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女儿要去修炼,这已经够离谱的。 可他没有想到等她回来的时候,她居然已经成婚。 看到自己父亲那如遭雷击的样子,百里火舞缩了缩脖子躲到李师师身后。 “爹,你不会打我的对不对?” 百里长空没有开口,转身便朝着屋内走去。 但很快他又返回到了门口。 手中已经多了一根发黄的竹子。 “啊,爹你来真的!我可是你亲闺女。你可给我想清楚了。” “别不识好歹。” 李师师以手抚额,真的是败给了这位妹妹。 父女俩绕着他,一个追一个逃。 画面有些辣眼睛。 百里长空气喘吁吁,已经没有力气再继续跟她折腾。 毕竟是年轻人,跑肯定是跑不过她的。 “你给我进来,到底是怎么回事!” “行,但是你不能打我。” “可以。” “我不信,除非你把那竹子给我。” 百里长空黑着一张脸,把竹子丢到一边。瞪了眼自己这个烦人的女儿进入屋内。 没有了竹子的威胁。百里火舞,顿时又变成了那只骄傲的小孔雀。 拉着李师师一起进入豪门大宅。 大厅里,三人坐在桌子边。 听完了自己女儿的叙述,这才知道这一路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也亏得她可以走到真火宗。 半路上没有出现什么意外,还真的是祖先保佑。 扫了一眼周围。 “那个男人在哪里?我怎么没看到他?难道还要我请他不成?” 就算那小子救了自己女儿,那自己还是他老丈人。 不管如何,这辈分绝对不能乱了。 听到自己父亲问这件事情。 百里火舞的目光看向李师师。 见她一副无所谓的表情,这才解释道。 “夫君被表哥抓去大牢了。” 百里长空直接把嘴里面的茶水喷了出来。 “啥?你有病吧!你不会拦着点吗!那憨憨可是最听你话的。” 百里火舞两手一摊,露出一副我也不知道啥情况的表情。 “这是夫君自己要去的。” “老头你要好奇的话自己去大牢问他。” 百里长空无语,就没见过这么奇葩的事情。 这一个个的就不能消停点。 这个时候他的目光终于落在了李师师身上。 看着对方那淡然的表情,还有身上那独特的气质。 百里长空立即猜到了这人的身份。 “这位前辈,小女比较顽劣,还请前辈多加包涵。” 李师师微笑摇头。 “无妨,火舞妹妹我还是很喜欢的。” “百里道友不用担心我们会欺负她。” “对啊爹,姐姐们可好了。” “她们还教我修炼呢。” 百里长空微微叹了口气。 “知道我为什么不让你踏上修炼路吗?” “为什么?” “知道你娘是怎么死的吗。” 听到自己父亲这么说,百里火舞大概猜到了一些。 她才刚加入宗门,就差点一命呜呼。 从自己的容貌来看,自己娘亲应该也不会差到哪里去。 情绪渐渐低落了下来。 百里长空喝了口茶水叹气说道。 “你娘是生你的时候血崩死的。” 百里火舞...... “爹,这有什么联系吗?” “这我哪知道,我就是想这么说而已。” 李师师那淡定从容的表情差点没绷住。 瞄了一眼他的父亲有些无语。 看来这性格也是从他这边遗传下来的。 “好了,这件事情我得去跟亲家说一下。” “爹,你不反对?” 百里长空翻了个白眼。 “我敢吗?我怕被你的姐姐或者夫君打出屎来。” 李师师嘴角一抽。 “道友我们还是很讲道理的。一般只会灭门,不会只是打残。” “嘻嘻,姐,你就别吓唬我爹了,他胆子小。” “这可未必,你爹好歹也是个瑶光境界的高手。在整个外域能够对他造成威胁的,还真没几个。” 百里火舞瞪大了美眸,看着自己这个装凡人的父亲,脸上满是错愕之色。 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父亲居然是个修炼者。 而且修为这么高。 那他平时要打自己还装得气喘吁吁是几个意思啊喂? 这也太能装了吧。 百里长弓双手背在身后,摆出一副我很牛逼的架势。 “好了,我也不装了,我摊牌,我是高手。” “呸,你还能要点脸吗。” 百里火舞气的银牙咬得咯吱响。 自己居然被这父亲耍了这么多年。 想想就觉得生气。 这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不要脸的老家伙? 双手一伸,摆在自己父亲面前。 “干嘛?” “功法啊。你好歹也是个瑶光境,没点私房货,你好意思说你是我父亲。” “好吧,那我摊牌了我不是,我没有,你想多了。” 百里火舞眨巴着美眸,看向自家这个可恶的老头子。 “爹,你再这样我可生气了。” “我没开玩笑,这个真没有。” “你骗人,这个可以有。” 父女俩大眼瞪小眼,差点没打起来。 “行了,咱们不说这个。先去想办法把你男人捞出来。” “你给我乖乖在家呆着,哪里都不准去。” 百里火舞双手交叉在胸前,发出冷哼一声。 可爱的样子,还真有点生气的味道。 赵晓东回到家第一时间就把这个消息告诉了自己母亲。 赵颖微微皱眉。 目光落在自己的憨憨的儿子身上。 “你说你把他给关起来了?” “对呀。” “他没有反抗?” “我带着那么多人过去,借他十个胆子,他敢吗。” 赵颖有些疑惑。难道百里火舞找回来的只是个普通男人? 这好像有点说不通。 毕竟这丫头从小就想着修炼,一心想要跟修炼者成婚。 怎么就突然变卦了? 思索再三,她决定还是先去看看。 本身就这么把人关进大牢也不合适。 毕竟这大牢可不是他们想象中的那样子。 江川看了一眼自己这所在的环境有些意外。 没想到这个绿水城的大佬居然还挺干净的。 整个牢房建造在水面之上。 简单的化粪池把监狱内的脏东西进行了基础过滤。 那些污水顺着河流一路进入下游,不会对绿水城本身的水源造成污染。 这些都是劳动人民无数年来的智慧结晶。 而最让他意外的是。这里的牢房不光是用来关押普通人的,就算是修炼者也一样可以被关押。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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