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门天骄:带着逗比老祖宗们重生_第221章 又作又茶,还爱装怂,不嫌弃你,我们嫌弃谁呢?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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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伯昌忙了一会儿公务后,午膳的时候特意回到了后宅。
  虽然心里觉得李匡的行为有点孩子气,但是儿子向自己表达亲近,留了礼物给自己,作为一位平日里不苟言笑的父亲,李伯昌还是在心里偷着高兴的。
  他步履轻快的进了李匡的房间,还特意关好了门。
  “床下,老四说箱子藏在床下。”
  李伯昌弯腰一看,还真发现了床下有个红木的箱子。
  “这孩子,藏得这么严实做啥?”
  李伯昌趴在了地上把箱子往外拖,第一下没做好准备,箱子居然没动。
  “什么东西这么重?难道是给我打了一套盔甲?或者是什么兵器?”
  李伯昌心里燃起了好奇心。
  费了九牛二虎之力,他才将箱子拉了出来。
  坐在地上擦了把汗,李伯昌一把将箱子掀开,顿时傻了。
  那金灿灿的光芒刺进眼帘,金子,全是金子?
  整整一箱的金子。
  李伯昌觉得自己在做梦。
  这孩子怎么会有这么多的金子?
  李伯昌一阵心慌。
  他赶紧的拿起箱子中的那封信,一目十行的看了起来。
  李匡的信,字迹比他平日里的笔迹,要飞扬了几分,可以想见,他在写信的时候,心中的波澜起伏。
  李伯昌看了第一遍,脸黑了下来。
  信中说,儿子无意中知道了梁家挖出了多年积蓄的财富,他与楚天骄联手,将这些金子夺到了手。biqubao.com
  这事做得神不知鬼不觉,李匡请他爹放心。
  李伯昌感觉自己一口老血要喷出来了。
  这死孩子,你知道了梁家藏着这么一笔金子,你告诉你爹去取呀。
  你干嘛告诉楚丫头?
  不对,应该是儿子和楚家那个丫头一起发现的,也许,还是人家先发现的。
  李伯昌心里好受了些。
  他又看了第二遍。
  逐渐的,字里行间,李匡透露出的想替父亲分担压力的动机,让李伯昌的面部表情柔和了下来。
  李匡提到了大战将至,父亲日理万机,不仅要整饬军备,还要为军需担忧。
  作为儿子,他既为有这样的父亲而骄傲,又担心父亲太过操劳。
  “臭小子,平日里半天憋不出个屁来,写起信来,倒是挺会煽情。”
  看到李匡说这些金子送给他爹做军费,希望能够暂缓父亲的压力。
  李伯昌叹了口气:“儿子真是大了。”
  信末,李匡特意说明了梁家明面上的财富并没动,如果朝廷来抄家,梁家账面上的财产都在,不会出问题。
  李伯昌却不这么想,“终归还是孩子,既然做了,就要做干净。最后还不是得你爹我来给你擦屁股。”
  李伯昌拿出火折子,将信烧掉,目光又投向了那一箱黄金。
  他可以肯定,楚家的丫头,一定取走了一半,或者更多。
  李伯昌感觉自己的心在滴血。
  他粗略的估计,光这箱子里的,就有三万两黄金,折合成白银,就是三十万两。
  这可是足够他麾下军队半年的军饷了呀。
  不分出去,那岂不是够一年了?
  楚家的丫头,还真是奸诈,跑到自己的地盘上来查奸细,结果,查了几十万两走。
  自己的儿子也参与了这件事情,自己不仅不能揭穿她,还得替她收尾,清扫遗留的痕迹。
  李伯昌越想越窝火,差点就想下令将楚天骄等人追回来。
  可是刚要叫人,他又冷静了下来。
  人家毕竟也没有独吞,自己压根没出力,还分得了三十万两,很可能就是一半,做人不能太贪心。
  大战在即,朝廷拖欠的军饷,不一定能及时送到,势必会影响军心。
  这三十万两,确实是解了他的燃眉之急。
  李伯昌心情又好了起来。
  儿子,虽然有点吃里扒外之嫌,但还是有用的,知道替自己分忧了。
  李伯昌将箱子复原,走出了房间,将房间反锁,并叫了暗卫来守住这个房间。
  然后,他对手下吩咐:
  “从现在起,盯紧梁家,梁家人,连一只苍蝇都不许给我跑掉。”
  几日后,传闻一伙东夷人混入了胶州城,洗劫了胶州的富户梁家,梁府内,无论主仆,无一幸免。
  这起惨案,不禁让人想起了五年前,同样被灭门的凌家。
  等这消息传回上京的时候,暗夜司的副都统凌寒冰,作为胶州凌家名义上唯一幸存的人,脸上的表情,阴晴不定。
  他捏紧了拳头,只吐露了几个字:“好,很好!”
  楚天骄一行人赶了一天的路,明明天黑了,楚天骄却让又多赶了一百里。
  因为错过了驿站,队伍只能在山间安营扎寨休息。
  李匡不解:“骄骄,咱们为何如此疾行?”
  楚天骄翻白眼,我才不会告诉你我这是心虚,怕你爹找我麻烦。
  见楚天骄不说话,陆钰在一旁帮着解释:
  “早一点回京,我就早一天见到我爹,我爹说不一定已经被下狱了。
  抓我的人在路上,大王怕是想早点赶回去替我洗刷冤屈。”
  自从那日偷圣旨的事后,陆钰在李匡面前,便有了一点优越感。
  圣旨的事,大王只告诉了他,这说明,在大王的心里,自己可比李匡这黑小子,值得信任。
  以往李匡一说话,陆钰便会找茬。
  如今,他还能心平气和的跟李匡好好沟通了。
  不过话里话外,他还是会敲打李匡,潜台词无非就是:“大王是我的,我的!”
  李匡懒得看他小人得志的模样,真没见过自己马上要回京被问审,还这么没心没肺的人。
  楚天骄也问过陆钰,他怕不怕,陆钰说:“不怕,刀子悬在头顶已经多少年了,总算要落下来了,我反而觉得轻松。
  这次的事,多亏了大王你,闹得越大,皇伯父越不好对我父王下死手。
  我估计,最多就是圈禁。
  不过我若是真的被圈禁了,大王你可要偷偷的来看我。”
  楚天骄翻白眼:“你会武功这事,你皇伯父又不知道,我们也会替你保密。
  到时候,你想出来到处跑,谁还能拦得住你?”
  陆钰傻笑,他确实是这么打算的。
  “大王,那你会不会嫌弃我是个罪人?”
  楚天骄点了点头,一脸严肃道:“嫌弃,非常嫌弃。”
  陆钰顿时白了脸。
  绝对的静默之后,一直在旁偷听的陆鼎峰看不下去了,呼了一下陆钰的后脑勺,骂道:“蠢货!”
  郑琳琅跟着凑趣说道:“世子,其实我们大家都挺嫌弃你的,你信不信?”
  陆钰懵了。
  楚天骄真的露出了一脸嫌弃的模样,瘪嘴道:“又作又茶,还爱装怂,不嫌弃你,我们嫌弃谁呢?”
  李匡拍了一把陆钰的肩膀,看不出一点幸灾乐祸的模样:“茶兄,我不嫌弃你!”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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