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门天骄:带着逗比老祖宗们重生_第381章 咱们应该多给楚天骄罗列些罪状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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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日,庞家就派人报了案。
  州牧府主管刑事案件的严捕头,带着衙役们装模作样的去勘探了现场,取回了证物。
  庞家人话里话外都在影射州牧楚天骄监守自盗。
  可他们又拿不出证据。
  庞家的药材仓库,一夜间被抢了个精光的事,在陇城传得沸沸扬扬。
  正在闭馆的那些医馆负责人听了,凑到一起商量:
  “咱们还闭馆吗?庞家的药材都被州牧大人抢了,跟州牧大人作对,怕是没好果子吃。”
  “看看再说吧。王、周、陈、吴四大家还没开始动手呢,谁胜谁负尤未可知。”
  ……
  这些医馆的负责人,强忍着心虚,继续闭馆。
  那些开业的小医馆,已经有一部分开始出现药材短缺。
  当他们将短缺的药材数量报到岐黄会后,不久,就有专人将药材给他们送来。
  售价竟然比他们平时的进价还要便宜三成。
  这些小医馆的负责人感觉自己站对了位置,虽然每日的病人数量暴多,累得半死,但心里却是高兴的。
  庞百寿一边催着衙门破案,一边再次请陇城的世家代表到“满月楼”商议要事。
  王庭跟着王家三老爷,出席了这一次宴会。
  出席宴会的,都是陇城当地的世家当家人。
  这些人平日里深居简出,大部分的时间都留在家里享福,即使出门,也都是出入的高端场所。
  王庭这位武胜县的县令,抛头露面的时间,主要是在修路的工地上。
  自然与这些人没有过交集。
  所以也没人认识他。
  刚开席,庞百寿就开始哭诉自己家的药材仓库被楚天骄抢了的事。
  王庭诧异的问:“你怎么认定了是州牧大人派人抢的?”
  庞百寿以为王庭只是王家的一位普通子侄,白了他一眼道:
  “在这陇城中,谁有实力拉那么多的马,集合那么多的人来抢我家?”
  陈家老爷安慰庞百寿道:“我们都失算了,没想到这位州牧大人,竟然是个无赖。”
  吴家老爷一拍桌子怒道:“真的是欺人太甚!官不是应该保护我们的吗?照楚天骄这样滥用武力,我们这些世家的安全,还有什么保障?”
  王家三老爷看了一眼王庭,他其实也打从心里不赞成楚天骄的做法。
  可谁让王家已经表示了要跟楚天骄一条船呢?
  他只得硬着头皮劝道:“估计也是庞老爷让医馆闭馆这一招,把州牧大人逼急了,才会出此下策。”
  庞百寿那日在州牧府吓尿了,楚天骄不但不给他做主,还将他扔出了州牧府。
  这事被他认作奇耻大辱。
  他恨极了楚天骄。
  本来只要楚天骄给他道个歉,让他把面子挽回来,他也就算了。
  可楚天骄竟然撸了他岐黄会会长的职位。
  这下,庞百寿就立下宏愿,一定要让楚天骄吃点苦头。
  他做好了部署,怂恿全城的医馆罢工。
  就是想胁迫楚天骄低头。
  谁知,楚天骄不按常理出牌,竟然敢以官为匪,劫了他庞家的药材仓库。
  虽然仓库里只装了三分之一的药材,可也价值五万两啊!
  想追回来,根本是不可能的事。
  庞百寿如今,已经恨楚天骄恨到了不死不休的地步。
  他对王家三老爷拱手:“王兄,您能眼睁睁的看着楚天骄在咱陇城的地界上横行霸道吗?
  如今,整治他的最好办法,就是请王兄给王丞相去信,揭发楚天骄在甘州的恶行。”
  其他几家的家主,也都用期待的目光看着王三老爷。
  王三老爷心里那个苦啊!
  让我写信去上京,向王丞相告状?
  你们想屁吃吧?
  王丞相的儿子就坐在这里,有本事你们向他告状啊!
  王庭假意揉鼻子,实际上在忍笑。
  他用手遮住了自己嘴,怕其他人看出他实在忍不住咧开的唇角,瓮声瓮气的说:
  “对!我三叔会写信给王丞相,告他丫的!”
  王三老爷神情复杂的回望了一眼王庭,默默地点了个头,似乎是同意了庞百寿的提议。
  在座的几家老爷,顿时受到了鼓舞。
  陈老爷道:“既然王兄肯写信给王丞相,咱们就应该多给楚天骄罗列些罪状。
  庞家药材仓库被抢一事,需要证据,这不好告倒她。
  我觉得如果因为楚天骄的暴行,引得陇城全城罢市,民怨四起,这一条足可以让楚天骄滚蛋。”
  王庭看了一眼陈老爷,心道:“就知道你丫的要玩这一招。”
  王庭深知,如果真的全城罢市,楚天骄肯定会焦头烂额,他摆手否决道:
  “这不行,你们忘了庞家的仓库是怎么被抢的了?你们就不怕楚天骄派人,把你们几家仓库里的米面粮油,都给抢了?”
  这几家家主一听,犹豫了起来。
  官他们不怕,但是他们怕莽得不顾官声,敢劫掠富户的莽官。
  吴家老爷看大家又安静了下来,脸上露出了诡异的笑容。
  “如今,已经知道楚天骄的性格了,用以往的办法吓她,是吓不住的了。
  咱们之前想的那些招,我看就别用了。
  我这有一条,足以致楚天骄到死地。”
  说完,吴家老爷让他的随从,拿上来一个包袱。
  当包袱打开的时候,里面露出了一把锄头的铁器部分。
  王三老爷问:“吴兄,你拿把锄头出来作甚?”
  吴家老爷故作高深的说:“大家看看,这就是州牧府下放给各县衙的耕具之一,大家看出问题没有?”
  几位家主盯着那把锄头看,没有看出什么名堂。
  王庭却已经开始冒冷汗。
  他是知道楚天骄私自开采铁矿的,他自己甚至还有这铁矿的股份。
  在离国,私开铁矿,可是违法的。
  如果被发现楚天骄不仅私开铁矿,还私铸兵器,那就是谋逆大罪了。
  幸好楚天骄让自己提前混了进来,才能及时知道铁矿的事,有可能已经泄露了。
  就听吴家老爷说:“你们算过没有,楚天骄这段时间,在甘州,发放了多少的耕具?
  这些耕具,可都是需要铁器的。
  她哪来那么多的铁器?”biqubao.com
  王庭急忙反驳道:“人家就不能是从外地买来的吗?”
  吴家老爷冲着王庭挑了一下眉毛,嫌弃他打断了自己说话。
  “买来的?咱们都知道离国的铁器是官售,每年朝廷拨给我甘州的铁器份额,都是固定的。
  以前张天河在任时,这些铁器的份额,有一半是分给我们的。
  所以我们都知道应该有多少。
  去年的份额,早就用完了。
  楚天骄却又变出了那么多的铁器。
  我看楚天骄未必拿得出引进这批铁器的官售凭证吧?”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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