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京每日经济快讯的文章,虽然没有立竿见影的引起股价崩塌,但已经给部分投资者的心里蒙上了一层阴影。 完成布局的国际游资在华尔街对冲基金主力的引领下,开始发起最后的攻击。 首当其冲的就是银行股和证券股,杨墨也算见识了一次抱成团的西方金融巨鳄的威力,他们的攻击并不仅仅局限在股市,而是从股市、债市、汇市、期货市场展开全方位的攻击。 股市有了空方主力的攻击,杨墨用早就准备好的账户,继续卖空日经225股指期货合约和三年期房地产信托债券! 这些华尔街金融巨鳄显然低估了日本财团的实力,他们第一天投入的上千亿日元卖空筹码,犹如泥牛入海,没有掀起任何波澜,在各大商业银行竭尽全力的护盘中,日经225指数不降反升,再次突破38000点整数关口。 东京每日经济快讯报社门口一片狼藉,鸡蛋、烂菜叶扔的到处都是,岸田美惠站在报社的窗口前,看着发泄怒火的东京民众,露出一丝同情的苦笑。 岸田美惠不知道股市是不是真的会崩盘,但她知道,每次只要李和平把署名“我不是股神”的稿件交给她发表,很快就会得到验证! 东京每日经济快讯也因此得到了一批忠实的读者,这些虔诚的信徒一向对“我不是股神”所说的话深信不疑,并因此获利颇丰! 看着发泄完情绪还不肯离开的投资者,岸田美惠又重新坐下来拿起笔亲自撰写了一篇评论: “今天对于我们东京每日经济快讯来说,是个特别难忘的日子,愤怒的投资者用手里的鸡蛋和烂菜叶,抗议报社唱衰股市……” “这些愤怒的投资者已经听不见不同的声音了,其实股市自有他运行的规律,不会因为我们的唱衰而大跌,这就像天亮不是因为公鸡打鸣,而是天道轮回……” “不管你有多愤怒和不甘,资本盛宴的狂欢也到了谢幕的时候,东京每日经济快讯之所以冒天下之大不韪,说出不同的声音,只有一个目的:希望我们的读者能够幡然醒悟,不要成为击鼓传花游戏的最后接盘者!” “我甚至可以预感的到,这篇评论文章简报之后,东京每日经济快讯报社大门口将再次上演鸡蛋、烂菜叶满天飞的场景,因为这些“愤怒的投资者”,其实心里已经很脆弱,他们也知道38000点的日本股市,就像是沙子建成的高楼大厦,哪怕是一点风吹草动,都有可能引起坍塌……” “作为一个普通的日本国民,我当然希望我们的股市能够一直保持上涨趋势,让每一个日本民众都能够分享国家发展红利,可是出于一个新闻人的职业操守和良知,我又不得不站出来……” “醒醒吧!天下并没有免费的午餐!去看看我们那些曾经喧嚣忙碌,现在已经空无一人的工厂就知道了,虚高的股市和楼市必将给我们带来难以承受的苦果!” …………………………………………………… 纵横投资东京分部。 郭可欣忧心忡忡的说道:“杨总,这些日本财团大多都有自己的银行,现金流充裕,我们完全处于劣势啊!” 杨墨却不以为然的说道:“破坏总比建设容易,我们现在需要想办法来引导投资者的恐慌情绪,我就不信这些日本财阀能够逆势而为!” “引导投资者恐慌情绪又谈何容易?要是这么容易引导,股市早就崩塌了,我们还是应该早作准备,接下来几天,势必会陷入一场苦战,要不要从梅洛银行调拨一点资金过来?”郭可欣说道。 “梅洛银行?”杨墨心头一动,若有所思的喃喃自语道。 “你又想到什么了?”郭可欣看着杨墨有些兴奋的表情,不解的问道。 杨墨呵呵笑道:“你忘了致远当初是怎么得到梅洛银行的吗?” “挤兑危机?”郭可欣诧异的问道。 杨墨哈哈大笑道:“日本大藏省准备一条道走到黑,经济热成这样,还是不肯紧缩银根,那就让致远来帮助他们收紧银根……” 郭可欣跟李和平一脸懵逼,实在想不通致远怎么帮大藏省紧缩银根! “和平,86家财务公司出售房产的钱放在哪儿”杨墨沉吟片刻之后,突然问道。 “当初为了方便炒房,我们在琦玉银行开通了很多账户,加上房屋按揭贷款也基本都是跟琦玉银行合作,这些钱也就分散在各地琦玉银行账户中,随时可以进入股市!”李和平说道。 “一旦股市和楼市崩盘,首当其冲的就是本地各大商业银行,把我们所有关联账户里的钱,全都暂时转入汇丰、德意志、花旗、摩根等大型跨国外资银行……”杨墨嘱咐道。 “啊!琦玉银行一直是我们的主要合作伙伴,全部都转走吗?”李和平不解的问道。 郭可欣已经看出来,杨墨这是准备拿琦玉银行开刀,来制造挤兑危机了…… 琦玉银行东京分行。 宫本久采和前海资管搭上线之后,可谓是春风得意,业绩优秀的令人眼红,也顺理成章的被提拔为东京分行执行总裁。 就连富士芙蓉银行的总裁刚刚都亲自打来电话,希望宫本久采能够提供资金的短期拆借业务。 刚放下电话,助理美智子就匆匆走了进来汇报道:“总裁阁下,远大地产要求把放在我们行的所有资金都转到巴克莱银行……” 宫本久采点点头,有些惋惜的说道:“远大地产已经出售了旗下所有的地块和房产,应该是准备暂时撤离日本了,我一直建议尽快建立海外分行,董事会根本没放在心上,导致这么优质的客户便宜巴克莱银行了,你先去帮助他们办理吧!办完我下去送送他们……” 美智子答应一声,转身离开,不到15分钟,美智子又敲门走了进来。 “这么快就办完手续了?”宫本久采颇为欣慰的问道。 “不是,经纬国际也办理同样的业务,准备把放在我行的资金转到花旗银行……”美智子回答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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