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门天骄:带着逗比老祖宗们重生_第450章 你这是在骂我没长脑子?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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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凤甲将信收好后,帮着楚天骄洗头发。
  “无论康王府想做什么,咱们防着就是了。”
  浴室内雾气氤氲,楚天骄一头乌黑的长发,在凤甲的手中逐渐变得干净顺滑。
  凤甲念叨道:“幸好大小姐您提前让兴修了水利,从渭河引水。
  渭河水通过水渠,贯通了护城河。
  前两天,咱们院里的水井,水位下降了一半。
  现如今,连咱们府里除了饮用水,都是去护城河里取的。”
  楚天骄去北胡之前,府里水井的变化还不大。
  她没想到才没多久的时间,水井的水位下降了一半这么严重。
  楚天骄的注意力,一下子被拉回了旱情上。
  她问凤甲这段时间甘州百姓的情况,又问天水和庆阳,可有灾民涌入了?
  凤甲一一做了汇报。
  “甘州的百姓情况还算好。有些地方肯定会减产,但是一部分地方,依靠水渠和百姓背水上山,农田得到了浇灌。
  据小小姐统计,跟咱们春耕时预测的收获,粮产能保住五成。”
  只能保住五成粮产?楚天骄感到心累。
  人力在天灾面前,显得太过渺小。
  虽然她已经尽了全力去预防做准备,结果,还是只能保住五成粮产。
  “大小姐,您也不要太苛刻自己了,若不是您,别说五成,依照今年的旱情,甘州粮产,必将颗粒无收。”
  听了凤甲的安慰,楚天骄心里好受了一些。
  凤甲又道:“天水和庆阳,已经有少量的灾民涌入,不过大小姐您放心,桑葚在天水,处理得很好。”
  楚天骄当然相信陆鼎峰的能力。
  等楚天骄沐浴完,回到房中,楚芸儿讨好的跑来要给楚天骄绞干头发。
  楚天骄想到了离阳侯在信中说起天水县令一事。
  新任的天水县令,是新科探花徐修远,也就是三皇子妃的弟弟。
  离阳侯道这事他本觉得不妥,怕楚天骄在甘州的布置,被徐家人窥见。
  但是这安排是三皇子直接求了太子陆元清,陆元清求了王丞相安排下来的。
  离阳侯毕竟是武勋,不好插手文臣的安排。
  离阳侯提醒楚天骄,注意一下这位徐家的探花郎就行了。
  楚天骄与徐修远算是相熟,上一次回上京,才跟徐修远的兄长徐修文相过亲,还一起遇刺。
  楚天骄问楚清言徐修远可到州牧府来报到。
  楚清言还没说话,楚芸儿先抢话道:“徐家那书呆子,跟我在路上遇见了,是我带着他来的州牧府。”
  楚天骄自然知道徐修远不用楚芸儿带,也能找到甘州州牧府,听楚芸儿这么说,似乎两人还挺熟悉的了。
  “芸儿,你跟徐修远很熟?”
  楚芸儿一副天真洒脱的做派:“以前不熟,上次不是在青竹寺一块儿杀过刺客吗?
  他很佩服我的英勇。
  我在路上遇见了他,他正好要来甘州赴任。
  我就收了他当小弟,顺便带着他过来了。”
  楚天骄听完这话,若有所思。
  楚清言说徐修远到了州牧府报到,听说楚天骄去了北胡,暂时不知什么时候回来,就急匆匆的告辞赶去了天水上任了。
  天水的县令吴拾遗,已经被楚天骄收押,甘州州牧府对吴拾遗的审理结案奏折,也批复了下来。
  吴拾遗贪污挪用公款,吴家父女,觊觎方家家财,谋财害命一案,朝廷准了楚天骄的上奏,判了吴拾遗父女秋后处斩。
  楚天骄扭头问楚芸儿薛氏给她定亲的时间。
  楚芸儿很不愿意提这门亲事。
  不过在楚天骄的逼问下,还是支支吾吾的说了。
  楚天骄算算日子,正好是自己抓了吴拾遗后不久。
  楚天骄这才想明白,怕是康王府怕楚天骄抓住他们什么把柄,才坚持要与楚家做亲。
  估摸着康王府还找了离阳侯或者楚烨探口风。
  离阳侯和楚烨怕楚天骄为难,都没在信中提起。
  楚天骄让人将吴拾遗父女将被问斩的喜讯,传给陇城的富源昌,好让方家人高兴高兴。
  楚清言道:“方家给的五十万两,皆已经到账,全部用在了购粮上。
  方家少爷的病情好转了不少。
  方家还派人到州牧府来说,如果还需要,他们月末还能再送三十万两过来。”
  楚天骄听了,感念方家人的仁善,让凤甲找人做块“仁善之家”的匾额,敲锣打鼓的给方家送去。
  楚天骄想将方家树立为甘州大户人家的楷模,希望其他的富户,为这次的灾情,也贡献一份力量。
  楚芸儿听到楚清言跟楚天骄奏对公事,惊得合不拢嘴。
  她一惊一乍的揉着楚清言的脑袋问:“小清言,你这脑子怎么长的?大姐说的那些事,我都听不懂,你竟然还能帮她处理?
  你到底是人还是妖怪?”
  楚清言奋力掰开楚芸儿的魔爪,保护着自己已经被楚芸儿揉乱的头发,不客气的怼道:
  “这些本来就是长了脑子就能听懂的好吧?”
  楚芸儿一怔,指着自己问:“小清言,你这是在骂我没长脑子?”
  楚清言很生气楚芸儿总在她面前拿二姐的乔,故意气楚芸儿道:“你以为呢?”
  楚芸儿气得跺脚,向楚天骄求助:“大姐,你看看她,明明是她不正常,却反过来嘲笑我!”
  楚天骄可不敢让楚芸儿这个没心没肺的知道楚清言的古怪,故作深沉道:“芸儿,小清言说得没错,这些事确实是只要用心,就能懂的。
  你还是要多读书,才能明理懂事。”
  听楚天骄也这么说,楚芸儿对自己的智商,产生了深深的怀疑。
  楚天骄也不好太打击她,安抚道:
  “芸儿,你在上京闯的祸,我已经知道了。
  祖母让我给你安排个事,好好的历练一下你。
  要不这样,你去天水,帮大姐盯着徐修远安置灾民,怎么样?”
  楚芸儿怯怯的问:“大姐,你相信我能将这差事办好?”
  楚天骄鼓励她道:“谁都不是生下来就会办差事的,你看我和小清言,还不是这段时间慢慢摸索学会的。
  大姐相信你,只要你肯用心,总会慢慢成长的。”
  楚芸儿听后,重拾信心,保证道:“大姐,明日我就出发去天水,一定帮你盯死了徐修远,务必让他将灾民安置好!”
  在天水县,穿着一身七品县令官服的小少年徐修远,正跟在陆鼎峰身旁巡视灾民安置点。
  头顶的烈日照得地面到处都出现了皲裂。
  徐修远身上的浅绿色官服,已经被汗湿透。
  他却莫名其妙的打了个寒颤。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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