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他这么赤裸裸的嘲讽,一群人终于变了脸色。 尤其是那个猥琐的小老头。 他的修为可是已经达到了开阳境。 现在被一个小辈这么看不起,这怎么能忍? 冷哼一声,体内的气势爆发,一丈高的白色阳神,也出现在了他的身体表面。 “小子,是不是觉得老夫我很久没出来活动,你们就把我人魔给忘了?” 当初他可是有人魔之称的屠夫。 开阳境之下根本就没人是他的对手。 最近这几万年一直都在突破开阳境。 现在居然被人这么瞧不起。 以他那火爆的脾气,怎么能够忍受。 孔超群却是露出一个不屑的表情。 “一群垃圾,啥也不是。” “一把年纪了才修炼到开阳境。” “像你这样的废物在内域一抓一大把。” “不要以为年纪大,就可以在我面前倚老卖老。” “不想死的就给我滚。” 小老头被气得脸色发青。 一个内域来的狂妄小子,居然敢跟他这么说话。 “很好。非常好。那我倒要看看你凭什么在我面前狂。” 说话间他的阳神已经挥舞着双拳冲了过来。 孔超群淡淡瞥了一眼对面的江川。 见他没有丝毫动静,嘴角不由地露出一个自信的弧度。 这怕是被吓尿了吧,居然还敢在他面前装。 那就让他好好看看,外域修炼者跟内域修炼者之间的巨大差距。 随手从一旁拿出一个剑匣。 咔嚓一声,剑匣打开。 数十把飞剑腾空而起。 白色的阳神虚影。跟他的动作一模一样,一股更加恐怖的力量,附着在了这些飞剑之上。 淡淡的声音飘入所有人耳中。 “看好了,这就是我们之间的差距。” 羞羞羞羞,数十把散发着白色光芒的飞剑在天空之上分散开,直接从不同的方向刺穿了对面那老家伙的阳神。 小老头一口老血喷出,阳神也在所有人的眼前快速消散。 错愕的目光看向对面那年轻人。 “这!这是藏剑术!你是神剑宗的!” 在圣域,三殿六宗九阁是最顶级的势力。 神剑宗便是六宗之一。 据说他们的藏剑术非常恐怖。 小老头也是第一次跟这样的高手过招。 没想到相同境界的情况下,居然被对方一招给打散了阳神。 境界相同的情况下,根本就不是对方的一合之敌。 这巨大的差距,着实把他吓得脸色一阵苍白。 孔超群双手背在身后站起身来。 神情显得傲然无比。 “没错。我就是神剑宗的外门弟子。” “怎么,现在知道怕了。” 老祖一招受伤,这帮人的脸色全都发生了变化。 面对这样一个高手,凭借他们的力量根本就不是对方的对手。 而这边的动静同样也传到了下方众人耳中。 听到神剑宗这几个字,所有人不再继续等待。 纷纷站起身来,朝着山顶之上飞了过来。 面对这样一个高手,他们自然不会一个个冲上去跟他死磕。 群起而攻之就是最好的手段。 他们可不会在乎你是不是神剑宗。 既然你实力足够强,那就要面对他们所有人的火力。 只有把这样的刺头清理掉,他们才有机会。 江川继续喝着茶水,看着自己的书,周围的这些破事跟他没有丝毫关系。 反正在场也没有一个是他的朋友。 他们要打就让他们打就好了。 孔超群被这数百人包围,眼神之中丝毫没有发生任何情绪变化。 淡淡瞥在场所有人。 “就这?” “六个开阳境的?就想对付我?” “你们还真的是有够高看自己的。” “哼!什么狗屁神剑宗,在人多的优势面前,你啥也不是。” 孔超群却是哈哈大笑起来。 “一群外域的杂鱼,还真把自己当回事了。” “也好,既然你们这么着急想死。那我就成全你们。” “一起上宰了他。” “没错。只有杀了他,我们才有机会。” 六个阳神纷纷从不同的方向冲了上去。 孔超群没有丝毫动容,直接催动自己的藏剑术,冲向的最近一人的阳神。 一个同时打六个肯定不现实。 经历过多场厮杀,孔超群对自己的实力还是很自信的。 该怎么收拾这六个老东西,心中早就有了一套方案。 阳神催动着数十把飞剑,直接洞穿一人。 阳神消散,他却是没有丝毫逗留,转身便化作一道流光冲向另外一人。 与其是说六个阳神围殴他一个,不如说是他在一个个击杀他们。 这家伙比起在蛮荒的时候,倒是强了很多。 也学会了走位。 这样六个老东西,也不知道是用哪种方法提升上来的。 那阳神看着有些虚弱。 比起他见过的阳神来要差了不少。 而他并不知道。 在修炼界有一种丹药可以使用寿命强行进入开阳境。 只不过这么做的结果,就是大幅缩短寿命。 就算是阳神的强度也没有正常修炼者高。 眼前这六个老头,明显就是通过这种丹药,强行把修为提升上来的。 六个阳神几乎是在几个呼吸间就被孔超群秒杀。 刹那间现场气氛陷入了死一般的安静。 谁也没有想到,事情会是这个样子。 一个人对付六个同境界的。 而且还是以这样的碾压手段。 难道内域的修炼者真的这么变态? 现场唯一一道阳神,带着那批飞剑回到孔超群身边。 他就这么双手背在身后,不屑的目光落在这群杂鱼身上。 “就凭你们,也配成为我的对手。” “哼!我们六个的确不是你的对手。” “可是六十个六百个呢?” “你该不会觉得你一个人可以对付这么多吧。” 说话间,周围一道道人影,已经悬浮在了这个山头附近。 而且数量还在急剧增加。 这些人早就已经到了这里。 他们之中基本上都是一些大势力的。 别看人数这么多,实际上也就只有几股势力。 这样的秘境试炼,比拼的可不是个人力量。 只有足够强大的势力,才能够拿下最终的胜利。 否则教坊司也不会拿出上万名额。 这么多女修,一般说来也不可能是一个男性修炼者可以消化的。 说白了这就是一场势力之间的大比。 而现在有这么一个杂鱼混了进来。 甚至还想要争夺他们的资源。 这是哪里能忍。 干脆他们也不装了,纷纷聚集在了这个山头附近的天空之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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