢下了一颗炸弹。 在场诸多势力之人纷纷露出错愕之色。 居然敢当着他们这么多人的面说这种话。 这是嫌自己死得不够快吗? 这样的白痴还是头一次见到。 真以为刚才那一次偷袭就能稳操胜券。 还真的是有够天真的。 要知道他们这里可是达到了数十万人。 其中开阳境的老祖,数量就不下数十个。 面对这样恐怖的势力围剿,哪怕他是开阳境九重,也得被活活耗死。 偏偏这个装逼犯,居然敢这么跟他们说话。 那就怪不得他们。 “一起上宰了他。”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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