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明远被抓,高家隐藏的一些枪手,也被民兵押送回朱雀镇。 黄亮夹着包,再次看向杨柏道:“杨少,您还有什么吩咐?” 黄亮对杨柏很是恭敬,他可是经过曲东来授意,杨柏怎么吩咐,他就怎么做。 至于杨柏到底有什么身份,黄亮这个秘书,也没有权知道。 “黄秘书,麻烦了!” 杨柏点了点头,黄亮赶紧客气起来。 “这都是应该做的,在这个地方,还有人如此!” “高家,就交给你们来处理了。” “杨少放心,我一定安排人,好好审问,让高明远交代所有问题。” “这次严打,就把高家当典型!” 杨柏点了点头,然后看着身后辞退的民兵。 “你们如果还想当民兵,就回去吧!” “教官,我们听你的!” 众人都很敬畏杨柏,这一次,高家覆灭,都是杨柏布局。 “黄秘书,我还需要你帮忙一件事。” “原先的民兵队长,他这个人很有素质,把他调动一下吧。” “可以,没问题!” 黄亮很快同意,杨柏也没有其他话了。 这一世,曹强比原先更快进入刑警队,或许他这个队长,也会更快当上。 …… 翌日清晨。 朱雀林场,一名名骑手早早就醒来,骑着战马,催赶着牛群和羊群。在这山林当中,渺渺炊烟升腾而起。 遥远的山间,朱雀部落的人,也开始劳作。 空中,一只鹰隼盘旋而起,朝着峭壁方向而去。 “驾!” 一匹马朝着林场方向飞奔,一个“刹车”动作,马已经快速停稳。显然骑手技能很高超,落在地上,冲进木屋当中。 蔡七光着膀子,浑身都是肌肉和疤痕。 拿着都要秃毛的牙刷,挤出康齿灵牙膏,刚要刷牙。 “蔡叔!” 这个人走了进来,拿出一个文件,递给蔡七。 蔡七继续刷牙,冷酷无情。 旁边的人呼吸加粗,显然消息太震撼了,他伸过脑袋,对准水龙头喝了一大口。 “到底什么事?把你弄成这样?” 眼前的人,可是蔡七亲自训练的朱雀骑手。 “高家覆灭了!” “啥?” 刚刚还淡定的蔡七,满嘴都是泡沫,快速打开文件。 扫了几眼,蔡七冲出木屋,朝着杨家大院而去。 蔡七速度太快了,还光着膀子,这让杨家一些妇女,都忍不住伸长脖子,多看几眼。 一些骑手也愣住了,暗暗议论。 蔡七冲进宅院深处,差点把杨沧海紫檀木门,给撞碎了。 杨沧海正在喝一口茶,用茶水漱口。 “多大岁数了?” 杨沧海淡淡说了一句,然后咳嗽几声,清清嗓子。 “家主,出事了!”蔡七满嘴还是泡沫。 杨沧海看到蔡七这样,嘴角稍微荡起,他有点想乐。身为家主,他硬生生压了下去。 蔡七跟他几十年,杨沧海就没有看到蔡七这么激动。 “说!” “高家被抓了!” “什么?” 杨沧海苍老的脸上,褶子好像都舒展开来,深邃的眼眸,更是散发精光。 “高明远呢?” “不光高明远,就连他背后的祁同林,也被调查了。” “金钩屯的人,都在议论!” “谁这么大手笔?”杨沧海拿起文件,仔细看了看。 “好像是小六子!” “你说谁?” 杨沧海瞪大眼睛,他的声音也拔高起来。 “二爷家的杨柏!” 杨沧海就这么盯着蔡七,足足十多分钟。 “你有什么证据?” “屯上民兵说的,资料后面,昨晚杨柏也去了金钩屯,然后高家就被抓了。” “这个小子,怎么做到的?” 杨沧海站了起来,背着手,站在窗户前,望着大兴安岭方向。 “家主,我去找他!” “不用!” “不许去找他!” “下个月初六,他结婚对吗?”杨沧海阻止蔡七。 “对,还有十多天了。” “那就够了,告诉老大他们,侄子结婚,都给我准备礼物。” 蔡七愣愣看着杨沧海,杨沧海到底要做什么?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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