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总,你看到金融时报上的消息了吗?埃斯康迪达铜矿出事了?出了这么大的事,老常怎么也不通知我们?”李和平在电话里连珠炮的似的问道。 杨墨沉声说道:“是我让他不要通知你们的,这次罢工非常蹊跷,不出意外,应该又是日本人搞的鬼,我已经让国华带人去调查了!” “那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办?”李和平有些不安的问道。 “慌什么!交割日还早呢!准备好资金,罢工一结束,就展开反攻!”杨墨沉声说道。 “对了,还有件事,伦交所贵重金属交易商戴维和林峰签了一个奇怪的合约,以3015美元的价格购买了坎桑希铜矿5.2万吨的电解铜,交货期六个月,我问过林峰之后,林峰说这是一笔虚假交易,住友金属矿业公司以3010万美元的价格,又把这5.2万吨电解铜卖回给了坎桑希铜矿,我们要不要在媒体上揭穿他?”李和平继续说道。 “不要急!留在决战时刻爆出来,现在关键的是解决罢工问题!”杨墨沉声说道。 智利首都圣地亚哥。 坐落在马波乔河畔的圣地亚哥大酒店,顶楼一处行政套房内,杨墨正静静的站在窗前欣赏着远处的美景。 不远处碧波粼粼的马波乔河从城边缓缓流过,大街上人流如织,穿着性感的美女彰显着这个国家的热情和豪放。 智利可能是造物主最青睐的国家,矿产丰富、四季如春,常年气温在8-20℃之间。 几声轻轻的敲门之后,常永贵领着文森特-冈萨雷斯走了进来。 “hi,文森特!好久不见,你还好吗?”杨墨张开双臂,热情的说道。 文森特却面露尴尬之色,苦着脸说道:“杨先生,非常抱歉,我不知道事情会发展到这个地步,智利国家铜业公司的罢工行动,已经蔓延到埃斯康迪达铜矿!” 杨墨摆摆手说道:“文森特!您不用自责,今天邀请您过来,就是一起商量解决方案!” 文森特-冈萨雷斯点点头说道:“我们内部已经取得一些共识,正在和矿工谈判,争取尽快复工!” “常总,埃斯康迪达铜矿已经停产多少天了?”杨墨又转头看向常永贵问道。 “杨总,已经是第11天了!”常永贵神情沮丧的说道。 “有没有查到具体原因?背后有没有推手?”杨墨继续问道。 “幕后黑手还在查,不过罢工原因已经有了一些了解,据说是有人出资让这些工人罢工三个月,普通工人500美元,工长2000美元,队长3000美元,段长5000美元……”常永贵说道。 “查出来组织者是谁了吗?”杨墨问道。 “没有确切证据,但是所有的线索都指向工会副主席拉米雷斯!”常永贵说道。 翻译原原本本把杨墨二人的对话翻译成西班牙语之后,文森特-冈萨雷斯已经是暴跳如雷:“拉米雷斯这个混蛋,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杨墨用蹩脚的西班牙语说道:“如果我猜的不错,背后的指使者应该是住友商社,他们为了哄抬铜价,在期货市场牟取暴利,不惜干涉他国事务,导致智利多家铜矿罢工停产,其心可诛,文森特先生,您知道怎么做了吧?”biqubao.com 文森特-冈萨雷斯回去之后,第一时间向劳工部汇报了埃斯康迪达铜矿罢工的内幕。 采矿业是智利的经济命脉,罢工又是敏感的群体事件,加上其中还有外国势力的干涉,劳工部哪敢怠慢,立即介入调查。 只用了两天时间,就查清了整个事件的原委,拉米雷斯、小野次郎归案,提前得到消息的冢田初生却提前逃离了智利。 智利铜矿罢工事件终于平息,嗅觉灵敏的国际游资嗅到了伦铜多空逆转的机会,像非洲鬣狗般围了上来,嘉能可、老虎基金、量子基金、力拓都加入了做空大军。 伦铜06合约应声大跌,仅仅一个交易日,就从3075美元的高点跌破3000美元。 加入做空大军的国际游资,凭借雄厚财力将伦敦铜价从3075美元每吨的高点一路砸至2720美元/吨附近。 滨中泰男并不甘心束手就擒,不但没有减少伦铜06合约的多头头寸,反而继续逆势加仓,做殊死一搏! 滨中泰男的疯狂反击,吓退了部分空头,伦铜09合约一度起死回生,从2420美元/吨再次被拉升到2600美元附近。 随着双方投入的资金越来越多,加上伦铜06合约交割日的临近,国际游资发起了最后的总攻!在空头的强大攻势下,伦铜06合约开始崩溃,半个月的时间狂跌900美元,在1700美元附近才勉强得到支撑! 6月21日,住友商社宣布伦铜期货交易导致公司巨额亏损,亏损的金额超过了公司近10年盈利总和,滨中泰男被解雇,百分之五先生正式陨落。 解雇滨中泰男,并不能解决住友商社手里持有的巨额09和012多头头寸,接踵而来的恐慌性抛盘,让伦铜09合约一度跌破1650美元,重新回到两年前的低点。 眼看巨额亏损无法避免,日本人耍起了无赖,住友商社总裁秋山富宣布,滨中泰男在伦铜的多头头寸是个人行为,和住友商社无关。 秋山富的甩锅言论,刷新了正常人认知的底线。 伦敦金属交易所介入调查发现,滨中泰男在住友商社账面的伦铜交易额,仅仅100亿美元左右,但私下里未经公司许可的违规交易额,竟超过200亿美元。 伦交所的调查报告,让各大交易经纪商如坐针毡,如果住友商社甩锅成功,那么他们就要承担起这些巨额多头头寸的亏损……… 一贯双标的西方国家政府,又怎么可能让自己国家的银行、经纪商承担这些损失? 在伦交所总裁大卫-金的主持下,经过好几轮磋商,空方、住友商社以及交易经纪商,达成三方和解协议,住友商社手里的多头头寸,以一个三方认可的协议价强行平仓,超过40亿美元的亏损令财大气粗的住友财团,也大伤元气……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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