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柄弄娇_第66章 赏灯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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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年想要去郊外赏花灯的不少,从城中到城郊的这一路上遇上了不少马车,都是去往湖边的。
  这路上热闹,再加上行驶的过程中风大,马车外的两人压根听不见车厢内的动静。
  这中秋的风还不算冷,识墨坐在车辕上还算有趣,晃着腿与听风聊天。
  “听风哥,下次你得给侯爷说说,这种热闹的节日就应该主动约人出来!来得那么晚,要是姐姐逛一会就回去了,那岂不是遇不见了!”
  听风一心在驾车上,闻言连个眼神都没给识墨,轻嗤了一声:“你自己怎么不去说?”
  识墨缩了缩脖子,她可没那么大胆子敢去赵柄面前说这些!
  听风见她这模样,扬了扬嘴角。
  这小丫头,还想哄他去找死,他有那么傻?
  瞧着侯爷今日那装扮,想必是花费了大量的时间来搭配的。别的不说,单是那张面具,他今日就没在街上见过相同的款式,想来整个京城仅此一张,必也是挑了许久的!
  谁说只有女子才会悦己者容?
  咱们这位侯爷每次出现在岳姑娘面前时,那可是要做到身上每一根头发丝都是好看的。
  以色侍人,谁又能想到这个词能跟俊平侯挂上钩呢!
  偏他不以为耻,反以为荣!
  而车厢内,正在以色侍人的赵柄抱着岳娇,那双如星光般璀璨的眼眸,含情脉脉的盯着岳娇,视线从她的眉眼,到她的鼻梁,最后再到那张被他亲的水光潋滟的唇瓣上。
  他吐了口浊气,拖着她的人将她又往身上贴近了一些,他哑着声说。
  “娇娇,了!”
  岳娇此时被他亲的意乱情迷,双手撑着他的胸口来稳住软如烂泥的身子,眼带水光的抬眸看向他。
  他这话太过羞耻,让她抿着唇不敢搭话话,只得抬起身子挪开了些,想要躲过他的碰触。
  被他一把按住了!将她按坐在腿上。
  岳娇面上飞起红霞,推了赵柄一下。
  “别!等会被听见了!”
  她可不想在识墨跟听风的跟前乱来,不然以后怕是不敢见他们了!
  “好!”赵柄依言停住了,他从来不会勉强她。
  他只会求她,用那勾人的调子,在她的耳边,一遍遍的祈求她,求着她来疼爱!
  如现在,他嘴上应承着好,却未曾放下她,而是将她抱得更紧了,与她贴在一起。
  嘴巴抵在她的唇上,压着声线,低声渴求道:“那等会到了船上可以吗?”
  床上?
  岳娇脑子懵懵的,还以为他说的是回家以后。可不是说要带她去看花灯吗?难不成他说的是看完花灯以后?
  得不到应承的赵柄便一遍遍的求道。
  “可以吗娇娇?我们去船上,没有人会看见的!”
  “我好想你,它也好想你!”
  “好难受,疼疼我好吗?”
  嘴上卑微的求着,双手却压着她不放。
  “好!”她糊里糊涂的便应下了。
  既是去床上,那她便没有理由拒绝他了。
  她最是受不了他这样了,身体与心灵上的双重折磨,叫她躲不过避不开,不管他要的是什么,都只能答应他。
  不过她也不是全然没了理智。
  “那你现在放我下来!”若是再让他这样胡闹下去,只怕等会都下不了这车厢了。
  “好!”
  这次他应得依旧爽快,手上也松开了她。
  岳娇忙从他的腿上下来,坐到了一旁。
  赵柄见着她这副慌张的模样就想笑,真是可爱的要命!
  要他的命!
  他抓过她的手捏着手中,笑问道:“你我又不是偷情,娇娇为何每次都这般...”他想了想,嘴中蹦出一个词。
  “做贼心虚?”
  他还好意思说?岳娇没好气的嗔了他一眼。
  若不是他不分场合的就那样,她又怎会如此!
  受了她这一眼,赵柄看着她,略微有些严肃的说:“你别这样看我!”
  岳娇微愣,接着又听他说。
  “我会忍不住的!”
  岳娇:“......”
  她抽回手,心中低骂一声。
  不知羞!
  许是猜中了她心中所骂,赵柄垂头低笑出声,手中把玩着岳娇的手捏得更紧了。
  而岳娇在他这暧昧的笑声中,脸更红了。
  不一会,马车就停下来了。
  “侯爷,到了!”听风的声音从外面传来。
  赵柄捡起两人的面具,他将自己的面具递到岳娇跟前。
  “娇娇可以替我戴上吗?”此时的他单膝跪在岳娇的身前,仰着头望着她,两眼水亮亮的,像极了一只求着主人疼爱的幼犬。
  岳娇接过他手中的面具,微微垂眸俯视着他,看着他那如画般精致的眉眼,那盛满了爱意的双目,突然想起了一年多前,嫁给王麻子那日。
  那时见着高中状元骑马游街的他,被他的容貌所惊艳,脑子还在想着。
  若是日后能嫁与他的女子,定是日日都很快活。
  却没成想,这最终快活的人却是她自己。
  想到这,她不由笑了出来。
  赵柄见她发笑,好奇道:“娇娇在笑什么?”
