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子尖叫起来,她毕竟是女人,赶紧躲老肥身后。 “就你有刀?” 老肥也吼了起来,从身后,掏出一把西瓜刀。比军刺长,比军刺还明亮。 西瓜刀在手,老肥还舞动一下,来了一个夜战八方藏刀式。 “老子,也练过!” “铁子,你到底混哪的,支棱(说)一声?” 老肥满嘴黑话,他还以为杨柏是道上的。 “除了你,还有这个女人,另外三人呢?” 杨柏已经知道这个团伙,团伙老大是赵建冲,丐帮之人。他们这些人常年利用孩子来要钱,在一个地方停留一段时间,也会做下几个案子。 他们利用孩子,隐藏在孩子后面,让警方根本无法锁定。 就算锁定了,也没有证据。 孩子被抓了,他们会想办法找其他孩子。 “白文瑞告诉你的?” “我们老大出去了。” “一会儿就回来!”燕子加了一句。 “好!” 杨柏继续走着,目光中的冰冷,让燕子后悔起来。她发现杨柏太吓人了,脚下的鲜血,好像都在冻结。 “老肥,快点解决他。” “放心吧,有我在!” 老肥再次拿刀,指向杨柏道:“我说了,给我站住了,听没有听见?” “看刀!” 老肥突然喊了一声,一刀朝着杨柏斩了下去。 杨柏根本没有躲避,军刺以诡异的速度,直接捅进老肥手腕上。 手腕出现一个洞,老肥就是一哆嗦。 杨柏根本不停,军刺再次斩了下去。 双手的手筋被斩断,脖子筋脉也被斩断,脚踝也都断了。老肥完全瘫软在地上,连头都无法抬起。 “还有这个!” 杨柏再次踩了下去,老肥又一次惨叫起来。 “这是你的地狱!” “你不是想折磨孩子吗?以后你没机会了,你就这么躺着。” “死亡,对于你,太简单了!” 杨柏没有选择杀死老肥,他要让这些畜生,受到无穷折磨,体验那些孩子们的下场。 “你,别过来!” “我是女人,你放过我吧,我跟着老大的。” “我什么都没做!” 燕子哭了,直接跪在地上。 “许多孩子,都是你拐来的,对吗?” “只有你知道孩子出身,是不是?” “还有这些泔水,都是你让孩子们吃的。” “你!”biqubao.com 军刺再次斩下,燕子双腿也被挑了。 “把泔水都给我吃了,不然的话,你的双手也会断。” “我,我吃!” 燕子也没办法,杨柏根本不是人,太凶残了。 院子当中,老肥发出非人的叫声,可惜根本没有用,没有人会听他的。 白文瑞站在原地,呆滞不已。 他听到什么动静,猛地回头,看向后面。 “走!” 白文瑞一把捂住孩子嘴,朝着对面胡同跑去。 三辆摩托车开了过来,赵建冲等人返回来了,他们停在院子门口。 “老大,真爽!” “下次这黑三曲地方,我们还去吧。” 两个人都谄媚看着赵建冲,赵建冲却得意笑道:“去个黑三曲就把你们爽坏了?” “等有时间,去南方,那边洗头发的,才是最舒服的。” “对了,让你们找下家,都怎么样了?” “那个相机,很好卖的,已经有人想买了,还有人,想从我们这里,弄点货。” 货就是孩子,显然有人想买孩子。 “草,我们是丐帮,货不卖。”赵建冲没有把摩托车推进去,毕竟他晚上还要出去一趟。 “价钱很好。” “那我考虑一下。” 赵建冲就要钱,刚准备进院子,突然听到里面惨叫声音。 “现在孩子叫声,都是这样?” “老肥手艺越来越次了。” 赵建冲领着人就走了进去。 等看到地上的燕子,还有惨叫是老肥,目光也阴森下来。 “是你干的?”赵建冲怒了。 身边两个人气息也爆发出来,谁能够想到,这三人都是武者,太阳穴都高高鼓起。 “老大,我完了,就是他,他一个人。” “当兵的,他应该当过兵!” 燕子也抬起头来,满嘴都是臭味,惊恐吼着。 赵建冲也看到杨柏手中军刺,他直接从后腰中,掏出一把短铳。 “当兵算个屁!” 有枪在手,谁怕谁? 其他两人也掏出匕首,朝着杨柏而来。 “你敢来这里闹事,知道我们是谁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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