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海波双手、手背都血肉模糊了,就算绳索断了,也无法挑战了。 蔡七停了下来,一抬手,所有骑手都停了下来。 荒野中,走出一名黑棉袄男子。男子抽着烟,歪着脑袋,朝着蔡七走来。 “还认识我吗?” 蔡七眯缝眼睛,点了点头道:“曾经刀客阿满,你还没死?” 曾经大兴安岭中,出现一个刀客,这个刀客杀了林场骑手全家,激怒林场,被林场追杀进野人谷中,刀客阿满跳了悬崖。 没想到阿满并没有死,这次也出现了。 阿满抬起头来,满脸都是疤痕,就跟恶鬼一样。 “我当然没死,我进入关内,我的刀更快了。” “蔡七,没有了枪,你们这些人,就是弱鸡。” “今天,不光我来了。” 阿满扫视四周,江湖仇人都来了,朱雀林场太霸道了,得罪太多人。 以前有枪有人,江湖人不敢上来。 现在没有枪,谁怕谁? 蔡七看着阿满,一抬腿,直接跳了下来。 “那你们都来吧。” “有用吗?” 阿满狞笑一声,突然奔跑起来,衣袖中,滑出一把黑色长刀,拖在地上,带起一阵火星。 “轰!” 石头爆碎开来,阿满这股气势太猛了。 隐藏江湖人,都看到了。 “他,他进入先天了。” “先天刀气!” 躺在地上的曲海波也震惊看着,刀客阿满太凶了,就凭借这把刀,什刹海武术队没有任何人能够挡下来。 刀起,化为一道绝世匹练。 可就在下一秒,蔡七举起鞭子。 “啪!” 比匹练还要快,直接抽在刀客阿满脸上。 一下子,阿满惨叫一声,直接飞了出去。 蔡七朝着阿满走去,再次举起马鞭,再次抽了下去。 “啪!” 抽在右臂之上,右臂直接断裂,手中长刀也掉在地上。蔡七就踩着阿满身体,极度凶残望着阿满道:“先天?很了不起吗?” “当年,你杀我朱雀骑手杨明一家五口。” “今日,你就死在这吧。” 杀气腾腾,目光冷酷无情。 阿满就剩下一只眼了,刚才那一鞭子,把阿满眼睛都打爆一只。 “你!” 阿满露出恐惧,蔡七比以前更强了,他进入先天,蔡七怎么一鞭子就把他给废掉。 “啪!” 蔡七举起马鞭,就这么抽着,阿满只是惨叫一声,再也无法惨叫。 身体都被抽烂了,血肉横飞。 曲海波等人就这么看着,他们的心在突突,他们后悔了,为什么要来招惹林场。以前光以为林场霸道是因为有枪,现在来看,人家武力值也超高的。 蔡七猛地抬起头来,凶恶目光横扫四周。 “三个数,都给我滚。” “谁再敢招惹林场,我让你们走不出朱雀镇。” “一!” 蔡七刚刚数到一,四周传来动静,这些江湖仇人,纷纷跑了。 蔡七后生生抽死刀客阿满,威震江湖。 曲海波也对着蔡七道:“我错了,放过我。” 那三名学生,也哭着喊道:“我们是什刹海武校学生,求你了,别杀我们。” 蔡七朝着曲海波走来,马鞭上都是鲜血。 “曲海波,你父亲是偷矿者,他活该。” “最后的机会,给你一次。” “滚出朱雀镇,滚回什刹海。” 曲海波抬头,赶紧看着蔡七道:“滚,我现在就滚。” 曲海波领着三名学生,撒腿就跑。 寒风中,骑手们都哈哈笑了起来,就这些人还想犯林场? 蔡七还是扫向四周,他刚才发觉有什么人在窥探。 蔡七看了半天,也只能领着人回去。 远处山林中,王彦青手下王鹤和梁博放下望远镜,互相看了看。 “东北人,好野蛮,什么年代了,还有骑手。” “那个老头子,超先天?把那个刀客都给打死了。” 王鹤露出不屑道:“我们也不跟他们挑战。” “走吧,回去跟老大说说。” “老大已经到了吗?” 王彦青的团伙,都是化整为零,分批来到约定地点。王彦青就算来,也是进入大兴市,没必要来朱雀镇。 就在王鹤和梁博要回头时候,他们身后,再次传来冰冷声音。 “你们老大是谁?” “什么?” 王鹤和梁博都愣了一下,然后慢慢回头。 在他们两个人身后,有一匹马,还有一个人。 只有一个人。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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