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上来的这批人,实力全都达到了洞明。 数量也就仅仅只有几十个。 一个隐元九重要对付这么多洞明的修炼者。 理论上来说根本就没有可能。 甚至很多情况下,隐元九重想要对付一个洞明都不现实,更何况是眼前这么多。 “安安,还要继续吗?” 安云寒自信一笑。 “师傅,我觉得我还可以再坚持一下。” “行吧,那你继续。” 有江川在身边,她不会感到丝毫压力。 虽然这是她第一次杀人,可她的体内却只有兴奋。 这么多洞明境的被无视,脸上的表情也阴沉了下来。 “哼!还真不是一般的猖狂,区区一个隐元境的,居然敢在我们这么多洞明境面前嚣张。” “你还真的是有够高看自己的。” 安云寒却是淡淡一笑。 “你们废话真多,现在说这么多无聊的东西,也不怕到时候被打脸。” 紫色的纸伞往肩头一靠,脸上露出一个轻蔑的笑容。 那优雅的姿态虽然很迷人,可对面这帮洞明境的修炼者气的不行。 “操,一起上,让这臭娘们看看我们之间的差距。” 几十个洞明的一拥而上,嘴上说得轻松,实际行动却是并没有小看对方。 否则也不会这么多人一起出手。 安云寒被他们包围在中间,看到他们这么多人一起冲了上来,感受着他们身上那股强悍灵力。 脸上的笑容也渐渐收敛。 毕竟是跨越了一个大境界,不可能像刚才那么轻松。 手中的纸伞轻轻往空中一抛,印诀打出。 以她为中心,一个大型金色阵法出现在了天空之上。 现场懂得阵法的人并不多。 他们也不知道这金色的阵法到底是什么。 但是很快那些洞明境的修炼者就感觉到了异常。 “该死!这到底是什么!为什么我的身体会这么重?” “我的也是。” 原本他们犀利的动作,这个时候全都变得如同乌龟一样。 就算想要移动也变得十分困难。 而且身上的这股压力还在进一步的增加。 控制类阵法,重力阵。 在阵法范围之内,除了施术者之外,所有人身上都会受到上千倍的压力。 就连地面也是一样。 看着寸寸开裂的地表,终于有人发现了这是什么。 “重力阵!” “该死,他们麻烦了!” “可恶,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她能够在这种情况下使用阵法?” 正常来说,阵法都是需要固定阵基的。 说白了阵法这种东西就是只能在固定的地点使用。 更不可能像他这样随身携带,跟符箓一样随时释放。 这么奇怪的战斗方式,他们还是第一次见。 现在就算他们想要催动体内的灵力释放剑气,都变得异常艰难。 安云寒催动这么一个庞大的阵法,对她来说也有不少压力。 体内灵力也被消耗得七七八八。 不过接下来的事情就会简单很多。 手中再次出现一把符箓,嘴角露出一个迷人的微笑。 可这样的笑容落在周围这些洞明境的修炼者眼中,确实如同看到了死神。 “住手!” 阮家族等人大惊失色。 这可是他们家族的中坚力量。 别看这次他们来的人不少。 可是像洞明境这样的却并不是很多。 这要被杀的话,那损失可就大了去了。 安云寒可不会管他。 手中那一把符箓直接丢了出去。 轰隆隆的爆炸声响起,她头也没回,径直回到了江川身边。 “师傅,你看人家还行吧。” 江川嘴角一阵抽搐。 看着那倒下的一大片修炼者,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隐元九重越阶击杀几十个洞明。 这样的战绩就算放到中心域,怕是也能引起轰动。 这里面的关键因素虽然是法宝。 可是能够灵活催动这件法宝,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毕竟随手布置阵法可比固定阵法要复杂很多。 不得不说,这妞绝对是个学霸。 否则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把阵法符箓,熟练到这种程度。 满意的点了点头。 “厉害。” “嘻嘻,那都是师傅教得好。” 那该死的夹子音,总觉得她意有所指。 安云寒这个时候凑到他耳边小声说道。 “那师傅你准备怎么奖励人家?” “随便,你有什么要求尽管提。” “那人家还想要师傅走一回汉道好不好?” 轻轻拍了一下她的翘臀,这丫的居然还上瘾了。 “行。回头一定满足你的愿望。” 看着两人在那边打情骂俏,对面的阮家主等人,却是看着地面上的尸体双眼喷火。 他们没有想到这么多洞明境的,居然被一个隐元境的给宰了。 这么离谱的事情,居然会发生在他们身上。 这要说出去,那不被人笑掉大牙。 冰冷的目光看向江川。 “小子,躲在一个女人后面算什么本事。” “有种的你就出来。” 江川那玩味的目光落在那傻子身上。 “这么说你是想要跟我交手喽?” “我是没什么意见,就怕你受不了刺激。” “哼!少在那边装腔作势。” “只要你敢出来,就别想活着离开。” 江川就这么大摇大摆的上前几十步。 这行为简直就是在啪啪打阮家主的脸。 他的脸上露出阴狠的笑容。 “江川,你很好。我倒要看看面对我这么多人,你能翻出什么大浪来。” “都给我一起上,杀了他!” 这可是接近十万修炼者。 这么多人一拥而上,显然是不现实的。 冲在最前面的纷纷催动体内的灵力,一道道狂暴的剑气劈了过来。 这么恐怖的画面可把安云寒吓了一跳。 赶紧拉着身边胡轻歌的胳膊问道。 “师傅他不会有事吧?” “放心吧,你应该担心的是这帮人会不会被全部宰掉。” 胡轻歌虽然没有跟江川正式交手。 可是拥有那种阳神的修炼者,能是普通人? 加上他也是开阳境的,眼前这群家伙根本就不可能对他造成丝毫威胁。 目光看向另外一个方向,她倒要看看,那边的老怪物能够忍到什么时候? 江川仅仅是背着双手站在那边动都没有动弹一下。 身边一道幻影,便给自己套了个三花聚顶。 轰隆隆的爆炸声响起,江川周围涌现出大量的烟尘。 整个人消失在了所有人的视线中。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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