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嫂的这个提议顿时让江川眼睛一亮。 这已经不算是暗示了好吧。 他要再听不懂这话是什么意思,那才叫脑残啊。 一旁的李老头听着吹胡子瞪眼,看上去很是不爽的样子。 对自家小姨子抱有幻想,这也不是什么稀罕的事情。 不过从这点来看,他这个小姨子的年龄,跟她的姐姐差距应该挺大的。 否则这么多年过去,不应该早就已经上手了吗? 武安桥的酒馆一共有三家。 这三家酒馆之间并不存在竞争关系。 他们所对应的客户群体完全不同。 李嫂只说了是酒馆,并没有说是哪一家。 不过这对江川来说并不是什么大问题。 仅仅花了三天时间,他便找到了酒馆之中的小姨子。 哦不,她可不是自己的小姨子。 话说她到底叫什么名字? 咚的一声,一瓶灵酒被砸在了他的桌子上。 “又是你,你有病吗。来我这里做什么?你该不会真对我有想法吧?” “对呀,不行吗。” “不行,你赶紧给我走,以后再也不准过来。” 听到她要赶人,江川张嘴就要对着周围大喊。 梁雨彤一惊,连忙扑上去捂住他的破嘴。 “你要敢大喊大叫,看我不揍死你。” 江川轻轻拿开她的玉手,笑眯眯地看向她。 “那能不能告诉我你名字?” 老板娘纠结了好半天,这才开口道。 “梁雨彤。” “现在你给我带着你的酒马上滚。” 江川也没有要纠缠他的意思,笑眯眯地拿上这壶酒便离开了这里。 看着他离开的背影,梁雨彤这才松了口气。 就在这时一个店铺内的小厮走了过来。 虽然他看着唯唯诺诺的,可是说话的语气却是带着命令的口吻。 “东西放进去了吗。” “哼,你们这群浑蛋。快放了我家人。” “少废话,我们做事还不用你来指手画脚。” “乖乖听从我们的安排,就是你唯一的出路。” 梁雨彤转身就走。她不想跟这群浑蛋多说一句话。 江川看着手中这一壶美酒,脸上的笑容越发灿烂。 随手拿出一只破伤蜂,就把这壶酒丢给了这小可爱。 现在他自己是什么情况,他能不清楚? 但凡想要接近他的人,全部都会重点照顾。 哪怕是隔壁的老李一家也是一样。 这个梁雨彤,不清楚她具体的身份是什么。 李嫂会这么主动给他寻找机会,本身就有些异常。 江川也没有当场说破,反而找了几家酒馆,把这个梁雨彤给找了出来。 只是现在还不清楚,他到底属于哪一个势力?或者属于哪一个势力的棋子? 不过这都无所谓。 无聊的日子不得找点乐子打发时间。 接下来的好长一段时间,他都没有再去找梁雨彤。 这反而让背后的人烦躁无比。 可这又不能怪到梁雨彤身上。 毕竟她的表现并没有任何异常。 问题还是出在这个江川身上。 没办法,现在只能继续等下去。 江川的小院内。 月灵儿跟个没事人似的,趴在桌子上,看着正在开垦土地的江川。 “哥,人家的修为都已经到开阳了。要不你就破一下例,把人家吃掉好不好?” 这夸张的无垢月体,搭配葬月神典,简直恐怖如斯。 她的修炼速度比起普通修炼者快上千倍不止。 说不定什么时候吃个饭喝个水,她就已经突破。 现在他还没到瑶光。这妹子便已经来到了开阳境。 按照这么下去,他们之间的差距可能会越来越大。 有时候他还真的想把她给推了。 有她这样恐怖的修炼加速器在,一个人简直堪比她整个后宫军团。 只是一想到她进入神境之后能带来的好处,便把这个念头给强行压了下来。 现在他的修炼速度已经非常夸张。 千年便突破了一个大境界。 正常修炼者没个上万年的积累,根本没有可能。 当然这不排除进入修炼塔。 那里面的灵元,对于修炼的加速效果可是非常夸张的。 江川擦了把头上的汗水,转头看向无所事事晃着小脚丫的月灵儿。 “你要这么无聊的话,就去给我打探一下外面到底是什么情况。现在到底有多少人盯上了我。” 她擅长隐匿跟刺杀。 这种小事对他来说根本没有任何难度。 只是这妞就喜欢围绕在他身边找机会。 稍不留神就有可能被她强行破身。 月灵儿听到他这么说,顿时咯咯笑了起来。 “这种小事我早就已经处理好。” “整个武安城,盯上哥你的势力,一共有八百七十二家。” “其中有点实力的,有十二家。” “他们之中修为最高的达到了瑶光九重。” “数量在五十一人,当然这是半个月前的数据。” “现在有没有新的变化我也不清楚。” 江川差点没一口老血喷出。 没想到会有这么多势力盯上了他。 最过分的是居然会有那么多瑶光九重。 要不要这么离谱? 什么时候外域瑶光九重的修炼者会有这么多了? 看样子他们有可能是来自内域。 毕竟一条小型灵脉,对于内域来说,也是不可多得的好东西。 一想到自己还没有进入内域,就已经跟这么多势力产生的矛盾,他就觉得有些头疼。 不去管这些麻烦的事情,反正只要他在这武安城躲着,就没人奈何得了他。 只是现在有一个麻烦的问题。 被这么多人盯着,他没办法更多地娶妻纳妾。 这会对自己的修炼速度造成影响。 姻缘司那种地方不能保证绝对的安全。 谁也不知道这些女修背后是不是还有什么势力盯着。 唯一有可能的地方就只有奴隶商行。 在这边境之上,经常会有妖族女修被抓捕。 他们的最终归宿就是进入这些奴隶商行,被人当货物一样卖掉。 他们这些妖族出现眼线的概率非常低。 毕竟双方一直都处于战争状态。 当然他想要去奴隶商行的话,也不能大摇大摆走过去。 必要的一些准备还是少不了的。 天天被人这么来来回回地窥视,换做谁也受不了。 这还让不让人有一点隐私。 拿出阵盘材料,开始炼制一些屏蔽神念的阵法。 仅仅过了半个月,所有的神念全都被屏蔽在了宅院之外。 从此以后他们就别想在窥探他的私生活。 而他能够做的事情也会多出不少。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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