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翰-唐尼像看傻子一样看着弗兰克说道:“弗兰克!日本这轮牛市是全球资本的狂欢盛宴,结算日前,短暂的砸盘换仓,他们可以置之不理,部分机构甚至可以趁着这个机会震荡洗盘,互惠互利,给我们创造在日经指数期货合约上,围猎致远集团的机会,如果我们不知进退,执意想把日经指数打回到一年前,动了所有人的奶酪,我们自己就成为猎物了!” 弗兰克心中暗骂:你当老子不知道摩通投行打的什么主意?动手之前怎么没见你阻拦?让我们凯勒资本成为炮灰,发动第一轮攻击,逼迫致远集团用股权融资,追加保证金,摩通投行可以不费吹灰之力坐收渔人之利! 弗兰克却毫无办法,人为刀俎,我为鱼肉。新交所被困的是凯勒资本资金,摩通投行和弘山资本,不管是股票还是股指期货,账面上都处于大幅浮盈状态,进可攻退可守! 罗伯特迪恩连忙打圆场道:“弗兰克,凯勒资本放缓攻击节奏,只需要在未来十天内,把日经指数打回到17000点下方,逼迫致远集团追加保证金,剩下的就交给我们……” 堂堂凯勒资本总经理,沦落为别人棋子,弗兰克心里虽然憋屈,却也不得不放缓砸盘节奏。 3月9日,星期一,距离结算日还有14天。 弗兰克再次发力,几乎砸出手里一半的筹码,日经指数早盘开盘,就被击穿17000点。 市场再度被恐慌情绪笼罩,卖盘蜂拥而出。 杨墨还是不为所动的站在落地窗前,郭可欣几次想说些什么,还是忍住没有说出口。 午市收盘前一小时,日经指数跌落到16920点,16900点整数关岌岌可危。 杨墨突然转过身来,沉声说道:“全线反击,扫空日经指数成分股所有卖盘!” 杨墨的突然发难,打了弗兰克一个措手不及,没等他反应过来,17000点整数关就被收复,再笨的投资者都能看出来,这是有大资金入市护盘了…… 第二天一大早,东京证券交易所还没开门,门口就聚拢了足足有一两百人。 有好奇的路人,上前问他们排队干什么? 一个三十多岁的年轻人神秘的说道:“等着开门买股票啊!你还不知道吧?我们家邻居就在证券交易所上班,他说住友、三菱、三井、富士四大财团,昨天下午联手入市护盘……” 要是有早年间混地下社团的黑帮分子,恰巧这时候路过,就会发现这群排队的人,大部分都是前几年活跃在东京港区的稻川会成员,现在都转了正行,加入到岸田游戏株式会社! 还没到九点,东京证券交易所门口就排起了长龙,足足聚集了有四、五百人,而四大日本财团联手入市的消息,已经像插上翅膀一样,传遍了整个东京都。 四大财阀当然不会出面否认,谁还希望自家股票暴跌呢?这样以讹传讹有百利而无一害! 这么多人排队等着买股票,谁这时候要是还往外卖,那真成傻子了。 杨墨趁势配合四大财阀入市护盘的传言,开始拉升股价。 午市收盘时候,日经指数大涨3%,杨墨只用了一天时间,就一举收复半个月的失地,日经指数重新站回到17500点。 接下来的三天,被逼上悬崖的弘山资本和摩通投行不得不亲自下场肉搏! 双方围绕着17500点展开惨烈的拉锯战。 汇丰银行东京分行。 这已经是李和平一个月之内的第三次登门拜访。 “怎么样?乔纳森先生!见识到致远集团的能力了吧?”简单寒暄之后,李和平微笑着问道。 乔纳森由衷的点点头说道:“不得不说,致远集团打出的这套组合拳,令人大开眼界!作为一个金融从业者,给他们什么样的赞誉都不为过!” 李和平也不再绕圈子,直截了当的说道:“多空博弈还剩最后一周,不出意外的话,凯勒资本、弘山资本、摩通投行在股市的筹码已经基本消耗殆尽,如果我猜的不错的话,应该已经跟你们签好股票借出协议了吧?” 乔纳森点点头,他依然还是没有下定最后的决心,没有足够的利益诱惑,他还是不太想趟这趟浑水,作为一家跨国商业银行,得罪华尔街资本大鳄,可不是什么好选择! 其实在李和平来汇丰银行之前,杨墨就告诉他:乔纳森是不可能跟你联手狙击弘山资本和摩通投行的,你先提一个令他为难的要求,再退而求其次提出融资需求,他会答应的更爽快一些…… 李和平摊开双手,有些惋惜的说道:“乔纳森先生,非常遗憾!这次不能跟您合作,不过希望汇丰银行能够给我们前海资管,提供一笔短期的融资,利率方面能不能给一些优惠?” 乔纳森爽快的点点头说道:“融资没问题!股权、股票质押都可以,最快下周二给你们放款!” 3月16日。 多空博弈进入最后一周的肉搏战,双方不再有任何的保留,日经指数在17500-17600区间来回震荡。 午市开盘后不久,负责统筹全局的郭可欣,突然一脸喜色的走到杨墨面前问道:“盘面有大资金进场助战,你还留了这一手啊?” 杨墨有些茫然的看着郭可欣说道:“没有啊!我们能打的牌基本都打完了…” 郭可欣奇怪道:“那是怎么回事?” “如果我猜的没错,进场的应该是日本财团,他们亲自入场助战,一定是又有什么利好消息,最快今天晚上就会有结果!”杨墨沉吟片刻之后说道。 果不其然.,东京电视台晚间新闻时段,突然插播重大消息:为应对日元升值,出口下滑的不利局面,日本央行宣布存贷基准利率从3.2%降到2.5%,这是日本央行在一年零两个月时间内,第五次宣布降息。 消息灵通的四大财阀率先下场争抢弘山资本和摩通投行砸盘筹码! 这场资本的狂欢盛宴,在日本央行和大藏省的推波助澜下,已经正式拉开了帷幕………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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