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墨,怎么办?再任由他们这样砸盘,股市可就真的崩溃了……”郭可欣一脸着急的问道。 “能怎么办?凉拌!让他们砸盘,要不咱们凑个热闹?也跟着卖空一些成份股?” “你还有心思开玩笑?一旦下跌势头形成,像山洪爆发一般,你再想托底就难了!”郭可欣有些不悦的说道。 “我没开玩笑!我们也砸盘!”杨墨一脸认真的说道。 “真砸?这不是帮他们节省资金吗?“郭可欣不解的问道。 “当然,你是不是忘了?我们现在是空头!按我说的去做吧!”杨墨摆摆手说道。 郭可欣一脸不情愿的发出卖空指令。 ……… “纵横投资也跟着砸盘了?”朱肯米勒一脸不可置信之色。 “是的,那些账户就是一直跟我们争抢空单筹码的神秘账户!”助理安娜贝尔点点头说道。 “难道纵横投资真的想跟我们一起做空?”朱肯米勒若有所思的自言自语道。 “哈哈,斯坦利,您太执着于一雪前耻了!金融市场没有永远的朋友,也没有永远的敌人,金融风暴已经席卷整个东南亚,杨墨又怎么会逆势而为?”罗伯逊哈哈大笑道。 “但愿如此吧!可是我们还是不能大意,华尔街黑色星期一的故事会不会在这里重演?这种完全没有契约精神可言的小人,我们还是要提防着一点!”朱肯米勒大言不惭的说道。 山姆大叔的双标渗透进他们的血液里,对于盟友,他们可以理直气壮的出于战略利益抛弃和背叛,别人却无论死活,都必须无条件遵守契约精神…… “不管怎么样,多一个纵横投资这样的盟友,胜算总会更大一点!”罗伯逊耸耸肩说道。 “纵横投资最好认清形势,如果这次还想复制华尔街的多翻空,我会让他把这么多年吃进去的全都吐出来……”朱肯米勒狞声说道。 …… 9月29日,星期一。 经过半个多月的疯狂砸盘,恒生指数终于跌破10000点大关,香江证券交易所哀鸿遍野,数百亿港元蒸发,恒指期货多单合约悉数爆仓。 刚刚回归的香江金融市场,风雨飘摇一片狼藉,大多数股票已经被腰斩。 就在这个时候,外汇市场又迎来新一轮的攻击。 几十个神秘账户,开始在汇市大肆抛售港元,短短三天的时间,抛售金额就突破百亿港元。 港元7.8:1的联系汇率岌岌可危,虽然杨墨早就有过警示,倍感压力的金管局还是宣布大幅提高贷款基准利率,试图让国际炒家借不到港币,切断他们攻击汇市的弹药,银行间拆借利率持续飙升。 高利率并没有挡住国际炒家攻击汇市的步伐,反而更加疯狂的卖空港元,不给金管局喘息的机会。 金管局仿佛陷入了一条死胡同,所有的退路都被人堵死的死胡同! 国际炒家从各大商业银行借出港元,然后在汇市抛出,得到美元资产之后,再次拿到商业银行抵押贷款,继续借出港元…… 金管局为了保住7.8:1的联系汇率,不得不动用外汇储备买入港元,为了预防港元流动性吃紧,金管局买入的这些港元,又不得不通过商业银行渠道,再次流入市场,只是让金管局绝望的是这些港元又被国际炒家借出去,成为攻击汇市新的弹药…… 外汇储备总有见底的那一天,而国际炒家只需要支付贷款利率,就可以无限循环,谁最先绷不住,就会成为别人嘴里的猎物,这是一场看不见硝烟的战争! “曾司长!外汇储备马上就要见底了,下达行政命令吧!禁止本地所有商业银行向境外法人提供港元贷款,否则香江金融体系将会彻底崩塌!”任志刚一脸疲惫的说道。 “不行!自由交易的金融体系是香江的立身之本,一旦强行行政干预,后果将不堪设想,尤其是在回归的敏感时期!”曾司长断然否决道。 “曾司长,两害相权取其轻!联系汇率制一旦被国际炒家攻破,香江几十年积累的财富将灰飞烟灭,卢布和泰铢的教训就在眼前,汇市、股市、期市全线溃败,我们已经没得选了……”任志刚嘶哑着嗓门说道。 “那也不行!香江作为亚洲最大的金融中心之一,禁止商业银行给海外法人提供资金拆借,没有任何法条可以借鉴,会引起轩然大波,甚至带来不好的国际影响!”曾司长摇摇头叹息道。 “曾司长,这个临时禁令可以由我们金管局来发,根据香江金融管理条例,特殊时期,金管局有权对境内商业银行出具管制条令……” 任志刚没有选择,联系汇率一旦被攻破,那些资敌的商业银行,就会为自己的贪婪和愚蠢买单,金融体系崩塌之后,首当其冲的就是这些贪婪的商业银行,金融机构破产潮将不可避免! “任局长,发出临时禁令能不能守住汇市?”曾司长沉吟良久之后问道。 “应该没有问题!国际炒家也已经精疲力竭,得不到持续不断的资金支持,后续应该也会攻击乏力,根据我们的推算,国际游资在汇市的投入已经超过400亿港元……”任志刚言语间,并没有显露出足够的自信,这场金融保卫战,从一开始,金管局就处于被动挨打的困境,他实在看不到翻盘的希望! “好!你现在就给各大商业银行传达临时禁令,特殊时期,所有本地商业银行,不得向境外法人资本提供港元拆借业务!” 任志刚松了一口气,喜滋滋的离开…… 一石激起千层浪,金管局的临时禁令在这个金融市场引发了轩然大波,诋毁抨击者有之,拍案叫好者亦有之! 只可惜上有政策下有对策,国际炒家猫有猫道鼠有鼠道,很快重新打通了资金通道。 银行间隔夜拆借利率暴涨,外资银行用高利率从本地商业银行借入港元,再通过各种渠道流入国际炒家的秘密账户……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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