  岳娇眉眼弯弯的看着他,终究还是没忍住,低头在他的额上印下一吻。
  这是她曾经,做梦都不敢奢想过的人。
  如今就在她的跟前,伸手就可染指!
  难得她主动,赵柄自是不会轻易放过她,手绕过她的头,掌着她的后脑勺,唇就要往她的唇上贴去。
  “别!”岳娇伸手捂住了他的嘴:“他们在外面等着呢!”
  说着,便将那面具按到了他的脸上,将他的那不能公之于众的心思都压在了面具之下。
  不敢反抗的赵柄只得乖乖的任由她将面具替自己戴好。
  随后他也将岳娇的面具戴好,又从坐垫的一旁捞过一物后,方才拉着岳娇出了车厢。
  护着岳娇下了车后,他才将手中的那物抖开,披在了岳娇的身上。
  是一件披风,不算厚实,这个季节披着刚好。
  岳娇再次被他的贴心妥贴给暖到了,连她自己抖未曾想到这些。
  “你们不必跟着,自去玩罢!”赵柄叮嘱完听风二人后,便拉着岳娇往湖边的码头走。
  岳娇这时才发现身在何处。
  这片湖是京郊唯一的湖,面积大,岸边风景宜人,哪怕不是节日平时也有许多人来游湖。
  岳娇虽不曾来过,但也听说过。只是没想到,今日的人竟会如此之多。
  岸边已经站满了人,人们手中提着的灯笼聚集到了一块,沿着湖边,似给这片湖镶了一条发光的玉带。
  那远处的湖面上,也有不少灯火通明的船只,游走在那湖面上,面上各式的花灯如繁星般闪烁着,远远看去也是一道风景。
  赵柄带着岳娇穿过人群,来到码头上一艘中等大小的游船跟前。
  “我们要乘船吗?”
  赵柄转头,意味深长的看着她,点头:“对,我们去船上,上面的风景更好!”
  此时还不懂其中含义的岳娇跟着他上了船。
  这艘游船不算大,中等大小,两头是甲板,中间是一间屋子。不同于其他游船四面敞开的设计,这屋子只有两扇窗可打开。
  开窗即可欣赏风景,关上窗便是一个密闭的空间。
  里面也是精心布置过的,地上铺着厚实的地毯,中间一张桌子,上面已经摆好了各式的吃食。
  两边的窗前都挂着薄纱帘子,若是不想被人从外面瞧见又不想关窗,拉上这帘子即可,而这窗下各有一张铺了棉被的长榻。
  赵柄拉着岳娇坐到了一张长榻上,替她取下面具后,拉开帘子,好让她能将外面的景色瞧得更清楚一些。
  岳娇侧身趴在窗前,看着窗外的景色,由衷的感叹道。
  “好美!”
  赵柄将两人的面具放到一旁,闻声,侧头看向她。
  她的头顶便点着一盏灯,将她的轮廓在这夜晚中照得分明,暖黄的灯光加持在她的身上,给她添了丝岁月静好的意味,静怡又美好。
  可偏偏她那圆润微翘的下巴,微扬的嘴角,小巧的鼻尖,就连那睫毛扫在脸颊上的暗影,都无一不在勾着他。
  满脑子污秽的人,看什么都是充满了诱惑的。
  哪怕她什么都没做。
  于他而言,比什么都做了还要叫人心动。
  他想走过去,将她提起,让她俯身在那长榻上,他则从后面贴在她的身上。
  双手都可以掌握着她,吻可以落在她的发丝上,耳尖上。
  “侯爷”。
  她的与他紧紧相贴,严丝合缝,不留一丝空隙。
  ”侯爷!“
  只要撩开那些繁琐的层层纱锦,便可以轻易的拥有她。biqubao.com
  岳娇唤了他几声,都不见他应答,双眼瞧着她这边,眼神却不知落在何处,她不由提高了声量。
  “赵柄!”
  赵柄这才醒过神来,看向岳娇,只见她已经坐正了身子,微蹙着眉看着自己。
  他开口问她,声音暗哑:“怎么了?”
  岳娇拍了拍身边的位置:“你站着干嘛?过来坐呀!”
