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门天骄:带着逗比老祖宗们重生_第510章 你还想对钰儿做什么?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发泄了一通后,陆云奎声色俱厉的质问陆元清:
  “听说你去探望你七叔了?你是不是觉得你七叔比你父皇更适合坐这皇位?”
  陆元清的七叔,就是陆钰的爹宁王陆云奇,如今被圈禁在了宁王府中。
  陆元清一边磕头,一边从怀里掏出一只玉兔,双手奉在手里,战战兢兢道:“回禀父皇,儿臣心中最敬佩之人,只有父皇。
  七叔除了一张好看的皮囊,又有哪一点比得过父皇?”
  此话大大的取悦了陆云奎。
  陆云奎与陆云奇本是一母同胞兄弟。
  陆云奎小时候,还是挺喜欢自己的幼弟的。
  但他们的父亲陆乾坤,因为陆云奇生得俊美可爱,对这幼子,十分偏爱,甚至动念要传位于陆云奇,这就让陆云奎不能忍了。
  他虽然后来继承了皇位,却处处提防着自己的幼弟,并且时常有将陆云奇置之死地的念头,皆因陆乾坤的偏心所致。
  看见陆元清手中的玉兔玉佩,陆云奎让他呈了上来,问道:“这玉兔怎么在你手里?”
  陆元清依然跪在地上,太监从他手上取了玉兔,奉给了陆云奎。
  就听陆元清说:“回禀父皇,儿臣管着太医院。
  前些日子,太医院来报,说七皇叔抱恙,恐有不妥,又求了太医带话给儿臣,儿臣才去见了七皇叔一面。
  儿臣去到宁王府,七皇叔就将这玉兔给了儿臣,让儿臣转交给父皇,七皇叔说……”
  陆云奎摩挲着那玉兔,面无表情,不知在想些什么。
  这是一块完整的白玉雕刻的小配件,不过拇指大小,表面像是被人经常抚摸,已经莹润得浸了一层油皮。
  听到陆元清停顿,陆云奎催促道:
  “你七皇叔说什么?你照着原话说来。”
  陆元清咽了一下口水,学着陆云奇的口气复述:
  “七皇叔说,这些年,多谢四哥的玉兔庇佑,如今臣弟怕是不行了。愿这玉兔,以后能陪着四哥,庇佑四哥康健永乐,福寿绵长。”
  陆云奎有些动容。
  这玉兔,确实是他们兄弟还小的时候,他送给陆云奇的。
  陆云奎对陆云奇也不是没有半点兄弟之情,否则他也不会留着陆云奇到今日。
  听到陆云奇时日无多,陆云奎的心莫名的收紧了一下。
  这是他唯一的胞弟。
  他急忙又问:“你七皇叔可还有什么请求?”
  陆元清道:“七皇叔说,他只想恳求父皇,允他在临死之前,去太庙祭拜列祖列宗,忏悔自己身为陆家子孙,一生庸碌无能,无法辅佐父皇,尽给父皇添乱。
  也请父皇,原谅他这个糊涂的弟弟。
  七皇叔还说,他想去太庙,求列祖列宗,保佑父皇,无病无灾。”
  陆云奎突然想到了自己前段时间,总是在梦里被祖宗们鞭挞,心中不禁怀疑,“祖宗们不会觉得我对老七,太苛刻了吧?”
  他越想越觉得有可能。
  他虽然没有杀陆云奇,但这些年,对陆云奇,真算不上好。
  如今陆云奇病重,自己还将他圈禁,祖宗们会不会看不下去了,才在梦里鞭挞自己?
  陆云奎心虚的抹了一把汗,装模作样道:“你七皇叔这辈子,确实过得糊涂,但谁让他是我的胞弟呢?
  我这当兄长的,总得包容些他。
  罢了,既然他病重,这圈禁的惩罚,就到此为止吧!
  拟旨,解除宁王陆云奇的圈禁,恢复宁王亲王供奉,着太医院好生给他看病。”
  陆云奎看到了自己幼年时送给陆云奇的玉兔,确实牵动了一丝兄弟之情。
  但他肯放陆云奇出来的主要原因,还是因为听说他病重,想着在上京,陆云奇无权无势,再难掀起什么浪花。
  怕祖宗们怪罪他苛待幼弟,这才下了恩旨。
  宁王府内,一个覆着兜帽的黑衣人,正站在宁王陆云奇的床边。
  陆云奇似乎并不意外黑衣人能无声无息的闯进宁王府。
  “一别十八年,别来无恙。”
  被陆元清说起病入膏肓的陆云奇,虽然看上去却是面有病容,似乎也浑身无力,却依然强撑着坐了起来,挥退了暗卫幻灵后,对来人说道。
  黑衣人嗤笑一声:“我不是来跟你叙旧的,我问你,那个孩子怎么去了甘州?
  你写信让他回来,我要见他一面。”
  陆云奇警惕的抬头盯着黑衣人,质问道:“你还想对钰儿做什么?十八年前,你就差点害他无法来到这世上,他这十八年,活得有多辛苦,你知道吗?好歹他也是……”
  黑衣人粗暴的打断了陆云奇的话:“我说了,我想见他,不是想杀他!”
  陆云奇软了下来,声音颤抖的问道:“她还好吗?”
  黑衣人声音冷酷的斥道:“你害她还不够惨吗?你有什么资格问起嫣儿?十八年前,你们就恩断义绝,嫣儿是好是坏,跟你没有半点关系!”
  黑衣人像是恨极了陆云奇,身上的杀气逼得陆云奇冷汗直冒。
  陆云奇那双好看的瑞凤眼中,却无半点恐惧,他倔强的昂起了头,直视着黑衣人道:
  “嫣儿是我的妻子,如果当初不是你从中作梗,我们一家人,也不会妻离子散,我儿也不会受十八年的寒毒之苦。m.biqubao.com
  嫣儿为了大局,为了保护我和钰儿,才假死脱身,跟着你走了。
  你休要在我面前摆出一副大舅哥的姿态,我是不会让你见钰儿的。”
  黑衣人像是被气笑了,将手按在了陆云奇的肩膀上,使上了暗劲。
  陆云奇原本就没有武功,被他折磨得痛不欲生,依然不松口。
  黑衣人这才放开了陆云奇,叹了口气道:“不是我要见那孩子,是嫣儿跟着我来了离国,她想见见孩子。”
  陆云奇大惊,激动得跳下床,抓住了黑衣人的衣袖哀求,“五哥,我求求你,让我见见嫣儿。”
  黑衣人为了避开陆云奇的拉扯,头上的兜帽滑落,露出了一张不输于陆云奇的俊脸,赫然竟是南楚的大将军景竺。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69_169147/74328311.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