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川双手挽着白雪的纤腰。 两人面对面光着身子。紧紧贴做在一起。 感受着胸前的柔软,被挑起来的欲火,渐渐开始降温。 但是两人并没有松开,仅仅只是降低了频率。 疑惑的目光看下余青霞。 “什么荡魔七剑?还有那决斗令是什么?” 从对方的表情来看,这两个东西应该都不是什么简单货色。 否则这妞也不会露出这样的表情。 “夫君,你先放开白雪姐。” “穿好衣服我跟你细说。” “没事,既然你都到来了,那就一起。” 余青霞脸色一黑,身上的书卷气质荡然无存。 想要跑路已经来不及。 “啊,夫君,能别闹吗。我可是在跟你说正经事。” “没事,我这事情同样很正经的。” “你骗人,你个大坏蛋。” 接下来就是一阵呜呜声。 余青霞羞愤欲绝,虽然这已经不是第一次做进出口贸易,可你能不能先清洗一下。 还没来得及喘口气,两人便吻在了一起。 感受着身上正在游走的大手,本来就不算清明的大脑,迅速又变得一片空白。 白雪看到机会,笑嘻嘻的把头埋了下去。 余青霞浑身一僵,反抗什么的完全没用。 直到深夜,三人的闹腾才算平息。 “说说看你刚才说的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个时候大脑才渐渐恢复了正常运转。 没好气地一巴掌拍在白雪的翘臀上。 就是这坏女人帮着夫君一起欺负自己。 害得刚才出了那么大一个丑。 等下次有机会,一定要让她切身体会一下自己的感受。 对此白雪却是不以为意。 这都是家人之间的情趣。 现在她也很好奇之前说的事情。 “夫君,荡魔七剑是浩然书院唯一的地品功法。” “据说这门地品功法的品阶,有可能可以跟天品相提并论。” “陈明昊练成了荡魔七剑,实力必然会有大幅提升。” “如果是以前的话,夫君你躲在平阳城内不会有任何危险。” “可是这次宗主弄了一块决斗令。” “有了这东西,陈明昊便可以在平阳城内对你发起挑战。” “如果你要拒绝的话,绝对会被平阳城驱逐。” “现在拿着这令牌过来,必然会对你造成不利。” “所以我觉得现在咱们离开是最好的选择。” 可这话刚说完,身上的传讯符却是突然亮了起来。 看到上面的联系人,余青霞连忙接通。 上面出现的人却不是自己母亲。 “陈明昊?为什么你会拿我母亲的传讯符?” 对面披头散发的男人阴恻恻笑了起来。 随手晃了下手中的瓶子。 “知道这里面是什么吗?” 不等余青霞回答,就自顾自揭晓了谜底。 “合欢丹听说过吧?具体什么作用,就不用我给你做详细介绍了吧?” 听到合欢丹三个字,余青霞的脸色顿时大变。 “你想对我母亲做什么!” “呵呵,没什么。我就是想把你们摆在一起而已。” “当然你也可以选择跑路。不过到时候只能由你母亲一个人来承受我的宠幸。不知道她能不能承受?” 余青霞气得双眼喷火,没想到这无耻的浑蛋,居然连宗门长老都敢下手。 可现在却是让她陷入进退两难的境地。 如果离开,那自己的母亲就会替她承受所有的报复。 可要是不走的话,那倒霉的就是自己夫君。 犹豫之际,一旁的江川却是笑呵呵地看向对面的傻逼。 “抓紧点时间,别让我等太久。我这人耐心可不是太好。” “是吗。我想你应该知道我已经练成了荡魔七剑吧?” “你该不会觉得你还有资格成为我对手吧?” 江川两手一摊,显得很是无所谓。 “试试不就知道了。再说了,一门谁都没有练成的功法,这玩意有没有那么玄乎还是两说的事情。” 陈明昊看着那浑蛋的自信样子,不由的笑了起来。 “很好,那我就让你成为我剑下第一个祭品。” 说完便直接挂断通讯。 余青霞双眼泛红,抿着一双火热的红唇,不知道该说什么。 “夫君,对不起。我没想到会给你惹来这么大的麻烦。” 江川轻轻托起那挺翘的下巴,说话的语气显得更加轻挑。 “看在我这么卖力的份上,下次我想玩古道热肠。” 原本感动无比的余青霞突然菊花一紧,看着他那不正经的表情,心情有些复杂。 纠结了好半天,才重重点了点头。 “好。妾身都听夫君的。” 身后的白雪捂嘴偷笑,这傻妞还真的是好骗。 居然这么随随便便就答应。 那什么狗屁地品功法,在自家夫君面前根本就啥也不是。 可怜这娃现在啥都不知道。 等那倒霉孩子,被轻松收拾之后,也不知道这妞会是什么表情。 还真的是期待呢。 豪华的指南舟上。 被扣上了锁灵环的九长老脸色铁青。 她没有想到这个无耻的浑蛋居然会对自己有想法。 自己可是余青霞的母亲,还是宗门的九长老。 明目张胆做这种事情,其他长老居然一点反应都没有。 而且那个宗主更是直接出手镇压。 “陈明昊,就算是我死了,我也不会让你的盘算得逞。” 可披头散发的陈明昊却是用一双冰冷的目光看了过来。 “死?” “你可以自杀一个试试。” “只要你敢这么做,我就敢把余青霞折磨得人不人鬼不鬼的。” “你混蛋!” 陈明昊却是微笑点头。 “没错,我就是浑蛋。到时候我会把你们两个摆在一起蹂躏。” 随手掰开她的下巴,直接把合欢丹塞进了她的嘴里。 九长老自然知道这是什么,双眼喷火,可又拿这浑蛋一点办法都没有。 “好好压制你体内的药力。再过三天,才能让这药力最大化。” “到了那时候我会亲手宰了那个叫江川的。” “让你们母女乖乖做我的狗。” “这就是拒绝我的代价。” 说完便起身出了房间。 在这样的威胁面前,九长老没有丝毫反抗的可能。 对面的余青霞同样如此。 这就是一场阳谋。 他就不相信在这种情况下,那个叫江川的还敢跑路。 嘴角露出一抹残忍的弧度。 时间一晃便来到了两天后。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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