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姥爷,要不行了!” 杨柏坐在门槛上,望着外面的林海。深秋已到,落叶而出,满山都是金黄色,夕阳下,更是散发无数金辉。 白重骨坐在凳子上,正在编着草筐。 “你看出来了?” “今年冬天无法度过了,我本来想让姥爷坚持,看到他的曾孙女。” “这就是命,你不需要难过,族长看到你,才继续坚持了。” “二姥爷,我需要部落帮助。” “你可是少族长,有什么话,你就说。” 杨柏瞳孔一缩,再次看着白重骨,白重骨露出一丝笑容。 “我希望朱雀部落一些人,跟民兵一起训练!” “训练?” “没错,我要用他们做一些事情,甚至我会教导他们一些东西,让他们在大兴安岭,跟战兵一样。” “二姥爷,可以吗?” 白重骨再次笑了笑道:“随便你,反正你要明白,像战兵,却无法成为战兵,你要保持好分寸。” “还有听说你放弃林场继承权?” 白重骨脸上的皱纹,都要化开了,他听到这个消息时候,直接喝了酒。杨柏没有选择林场,却选择保护部落,杨柏这个外孙子,的确不错。 “二姥爷,我知道你要说什么。” “有我在,两族人就不会打仗!” “我老了,能打什么仗,再说了,国家在发展,现在越来越严格。估计过几年,就把猎枪都收了回去,枪支管控。” “民兵估计也不会存在了。” “部落之人,估计都去城里了!” 白重骨一边编着草筐,一边说着,他最近想了许多事情。 “二姥爷,英明!” “我哪有你这小子英明,你年轻,你有事业,你还有胆量。那么你就去闯,朱雀部落是你另一个家。” “多谢!” 杨柏认真起来,他站了起来,大步朝着门外走去。 白灼等三十多名鄂伦春猎户,都望着杨柏。 “去金钩屯!” “是,少族长!” “出山了,就别这么称呼我!” “叫我六少!” 杨柏直接跳上黑索,对着白灼等人道:“最近我会严格训练你们,未来能不能保护部落,就看你们能够学到多少了?” “是!” “跟随六少,下山!” “走!” “轰隆隆!” 马蹄声震动山林,白灼等人兴奋起来,他们跟随杨柏,化为洪流,前往金钩屯。 金钩屯民兵所在,刘尚等人早就得到通知,把民兵都汇聚过来。 “教官!” 刘尚也激动看着杨柏,其他人也在观察白灼等人。 “你们认我这个教官,那么从今天开始,每隔一天,我都训练你们。” “还有,这套擒拿术,你们必须给我学会!” 杨柏手中,多出几张纸,上面写着类似黑龙十八式样杀招。 军中必杀技! 总共十招,每一招都是为了杀人。 众人看着必杀技,眼珠子都瞪起了。 “立正!” 杨柏再次吼了一声,白灼等人已经归队,杨柏指着荒野所在。 “10公里越野,现在出发!” “啊?不骑马?” 民兵都习惯骑马了,这双腿在马背上,那叫一个灵活。要是用自己双腿跑,5公里都费劲。 “别废话,快点!” 杨柏直接跳下马,脱下衣服,光着膀子就跑了出去。 “跟着你六少!” 白灼等人也是如此,脱下衣服,直接跑了出去。民兵在后面看着,然后骂了一声。 “别让他们小瞧了,没有马,老子也能跑!” “走!” 人人光着膀子,都冲了出去。 加上杨柏84人,他们在荒野中,拉出一条线。这条线在慢慢断裂,领头的人,却永远是杨柏。 杨柏迎风而跑,追着太阳。 夕阳之下,天空要黑了,这要跑完10公里,有的人估计后半夜了。 杨柏却没有回头,他就是想看看,有多少人能够坚持下来,坚持的人,会有一场机缘等着他们。 山中,传来狼嚎声。但是身后更多是喘息声,这声音,好像要把肺都给呼出来。 “不行了!” 有人已经看到杨柏返回了,他们对着教官摇了摇头。 “坚持!” 杨柏就说了两个字,就继续跑了回去。 “坚持不住了!” 有人再次掉队! 晚上10点,民兵营所在,回来51人,其余之人,都在荒野中休息。 杨柏就这么看着,没有催促,哪怕最后一个人,第二天回来,杨柏也等着。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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