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柏没有多说上官飞燕的事情,白鹿把嘴闭上了。 “放心,我不告诉老板娘!” 杨柏再次看着白鹿,淡淡道:“你觉得,我跟上官飞燕有事?” “呵呵!”白鹿尴尬笑了笑,眼眸都是八卦之火。 杨柏白了白鹿一眼,骑着黑索就走。 两人一前一后,朝着白菜村而去。 进入荒野,烈日炎炎,地面上都升腾热浪。 杨柏慢慢停了下来,准备让黑索休息一会儿。 白鹿也停了下来,想要寻找阴凉所在。 “别过去!” 杨柏突然提醒白鹿,白鹿愣了一下,然后戒备看向东北方向。那里站着一人一马,朝着杨柏方向指了指。 黑马,黄布衣。 身上还背着武装带,头上戴着斗笠,遮挡了面容。 “老板,他是谁?”白鹿感受到杀气。 对面这个人,杀气太大了,让白鹿身下的马,都开始嘶鸣起来。黑索只是回头看了看杨柏,好像在告诉杨柏,此人极度危险。 “过去,就知道是谁了。” 杨柏骑着马,朝着此人走了过去。 对面的人慢慢抬头,斗笠之下,是一名黑脸男子。男子脸上犹如蜂窝煤一样的洞,面容狰狞。 “这是?”白鹿吓了一跳。 斗笠男长得太吓人了,晚上要是出现,就跟恶鬼一样。 杨柏却看着男人身后,有一把马刀。 “马刀队?” 杨柏认出来了,对面的人,来自马刀队。 “我叫朴青龙。” 无比沙哑的声音,从朴青龙嘴里而出,刚刚说完,白鹿就尖叫起来。 “鬼刀,朴青龙!” 鬼刀朴青龙是十大通缉犯之一,刀法极度诡异,曾经在三十多名警察围攻下逃脱。这些警察,都被朴青龙给砍杀,唯有一人活了下来。 就算这个人活了,也受了刺激,精神状态很不好。朴青龙喜欢虐杀人,在大兴市一带,都拿朴青龙吓唬小孩子。 白鹿朝着身后摸过去,想要摸弓箭。 朴青龙朝着白鹿看了一眼,恐怖的眼神,居然让白鹿身体都颤抖,无法摸住弓箭。 杨柏骑着黑索,挡在白鹿面前,这才让白鹿稍微好受一些。 “你就是杨柏?你杀了朴雄,对吗?” 朴青龙一直隐藏在边境所在,他是马刀队的后手之一。朴雄是他的表弟,朴青龙这次来,就是给朴雄报仇。 当然,大兴公司的王奇,也花了重金。 聂飞在马会上发现杨柏,已经把消息告诉王奇,王奇为了让赵公子满意,必须先弄死杨柏。杨柏都弄不死,王奇还怎么针对林场杨家。 “老板,快走!”白鹿已经拿起弓箭,对准朴青龙。 这么近距离,朴青龙根本不在乎。 他就这么看着杨柏,森然和扭曲的目光,让烈日都冰冷下来。 “用不着了,来钱了!” “啊?” 白鹿愣了一下,不知道杨柏什么意思。 “他赏金多少来着?”杨柏回头问着白鹿。 白鹿脑袋都宕机了,朴青龙是鬼刀,很厉害的。杨柏就算再强,也无法跟朴青龙相比。 “我,我上哪知道。” “老板,你赶紧走,我拖住他。”白鹿很着急。 杨柏却从马上跳了下来,一伸手,从马鞍子下面,抽出三棱军刺。 “不用了,看来我杀的人还是少。” “朴青龙,杀你,也是为民除害。” 本来见到上官飞燕,杨柏心情就不好,朴青龙还敢这时候出现。 朴青龙看到杨柏跳下马,哼了一声。 “真狂!” “你是我见过最狂的人,看来你的确有点能耐。” “不过你放心,我会把你的脑袋,做成酒杯。” “而你!” 朴青龙再次看向白鹿,阴森说着:“我要让你的骨头,沾满蛆!” “啊!” 白鹿实在受不了,一箭射了出去。 朴青龙根本没有躲避,眼看着箭羽而来,只是一抬手,直接把箭羽抓住了。 一股内劲,箭羽在朴青龙的手中化为齑粉。 “就这?” 朴青龙狰狞笑了起来,对面的白鹿再次拉弓。 “嗖嗖嗖!” 三箭连环,朴青龙伸出手指,弹了弹,箭羽在空中就化为齑粉。 “老板,你赶紧走!”白鹿也拔出弯月刃,想要跟朴青龙拼了。 “行了,你就看着就好!” 杨柏阻拦白鹿,他也看出来,对面的朴青龙,拥有后天巅峰境,甚至隐约接触了先天。朴青龙是杨柏转世后,遇到最强的敌人。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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