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珠儿顿时整个人变得疯狂无比。 “不!你个魔鬼!你杀了我!” 江川意念一动,直接把她拉去了方寸山。 “夫君,你刚才说的林朝雨是?” “语溪的重孙女,之前就是被她所害。” “原来真的是她。” 林朝雨小时候,她也是见过一次的。 小丫头从小就很活泼可爱,非常讨人喜欢。 莫天齐也知道这个人。 小时候经常跟在他屁股后面,天齐哥哥叫个不停。 他可是爷爷辈的。 被她叫哥哥,想想就觉得郁闷。 没想到过去了这么多年,她居然会出事。 “好了,李珠儿的事情先放一边。” “秘境继续进行。” 现在他们就算想要离开也走不了。 只有等秘境时间结束才能离开。 而这件事情外面那些长老,必然也参与到了其中。 等他们出去之后,这件事情可有得她头疼。 莫邪当然知道。 但这件事情必须有个了结。 接下来的时间,大家各忙各的。 江川每天的日常,就是找李珠儿聊聊人生。 高兴的话,拿她的手指砸上两根。 然后还会假惺惺地帮她治愈。 早中晚三顿的折磨,一次都没有落下。 此时的李珠儿看上去就像是一个行尸走肉。 双眼茫然没有了丝毫情绪。 这一年多的折磨,已经让她习以为常。 看到江春又出现在了她的面前。 脸上没有丝毫表情变化。 说话的语气变得非常漠然。 “今天想玩点什么?扭断我的手指,还是拿钉子钉我的脚趾?” 江川微微一笑,拿出一只破伤蜂。 “你的剩余价值已经被我榨干。” “虽然不知道你还有没有什么秘密瞒着我,不过这都已经无所谓。” 扬了扬手上的小可爱。 “我会让这小东西把你送走。” 撇了一眼他手中的虫子,脸上满是不屑之色。 “就这?你确定它能带给我新鲜感吗?” “呵呵,试试不就知道了。” 说着就把破伤蜂放在了她的手背上。 小家伙知道自己要做什么。 来到手指间,缓缓一口咬了下去。 没多久,咔嚓咔嚓的声音响起。 破伤蜂嚼碎了她的骨头,吸食着她的骨髓。 一直装作面无表情的李珠儿,嘴角一阵抽搐。 终于还是没能忍住,发出了歇斯底里的惨叫声。 持续不断的疼痛,正在刺激着她的大脑。 可是她的脸上却露出疯狂的笑容。 江川不以为意。 这样的折磨足足持续了两个时辰。 直到她咽下最后一口气,才缓缓站了起来。 “江川,我终于自由了。” “你绝对不会想到我还修炼有灵魂上的秘法。” “哪怕我死了,我也会重新掠夺一具身体复活。” “你给我等着,我会把你的秘密公之于众。到时候你就准备做一头彻头彻尾的种马吧。” “我今天所受的所有痛苦,到时候都会加倍返还到你身上。” 就在她得意放肆大笑的时候。 江川那一双冰冷的目光,却是落在了她的身上。 尤其是那嘴角的弧度,让她浑身不由得一凉。 四目相对,李珠儿感觉呼吸都停顿了一拍。 “你!你能看见我!” “怎么,很奇怪吗?我不光能够看见你,我还听到你说了什么。” “这不可能,我现在可是灵魂状态!” “呵呵,难道我没有告诉你,以前我还干过葬魂师这个职业吗。” 李珠儿从震惊中反应了过来。 脸上露出嘲讽之色。 “哼,你能看到我又怎么样。” “你能奈我何?” “到时候我一样可以离开这里。” “你出现在圣域的事情,必然会被我曝光。 “真想看看你到时候会是什么表情。” 她越说越是得意。 江川就这么笑眯眯地看着她在那边表演。 李珠儿渐渐发现他的表情有些奇怪。 那淡定从容的样子没有一点害怕。 这怎么想,怎么不可能。 可不要以为成为种马是一件什么幸福的事情。 可能刚开始还会觉得很舒爽。 可之后那就完全不是那么回事。 那是要被灌药强上的。 痛苦才是占据了主导。 自己已经把那画面给他描述得非常清楚。 可他那脸上的笑容却是没有丝毫变化。 “你这是什么意思?你为什么还在笑?” 江川玩味的目光落在她身上。 “你说了这么多,都是建立在你能离开这里的前提下,不是吗?” 李珠儿微微皱眉。 “怎么,你该不会想说你能除掉我吧。” “没有凝聚阴神,可无法对灵魂下手。” 她敢这么自信在这里大放厥词,就是因为知道这点。 但是他显然错估了江川的手段。 玩味的目光落在李珠儿的灵魂身上。 仅仅这一个眼神,就把她吓得下意识后退了一步。 “你!你想对我做什么!” 江川用行动告诉了她。 三色莲台祭出,竖条锁链直接把她的灵魂禁锢在了莲台之上。 没有把火力全开炼化她的灵魂。 反而调节到了最小的威力。 这么做最大的好处就只有一个。 可以长时间地折磨一个灵魂。 被这种火焰灼烧所带来的痛苦,可比肉身上要强烈百倍不止。 惨叫声顿时响起。 “魔鬼!你个恶魔!你不得好死!” “嗯,你说对了,我就是魔鬼。敢动我江川的家人,我会让你千倍万倍付出代价。” “而你的死亡仅仅是一个开始。接下来你李家一个都别想跑。” “我会用相同的手段把他们一个个送去见你。” 最近这一年,已经从她身上得到了很多消息。 其中就包括李珠儿的家族。 听到他这么说。 李珠儿整个灵魂都陷入了歇斯底里。 江川没有再去搭理她。 在她身上浪费了这么多时间,也算是有点收获。 至于李家,并不需要他去做什么。 之前的刑鬼咒杀,就是李家在背后搞的鬼。 只要墨家开始修炼这本功法,整个李家都会遭到牵连。 到时候他们自然而然就会消失在历史的长河中。 神机阁的试炼结束。 大部分弟子都安全返回了宗门。 莫邪冷着一张脸回大殿。 看到她的脸色,所有长老都不敢与之对视。 这件事情的背后是神机阁的大长老。 李珠儿就是大长老的一条狗而已。 虽然名义上是侍妾,但实际上就是奴仆。 周围这些家伙碍于大长老的身份,自然不敢阳奉阴违。 而她名义上虽然是大长老的弟子。 可实际上他会对自己做什么。恐怕这些人比谁都清楚。 这次的事情应该只是一个开始。 对付眼前这些人没有多大意义。 现在他要做的就是保证自己跟家族的安全。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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