  这话落在赵柄的耳中,就变了个味了。
  他眼神幽暗,两步便跨到了岳娇的跟前,目光灼灼的看着她。
  岳娇被他这眼神看的身子发软,双手撑在身后,往后缩了缩,嗫喏道:“我是叫你过来看风景的,不是叫你看我”。
  他哑着声说:“可是风景没有你好看!”
  话落,他俯身贴了下来,双手撑在岳娇的两侧,直接叼住了她的唇。
  如觅食的老鹰,在空中盘旋了许久,盯准了猎物后,毫不犹豫的便俯冲而下,一口就叼住那猎物。
  而后再慢慢将猎物吞吃入腹。
  岳娇被他亲的浑身发软,全身的力量都压在了那两条瘦弱的手臂上。
  本就颤颤巍巍的,再被这样热烈的吻的,吻得她身上无力,手肘一软,再也撑不住身子,人就往后倒了去。
  赵柄一把捞住了她,长臂握着她柔软的腰肢,带着她的身子一转,整个人天旋地转后,两人便换了方向。
  现在是他坐在了长榻上,而她坐在他的腿上。
  她本是面对着他坐的,被他掐着她的腰身调转了个方向,变成背对他而坐。
  他的双手自她的腋下穿过,来到她的身前,解着不久前才替她穿上的披风。
  她按住了他的手,声音柔中带媚,小声阻拦道:“别,别在这里!”
  赵柄改而一手去握住她的柔软,微微用力。
  感到怀中的身子整个都哆嗦了一下后,自背后凑到她的耳边,低声道:“可娇娇先前答应我了的!”
  岳娇被他这大胆的动作搞得心中发怵,身子却又软又嘛,她扭头,不可思议的看向他:“我...我何时答应你了?”
  这可怜兮兮的语气,再配上她此时的表情,看得赵柄血液沸腾,此时只想狠狠的凌虐她!
  偏生他舍不得,哪怕嗜骨的念头要将他给撑爆了,他也只敢用委屈的声音,在她的耳边述说着他的难受。
  “先前在马车上,我问你到船上了可以吗?你分明答应了我的!”
  “娇娇,你别骗我好吗,我好难受!”
  “我没骗你,我是听岔了...”岳娇哪里知道他胆子这么大,说得竟然是船上!
  赵柄哪里肯就此罢休,床上也好,船上也罢,于他而言都是他幻想过无数次的地方。
  他就是故意带她来的,故意误导她的,他要与她在不同的地方,做尽这快乐之事!
  “那怎么办呢?好难受的!”唇瓣贴着她的耳根,滚烫的气息随着话语打在她的肌肤上。
  他如一簇烧得旺盛的火,挨着岳娇越燃越旺。
  “可是...好多人”岳娇咬着唇,还是有些顾虑。她不想拒绝他,可在这种地方,她办不到。
  “别怕,他们看不见的!”说罢,他抽出一只手,将身后的薄纱拉拢,将万物都隔绝了在外,此刻这世间仅剩他二人。
  即便是如此,岳娇还是放不开,她循规蹈矩二十多年,这么离经叛道的事情哪里是这一时就能接受的。
  赵柄也不急着要她接受,话锋一转,突然说道:“娇娇不是好奇先前在集市上看中的那玩意是何物吗?”
  岳娇早就将那事给忘了,现下被他一提,好奇心又起了,侧头问他。
  “是何物?”
  赵柄见她问得认真,探头在她的唇上印下一吻后,一手抓着她的手。
  他语气轻柔,循循善诱的说。
  剩下的话,他在她耳边说的轻缓,除了他二人,在无人能听见。
  等他说后,岳娇整个人都红了,好似被欺负了一般蜷缩在他的怀中,瞧着好不可怜。
  岳娇面上通红,撑着他的腿就要起。
  赵柄哪里肯放,手中还握着她呢,将她扣在怀中,轻声问她:“还有一个没告诉你呢!”
  岳娇哪里还敢听,摇头:“我不想知道了!”
  “是吗?”
  他好似一个雨夜中探险的旅人。
  热爱着探索。
  带着一身的凉意,偶入一片幽林深处。
  不想林深雾重,沾上一身水雾
  赵柄在她耳边笑了,气息缱绻的开口。
  “你撒谎!”
  岳娇垂着头,压根不敢抬头瞧他,红晕铺了满脸。
  怎奈他又不放过她。
  扰得她不得安宁。
  船外,此时下起了雨。
  淅淅沥沥的雨滴落在湖面上,荡起一片涟漪。
  四周的看赏灯的赏景的纷纷埋怨出声,开始驶离湖心靠岸。
  唯留这艘独船,还滞留在湖心。
  夜风突起,雨水渐渐,搅起湖面起了波澜。
  房间外,撑蒿的老汉感受着这摇晃的越发激烈的船身,默默的撑着船往远处划去。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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