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柏把巴罗夫扔下,然后指着韩建军道:“给他道歉!” “你!” 巴罗夫疼得不行,他望着杨柏,却被杨柏眼神中的冰冷吓住。巴罗夫也不是傻子,对面那个杨柏肯定不是普通人。 这比跟铁路子弟打架差得太多了。 “你到底是谁?” “我让你道歉!” 杨柏再次要举手,巴罗夫没办法,只能够对着韩建军道:“对不起!” 韩建军也震惊看着,巴罗夫这个狗熊,真跟他道歉了。 “田良让你们来的?” 杨柏却不管其他,再次询问巴罗夫。 “对,他让我们去的。我们是啤酒厂子弟,人家现在是销售经理,给我一些费用,我自然帮着人家。” “子弟?” 杨柏不屑看着巴罗夫,冷冷道:“你们算什么子弟,啤酒厂已经不是国营的吧?啤酒厂养育你们这代人,就让你们欺负人?” “人家韩建军做什么了,让你们这么欺负?” “就算卖汽水,跟你们有关系吗?” 巴罗夫不敢吭声了,其他人也都把头低下。 “你收了费用,就可以欺负人?” 杨柏再次指了指巴罗夫,弄得巴罗夫躲闪起来,忍不住道:“也不全是为了钱,主要田良是经理,我们都认识。” “我也道歉了,我认输还不行?” 巴罗夫打不过杨柏,就准备认输。 “认输?” 杨柏再次冷笑起来,朝着白文瑞招手道:“把刀拿出来。” “敢动我们龙江汽水的人,那就尝尝三刀六洞吧。” “什么?” 巴罗夫听到三刀六洞,眼睛也飘忽不定起来。他也听过评书,也见过道上的人,道上的人也没几个能够承受三刀六洞。 白文瑞把钝板刀递给杨柏,巴罗夫眼睛都直了。 “这,这没法三刀六洞!” 钝板刀没有尖刃,真要三刀六洞,那还不磨死他。可谁能够想到,杨柏伸出两根手指,直接一掰。 “咔嚓!” 掰断刀片,上面出现一个三角形。 “我的妈呀!” 其他人都看着呢,人家杨柏能够把钝板刀给掰了,这才是真正牛人,是高手。 这些人再次后退了,他们是真不敢了。 巴罗夫也不敢了,眼看着杨柏把刀,扔在地上,要让巴罗夫亲自三刀六洞。 “不是,我错了,我真不敢了。” “您大人有大量,放过我!” 巴罗夫再次低头,这次求了起来。 杨柏望着巴罗夫,指了指地上刀:“你欺负人时候,怎么说?” “我再也不敢了,真的。” “你就给我一次机会,我赔你钱,我以后都听你的。”巴罗夫再次喊了起来。 “都听我的?” 杨柏眯缝眼睛,巴罗夫再次点头,他已经被杨柏震慑住了。谁让杨柏一手断白刃,让巴罗夫以为杨柏就是武侠小说中大侠。 巴罗夫敬畏强者,也希望自己跟大侠一样。 这时代男人,心中都有一个武侠梦。哪怕是街溜子,也希望自己成为大侠。 “对,我都听你的!” “以后我们这啤酒厂这带,你说啥,就是啥!” 杨柏终于点头了,对着巴罗夫道:“行,你说的,如果你还敢欺负人,我亲手废了你。” “不敢了!” 巴罗夫脑门都是汗水了,看到杨柏放过自己,才敢擦拭脑门。 “田良是销售经理?” “对,他以前是赵怀明的司机,现在成为销售经理了。” “他在哪?” 杨柏直接询问起来,巴罗夫愣了一下,他回头看了看其他手下道;“现在田良在厂里,还是在外面。” “老大,我看到田良去澡堂了。” “厂里澡堂?” “那怎么可能,就他那级别,去的是富源澡堂,就在铁路那边,新开的。” 巴罗夫听到这么说,再次看向杨柏道:“在澡堂里。” “行,我就在这里等着。” “你把田良给我带过来。” “啊?” 巴罗夫愣了一下,杨柏这是要对田良动手了? 白文瑞也在后面说着:“怎么,还需要我们动手吗?杨哥说了,把田良给弄过来。给你们10分钟的时间。” “小少爷,这时间太紧了。”巴罗夫赶紧解释起来。 “那你还在这墨迹什么?”白文瑞再次瞪眼。 巴罗夫爬了起来,只好说着:“我现在就过去,那什么,杨老大,你别对其他人动手。” 巴罗夫还担心手下,这让杨柏点头道:“放心,你们已经服了,只要替我办事,我不会为难其他人。” “好,我现在就去。”巴罗夫用力点头。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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