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徐小龙的审讯也没有取得什么突破,徐明远背后的保护伞开始发挥作用,琼州市公安局不得不草草结案,因为证据不足,把人全给放了…… 虽然暂时逃脱了法律的制裁,徐小龙却未能全身而退,所有的资产和账户被查封了。 琼州市湖滨路一处民宅内,潘山乞惶惶如落荒之犬,作为财务主管,所有的民间借贷都是潘山乞一手经办,被那些大哥找到,打断一条腿切个手指都算是轻的。 三长两短的轻轻敲门声过后,冯纶闪身进来,从怀里掏出一个牛皮纸信封说道:“潘子,银行账户全都被冻结了,这5000块钱是兄弟们想办法凑出来给你当路费的,高利贷那帮孙子满世界找你,机场就不要去了,这是明天的轮渡票,你先坐船去粤东再北上,过两天我们也准备离开琼州了,唉!这些地腰斩都没人要……” 潘山乞眼神瞬间黯淡了下来,本以为账户里的几十万,一人还能分个十万八万的,换个地方,说不定还能东山再起! “兄弟,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将来有机会我们再合作。”冯纶拍了拍潘山乞的肩膀转身走了。 杨墨如果在这里看到这一幕,可能会笑的肚子痛,无心插柳之举,说不定让咱们国家,从此少了一个吃饭砸锅的恨国党地产商,比起让徐小龙一无所有,更值得高兴! 琼州市国贸路一座私人会所内。 徐小龙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张扬,耷拉着脑袋,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 “徐小龙,你丫就是平时飞扬跋扈惯了,到处树敌,这好端端的岸田直树为什么要设局害你?害的老子一起被陷进去了!”孟昊骂骂咧咧的说道。 “昊哥,我这次算是栽到家了,不像你们昊天地产有国资背景,海龙地产和海城夜总会已经全都被查封了!您面子广,能不能帮我查查这个岸田直树为什么要刻意陷害我?背后到底是谁搞的鬼?”徐小龙恨声说道。 孟昊沉吟片刻之后,阴恻恻的说道:“这事确实非常蹊跷,你放心,我会托日钢工控的北原仓介打听一下,不能这样被人坑的不明不白!” “谢谢昊哥,还有一件事要麻烦您出面,要不了多久,琼州城市银行会把海城夜总会拿出来拍卖,能不能由您出面把海城夜总会拍下来?您放心,不用您出一分钱……”徐小龙低声下气的说道。 “这个……不太好吧?海城夜总会卷入这么大的违规放贷案,处在风口浪尖,很多人盯着呢……”孟昊犹豫片刻之后,装模作样的婉拒道。 “昊哥,不让您白帮,给您30%的干股,以后这海城夜总会就是咱俩的……”徐小龙一咬牙说道。 “好吧!我试试……”孟昊勉为其难的点头应允道。 孟昊说完,拿起电话拨出去一串号码。 “你好!这里是日本钢铁工程控股公司,我是北原仓介!”电话中传来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 “北原先生,好久不见!我是昊天集团的孟昊啊!冒昧打扰您,是有件事想麻烦您……”孟昊满脸堆笑说道。 “客气了,孟公子!您请说……”北原仓介说道。 “是这样的,我们昊天集团和日本远大地产公司有些生意上的纠纷,我想打听一下,岸田直树和远大地产公司的背景,北原先生,拜托了!”孟昊说道。 北原仓介沉吟片刻之后说道:“远大地产总部设在东京都港区,日本地产泡沫最高点时候,神奇的逃顶,并趁此机会收购整合了多家地产公司,岸田直树这个人来头不小,本来是日本著名黑帮稻川会的金牌打手,因为妹妹岸田美惠的关系,傍上了著名财团前海资管公司李和平,从此稻川会成功洗白上岸……总之这个岸田直树不好惹,他背后的前海资管不仅是顶级跨国财团,坊间传闻,前海资管总裁李和平和致远集团杨墨关系匪浅,在股市、汇市、期货市场多次金融行动中联手……” “关系匪浅?这怎么可能?远大地产和致远地产在琼州斗的你死我活的……”孟昊喃喃自语道。 北原仓介呵呵笑道:“孟公子,您一定是搞错了,致远集团和前海资管在汇市和股指期货的合作,动辄涉及几十亿美元的盈亏,旗下子公司怎么可能为了一点蝇头小利斗的死去活来?除非他们是在演戏……” 放下电话,孟昊陷入了沉思,自己和致远集团虽然有过两次不愉快的经历,可也不算结怨太深吧?致远集团这么大一个跨国公司,断然不会因为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对自己处心积虑进行报复。 那问题一定出在徐小龙这个混蛋身上,自己一定是因为和徐小龙走的太近,才遭受了这场无妄之灾…… “徐小龙,你特么好好想想,到底是什么时候,得罪了前海资产管理公司和致远集团这样的大佬?”孟昊铁青着脸问道。 “我特么根本不认识什么前海资管公司,和致远集团结怨,当时你也在场,不就是因为他们替钟海涛出头,砸了我们场子嘛!我们也没占到便宜啊……”说到这里,徐小龙仿佛突然意识到什么似的,停了下来。 孟昊也敏锐的抓住了徐小龙这段话里的重点,忙不迭的问道:“这个钟海涛是谁?你们为什么结怨?” 徐小龙这才一五一十,把徐家和下坪大队知青结怨的经过,原原本本叙述了一遍…… “你是说这个名叫任杰的知青,杀死了你的弟弟,至今下落不明?”孟昊诧异的问道。 “是的!根据我们的推算,这个小逼崽子要不隐姓埋名躲在哪个荒山野岭,要不就偷渡到海外去了,所以我才一直不断的找钟海涛麻烦,想把他引出来……”徐小龙眼神里露出阴狠之色,沉声说道。 “这就对上了,我要是记得没错,那天在海城夜总会,好像致远集团总裁杨墨和法务林曦都在场,钟海涛被你欺负了这么多年,他能有这么大面子?让一个身家几百亿美元的大佬替他出头?除非他们之间有过命的交情!”孟昊一字一句的说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9_169150/74329816.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