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零军婚:一下成了五个崽的后娘_第202章心宽者,能活九十九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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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念念在外面等了一会,边欣赏着独属于这个时代的警察局。
  讲真心话,这个警察局没有像后世一样那么正规,在孤岛上没有多余的院子,干脆就重新修筑了一个瓦尼屋子,占地面积很小,里面的摆设很简单,审讯室紧贴着外面办公的地方,警察也很少,三四个把,但是已经足够了。
  七八十年代,警察有这样的待遇确实很正常。
  审讯室里时不时传来徐有容歇斯底里的喊叫,萧念念老神在在的看着头顶的天花板。
  不知道过了多久,警察将姚老太太和云婶从里面带出来,两个老太太的脸色都不太好。
  云婶看到萧念念的时候脸色缓了缓,回头看了眼审讯室,边拉着萧念念往外走,边轻声道:“小念,徐有容的结果出来了。”
  这年头没有法院,全民下乡,更没有诉讼,所有的罪犯都会被警察直接带走,由他们写报告,并附带审判结果给上面签字。
  像萧念念和徐有容这样的吵嘴,邻里纠纷,也不会真按照法律走,做个三年牢。
  但警察看到萧念念态度坚定,最后判了两年有期徒刑。
  两年,对于徐有容这种心思敏感的人,已经是很重的惩罚了。
  萧念念听云婶说着判决,轻嗯了声,没有别的意思,“也就够了,让她长个教训,别什么话都要往出说。”
  姚老太太叹气,想起徐有容最后看她的眼神,满是恶意,心里也不好受,同时,也觉得萧念念千好万好,这样心性的人,自家儿子可怜遇不到。
  她看了眼云婶,故作苦恼的商量,“这徐有容判了一年,我想给我家儿子介绍对象,也不知道他愿不愿意。”
  老太太说这话,是想让云婶和云师长说说,让内部帮忙介绍一个老师或者医生什么的,只要学问高,就没什么限制条件。
  她不要求新找的儿媳妇像萧念念一样什么都会,做人还那么通透,只求不闹事,对添丁和小花视如己出就行。
  自家儿子长得憨厚,性格很好,是个不错的男人。
  他儿子也是个长情的人,这些年也是被徐有容伤透了心,也幸好伤透了心,不然今天他肯定会和萧念念求情。
  老太太想想都丢人。
  云婶不干涉别家的家务事,笑着宽慰,“妹子,这件事还要尊重当事人,再说,未来的事谁能说的准?现在说不要,不找,以后可不一定。”
  萧念念作为姚家的邻居,知道不少姚家的一些八卦内幕,咳了声做了个补充建议,“而且,这种事还是需要和姚团长商量好,毕竟在怎么也是个人问题,要是姚团长不松口,这个婚还是没办法离,还有,徐有容也就是进去两年,她不松口姚团长也不会离婚。”
  这是个发愁的事。
  姚老太太深深叹气,眼中的表情没有往日轻松,“我是担心我这身子骨万一哪天就……没人照顾那两孩子,哎,我家东方十几岁入伍,半辈子都贡献给国家了,咱们觉悟也不能太低,万一牺牲了,我那两个孙子没了我,没了东方,徐有容又是那个德行,哎,可怎么办啊。”
  这是个伤心的话题。
  云婶看了眼萧念念,后者直接咳了声,安慰的挽着姚老太太的手,“咱们国家现在医疗水平正在稳步上去,只要婶子你每年坚持复查就不会有问题。”
  萧念念一脸坚定的点头,“而且,婶子,你这精神头这么好,不像是有问题的,只要您放宽心,糟心事别往心里进,什么都好。”
  顿了顿,继续补充,“人不都常说吗?心宽者,能活九十九。”
  姚老太太被说的来了兴趣,好奇的侧目,眼中满是探究,“那本书上说的?之前我咋没听过呢。”
  “忘记了,这也是有证明的,你看姜子牙,还有古代那些老寿星,不都是心宽着吗?咱们抗战都胜利了?还有什么放不下的?再者,姚团长这么厉害,都是战场老兵了,不会动不动就壮烈!咱们国家会越来越好的。”
  萧念念慷慨激昂的说着自己的爱国感想,路过一个个土墙白字,上面写着‘团结’‘和谐’‘努力’,还放着独属于这个年代的歌,爱国热情空前高涨。
  她语气充满着无限希望。
  姚老太太也跟着露了笑,“嗯,对为了我那可怜的孙女,争取再过个几十年。”
  三人又换了话题。
  说笑着走回家的时候,顾家院子里已经挂满了干净衣服。
  姚老太太含笑的看了眼顾家院子里,感慨,“萧老师这么好,嫁给了顾团长会心疼人的男人,今后的好日子多着呢。要是能有个自己的孩子就好了。”
  萧念念干笑,姚老太太人很好,但催婚一点都不好。
  云婶也跟着帮腔,“对啊,小念,过几天我陪你去检查身体把,这一直怀不上孩子可不行。”
  两个老太太目光满是真切的关心。
  萧念念假笑的珉唇,“这和我身体没关,我不想生孩子。”
  不理解这个想法的老太太不接,“为什么?”
  姚老太太可惜的摇头,“萧老师这么会教育孩子,这么好的基因不去遗传真是可惜了。再者,很多人背地里说你的话很难听。”
  有些人讨厌比自己优秀的人,或者讨厌与她们与众不同的性格。
  只要有共同点就会有统一战线,比如刘玉梅、徐有容和林万琴……
  萧念念心稍动,快速收敛好自己的情绪,赶紧摆手,“婶子,不可惜。我家里五个孩子呢,别看他们平时关系好,笑嘻嘻的没心没肺,其实心里很细腻,再者,我和顾团长加起来能把他们养活教养好就不错了。孩子嘛,再精不在多,我们都很忙的。要是生一堆白眼狼,以后我和顾团长死家里都不知道。”
  她说的十分真挚,这个说辞曾经堵住了云婶的嘴,现在怕是不行了,姚老太太说肯定是听到什么了。
  哎,碎嘴的人那么多,她不能一个个去堵,干脆直接绝了他们的猜测。
  她过于优秀,太忙了,没时间生!
  萧念念想着,抬手算了算,“老师我需要备课,有时候还要去赶个手术,家里还有一堆活等着我去干,如果顾团长在家还好说,要是不在家,我会更忙,哪怕几个孩子懂事不给我添麻烦,我也会忙不过来。这一年来,也幸好干妈和悦月以及知音时不时过来帮忙,我才不至于手忙脚乱。”
  姚老太太本来就偏心萧念念,自然会立刻心疼她。
  云婶自认为对这个便宜闺女了解,也觉得,如果她生孩子,自己也一定会尽心尽力的照顾。
  这三番两次推脱,是不是这妮子压根就不想生啊?
  萧念念目送姚家婶子离开,转头就对上一双洞察一切的目光……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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