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仅存一线希望,杨柏也在坚持。 纳兰冥伸出手来,揉了揉杨柏心房,知道杨柏体内真气保护了心脉。 “臭小子,真聪明。” 纳兰冥放心下来,要不是杨柏会练功,他都等不及纳兰冥过来。 看着杨柏脸色发黑时候,纳兰冥再次拿出药丸,放在杨柏嘴里。 药丸太大了,纳兰冥也不管杨柏能不能噎着,直接就塞入。 甚至还用手指捅了捅。 金满水端来热水,就站在旁边。 “把衣服都脱掉!” “用热水给他擦身体!” “快点!” 纳兰冥再次吩咐一声,金满水拿起毛巾,直接沾上热水。 “这不烫秃噜皮了?”金满水双手也怕烫。 金满水刚收完,纳兰冥抢过毛巾,开始给杨柏擦拭身体。纳兰冥的双手,都是老茧,根本不在乎热水。 金满水震惊看着,随着擦拭身体,杨柏手腕流淌的鲜血,化为红色了。 “变颜色了!” “毒,应该排出去了。” 纳兰冥停了下来,热水也都凉了,纳兰冥再次指了指。 “我继续烧热水!” 金满水撒腿就跑,他现在是真佩服纳兰冥,这个老爷子,手段是真高。 纳兰冥扭头看着杨柏,再次伸出手掌,拍了拍杨柏丹田所在。随着纳兰冥拍着,杨柏的头顶冒出热气。 杨柏气色也逐渐好了起来。 热水再次来了,这一次,金满水擦拭身体,金满水龇牙咧嘴,为了兄弟,也不怕烫了。 纳兰冥望着鲜血,看着差不多了,直接拿出膏药,贴在手腕上。膏药上去,就直接止血。 纳兰冥掀开杨柏的眼皮,仔细看着。 “杨柏?” 纳兰冥喊了一声,随着这一声,杨柏瞳孔伸缩起来,这让纳兰冥放松下来。 “有烟吗?” 纳兰冥也有点疲惫,金满水从兜里掏出烟,递给纳兰冥。 “我给你点上!” 金满水擦拭一下眼睛,想要给纳兰冥点上。 “你小子,还没资格给我点烟。” “啥玩意?” 金满水愣愣看着纳兰冥,纳兰冥傲然看着金满水。 纳兰冥直接拿出火折子,吹了吹,火焰升腾。 “这火折子,是宫里的吧?” 金满水以前是掮客,眼睛很毒的。就冲纳兰冥拿出的火折子,这玩意就是大内使用的,外面有人专门收购。 “你小子,以前倒腾古玩?”纳兰冥眯缝眼睛。 “我哪有,我就是玩玩。” 金满水心虚了,狗屁倒腾古玩,金满水认识几个盗墓的,曾经帮人销账过。 “呵呵!” 纳兰冥冷笑起来,这个金满水不说实话。biqubao.com 金满水心虚了,他是真怕这老爷子。 “前辈!” 杨柏突然出声了,他慢慢睁开眼睛,眼睛已经能看见,就是身体虚弱,其他应该没什么事了。 “你小子,命真大。” “你的毒,10分钟就能杀死你,你居然能够坚持这么久。” “神经毒素?” 杨柏也说出四个字,然后低头看了看,他身上什么衣服都没有。 “那封信,有毒!” 杨柏对着金满水说了一声,金满水听到这里,当场就怒了。 “玛德,是京城那边?” 杨柏摇了摇头,对着金满水道:“信封给我留下,信赶紧烧了。你千万别碰。” 杨柏再次叮嘱,金满水对着杨柏道:“你就放心吧。” 金满水出去处理毒信。 房间内的杨柏,对着纳兰冥挤出笑容来。 “多谢老爷子,提前给个年。” 纳兰冥抽着烟,瞪了杨柏一眼道:“多危险,你还有这个心情?” “过年了,必须有这个心情。” 纳兰冥扔下烟头,伸出手来,轻轻拍了拍杨柏。 “你不需要这样。” “老爷子,男人嘛,有事情,自己扛着就是。” 纳兰冥也笑了起来,他是越来越喜欢杨柏了。 “是谁?告诉老夫,老夫帮你处理了。” 纳兰冥目光凶狠起来,敢动纳兰冥看上的人,纳兰冥可不管对方是什么身份,都会弄死。 “老爷子,我上哪知道。” “不过这件事,提醒了我。” 杨柏目光也冰冷下来,看来有些时候做事,必须斩尽杀绝。 “还是那个赵家?” 纳兰冥也听出来了,杨柏望着纳兰冥道:“没有证据,只有那个信封。” “老夫我不需要证据。” 杨柏也扯动一下嘴角道:“我也不需要,我要和凌云回京城。”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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