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念念也不着急打开自己的那包东西,给自己和其他人倒了杯水,饶有兴趣道:“说吧,今天给你们展示的机会,将整个故事的跌宕起伏展现出来,正好让顾团长看看我训练出来的小子兵。” 正好,从陆家出来后她也没多问,这次听听这些小子怎么坑陆家那老太太的。 建设最先举爪,“我,我来。” 社会拉住他,“咱们是后面发生的,先让妈妈把她在你奶奶家发生的事说一下,这样续上才刺激。” 胜利点头表示赞同,“这样才能达到了老妈嘴里说的故事跌宕起伏。” 自强咦了声,“胜利你好厉害,理解的真到位,我也赞同,大哥你先停一停。” 四个孩子说着,将目光逐渐移到喝水的母亲身上。 顾清华也同步看过去。 萧念念被一双双齐刷刷的目光盯着,咽了口唾沫,咳了声:“我的很好说,早上一大早和我三姐一起去陆家,当着村长和周围邻居的面,将陆家的一个小仓库拆了,顺便让全村人监督陆家他们的去向,保证他们不能乱搞。陆老爷子和沈春花表情难看的要死。” 她说着,想到那些人的狼狈,极力掩饰自己的笑意,唇角微微勾起,咳了声:“好了,我的大概就这些,剩下的少儿不宜,晚上我和你爸爸的私房话,你们不能听。” 建设撇嘴,“切,你们又有秘密,萧老师,你这样背叛我们可不好。” 顾清华一听这话不乐意,直接踹过去,“我和你妈是夫妻,当然比你们要亲密。” 因着收着力道,男孩也没觉得是打,只是没什么威慑力的瞪了眼。 顾清华接过妻子的杯子直接喝,“说,你们干了什么。” 建设一个兔子跳,跳到母亲身边,委委屈屈的告状,“妈妈,我爸打我。” 萧念念一直注意着顾清华的力道,知道压根没认真打,挑眉,“儿子,要不要我给你补一下,让你凑个好。” 建设又一个后退跳,跳到了胜利身边,夸张的滋滋嫌弃,“你们夫妻两真是一个比一个恶毒,居然都想打我。” 自强叹气,“大哥,你要是在这么墨迹,我们也想打你了。” 社会嗯了声,叹气,表示对此的无奈。 胜利哀怨的看过去,“就是,你要是不想说,我就帮你说了。” 要不是不知道他们在屋子里干了什么,他直接就说了,建设这小子真会倒人胃口。 以一人之力引起众怒,建设不敢作了,咳了声:“我们几个醒来的时候,发现妈妈不在姥姥家,五个一商量,干脆就找小路去了萧家村,正好看到妈妈怼我奶奶的最后一幕,妈妈老厉害了,爸爸,你没回去看到真是可惜。” 顾清华知道萧念念这么生气的原因是什么,无言的感动瞧了眼她,剑眉紧皱,“你这东北话和谁学的。” “姥姥家有一个东北人去下乡,我们和他们孩子玩,就学过去了。” 以建设的闹腾劲,没过几天,用东北音调的明显多了点。 也幸好萧念念没带着他们久住,他们学到的词不多。 这都是后话了。 话说现在。 建设回答完爸爸的话,无缝衔接的继续说:“走到一个岔路口的时候,姥姥家的舅舅过来了,把我们哄去姥姥家。” 顾清华不赞同,“他喊你们你们就要去?” 建设无辜反问:“好不容易回去,总要给之前受气的自己报个仇把。” 这话说的理所应当。 顾清华,“……” 总感觉这小子干了件大事! 建设喝了口水,继续说:“妈妈刚开始揍过亲姥姥家的舅舅,舅舅一看就是对妈妈还是有些怵的,我们几个才敢跟着过去。” 胜利见父亲脸色不对,赶紧补道:“妈妈也不放心我们,告诉我们半小时必须出现在村口。” 社会,“建设亲姥姥家就不敢对我们做什么。” 自强,“其实妈妈没有半小时就找过去了。” 顾清华脸色依旧没回来,萧念念自顾自的喝着水,貌似没有看到他的脸色。 建设在几个兄弟一口一的说完,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噎声几秒后看向母亲,“妈妈,我们是不是说漏嘴了。” 一开始,后妈好像说这是他们的秘密来着。 完蛋了,守了这么多年的秘密就这么被爆出来了。 萧念念耸肩,“你爸爸之前就猜到了。” 自强震惊,“爸爸这么厉害?” 萧念念与有荣焉的笑,“对,这年代,只有厉害的人才能做团长,而且你爸爸现在很年轻,未来升职空间很大的。” 这方面,建设他们五兄弟一致认同。 顾清华被妻儿恭维的不好意思,瞪了眼萧念念,后者只是笑,不自然的咳了声:“继续说。” 建设,“去了姥姥家,我姥姥就笑着出来和我们搭话,然后就非让我们进屋。我们总觉得不对劲,就找了个借口,就我和自强进去。” 顿了顿继续道:“我那个姥姥拿我们死去的亲妈和我们讲感情,还说什么,小时候从咱们家拿走的那些票,是给我们攒着,怕我奶奶全抢走。我们才不信呢。” 他撇嘴,“当我们是五岁小孩啊。还让我们回来和你撒泼,说要给我舅舅找门好亲事。整个屋子就一个箱子上大锁,我和自强就让姥姥打开,里面放的果然是咱们家东西,我就和姥姥搭话,自强盘点里面有什么,等我们盼点好,要姥姥给我们那些东西。” 顾清华满脸质疑,“你们亲姥姥不可能很爽快的给你们把。” 建设说累了,看了眼自强让他接话,后者秒懂,“当然没有,一直说给我们保管,还很犹豫,但是没几秒我妈就来了,我哥就和姥姥表示,你不愿意给我们,那就是刚才骗我们,为了舅舅婚事,姥姥肯定会把那些东西给我们,哄着我们。用妈妈的话来说,就是有所图总会松口。” 萧念念深吸一口气,盯着顾清华看过来的晦暗目光,摆手,“行了,你们该说的说完了,上楼换衣服去,看看是出去玩还是要休息会。” 建设看了眼时间,“出去玩。” 自强则去推醒自立,喊他上楼换衣服,胜利紧跟着上来,拉着他的另一只手。 自立可能睡懵了,难得没反抗,仍由两个哥哥拉着他上楼。 客厅一下子只剩下顾清华和萧念念,顿时变的很安静,气氛很诡异,静谧的可怕。 萧念念心里有些没底,顾清华这是生气了?因为她和孩子们坑走了陆老太太的‘养儿钱”?他心里还是有陆筝? 唔,如果因为这个吵吵,那她一定会和他离婚,这种也算是‘出轨’的一种方式。 一时间,她想了很多……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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