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门天骄:带着逗比老祖宗们重生_第208章 慈母多败儿啊,这辈子,你可别再误了他!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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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洛霓裳听说楚清言也回来了,先是一喜,问道:“那你媳妇如今被你安置在哪里?”
  陆承基一脸的难堪,“她回离阳侯府了,现在是府里的小姐。”
  洛霓裳顿时有些不舒服,“怎的她自己回了离阳侯府当小姐,却让你卖身当做了离阳侯府的奴才?”
  陆承基已经知道当初楚天骄向葛老头买下自己,不过是为了整治自己。
  在军营中待了几个月后,他已经彻底的想通了。
  新生就是新生,葛三蛋跟陆承基,并不是同一人。
  陆鼎峰在离京的时候,又悄悄的向他透露了楚天骄与葛老头的三年之约。
  知道了只要自己这三年好好的安分守己,楚天骄便会放了自己的卖身契,他心中最后那点怨怼,也消散了。
  所以当洛霓裳提到他卖身为奴的事时,陆承基反倒过来劝洛霓裳:
  “娘,大小姐当初买下我,不过是为了帮我,你别瞎生气。”
  洛霓裳知道自己如今掰不过楚天骄,但楚清言是她儿媳妇,两人从生前到死后,婆媳关系都不是特别和谐,她就盯着楚清言数落:
  “我没说骄骄儿,我说的是你媳妇。她能回离阳侯府当小姐,那你好歹也算是侯府的姑爷吧?
  她就不能把你接进府,两人好好的过日子?”
  陆承基不好意思的道:“娘,清言她重生回来,如今才三岁,还什么都忘了,如何招我进府当姑爷啊?”
  洛霓裳一愣:“三岁?”
  陆承基肯定的点点头。
  洛霓裳回过神来,叹道:“那咱们等她长大,可要等好多年。前世她就没给你生个一儿半女的,这辈子……”
  洛霓裳欲言又止。
  那意思,是不想再认楚清言这个儿媳妇了。
  陆承基明白他娘的意思,点头道:“上辈子我俩就天天吵,这辈子,各过各的吧。”
  洛霓裳郁闷了一会儿,又精神了,拍拍陆承基鼓励道:“对,这辈子,咱娶个可心的媳妇,再不要那天天跟咱母子俩吵嘴的了。”
  两人聊的时间有点长,逐渐便有其他的士兵过来窥探情况,陆承基警告他娘道:
  “娘,你可要小心些,别让外人看出端倪,把咱们当成了邪祟烧了。”
  洛霓裳的母亲就曾经被当成过邪祟差点烧死,虽然活下来了,却毁了容,一辈子都得躲着人过。
  洛霓裳自然知道厉害,忙保证道:“娘知道,前面半年,我扮那何秀儿,扮得可好了,无人看出端倪。”
  她这话说得就有些不实了,如果她不是被隔壁豆腐摊的姑娘看出了端倪,也不可能被楚天骄发现。
  夜逐渐深了,洛霓裳给陆承基治了腚伤后,告别了陆承基,又去看了看那几位水土不服的士兵。
  不得不说,洛霓裳的医术,是真不错,那名晕倒又抽搐的士兵,吃完药后,已经醒了过来。
  其他几名士兵,也止住了腹泻。
  张嘎子对洛霓裳道了谢,送了她一只刚烤熟的山鸡。
  洛霓裳回到了楚天骄所在的那片山坡,将山鸡送到了陆鼎峰跟前,悄声道:“父皇,这是张百户送的,您吃。”
  陆鼎峰知道这个儿媳妇虽然有时有些过于护犊子,但为人孝顺,接过了烤山鸡,只撕掉了一个腿,将其他的还给了洛霓裳。
  “霓裳啊,这些你跟春生吃吧。
  你跟小基相认了?”
  洛霓裳便又红了眼:“父皇,小基真的被打坏了。这孩子,太可怜了……”
  陆鼎峰知道她想说什么,打断了洛霓裳的话头道:
  “霓裳,我知道你心疼小基,但是你想想,上辈子,小基为什么那么不成气候,又那么短命?
  他那不知天高地厚的性子,是不是你给惯出来的?
  慈母多败儿啊,这辈子,你可别再误了他!”
  陆鼎峰这话就说得有些重了。
  洛霓裳原本想告楚天骄的状,却被自家公公教训了一场,只得点头称是,悻悻的退下。
  陆鼎峰一边咬着鸡腿,一边也在思忖,当年他对这个儿媳妇,其实并不是那么满意。
  自己本来就是草莽出生,本想给自己儿子娶个世家大族的小姐,优化陆氏血脉。
  倒不是他看不起平民,而是他知道自己的不足。
  那些世家大族培养的女子,其见识和心胸,都是受过训练的。
  这些都是会影响到子孙后代的。
  可偏偏,自己的儿子出去游历,带回来了洛霓裳。
  看自己儿子是真心喜欢这姑娘,陆鼎峰也只好忍下了自己的念想,成全了儿子。
  洛霓裳也算乖顺,不仅孝顺公婆,还努力的学习当好一个合格的太子妃。
  偶尔犯点小错,陆鼎峰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当着儿子媳妇的面,他都是鼓励为主,总是夸赞佳儿佳媳,这让洛霓裳更有了信心,当好一个合格的皇家媳妇。
  那时,倒也真的是一家人和睦相处。
  可惜,等他死后,在太庙中才知道,他那宝贝孙子,被洛霓裳培养成了个憨包。
  没过多少年,孙子就到太庙来跟自己团聚了。
  那时候他再后悔,已经晚了。
  可惜了,自己儿子不知道重生回来没有?
  如果儿子也回来了,这一次,他一定要让儿子好好的管管儿媳妇,别让儿媳妇再那么惯着孙子了。
  洛霓裳回到营地,竟然没有去向楚天骄汇报给士兵看诊的结果,楚天骄便猜到了这位太奶奶犯了小性子。
  她揉了揉眉心,心烦道:“以后这帮祖宗怕是有的闹了。”
  如果是前世,这种事情,楚天骄肯定应付不来。
  但在太庙三年,每天听这些老祖宗们讲故事,这些老祖宗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一套驭人之术,楚天骄听多了,自然也就学会了。
  她知道自己只要管住了陆鼎峰,除非是太宗皇帝也回来了,其他的人都好办。
  但人心是这世上最复杂的东西,特别是人家是一家子,而自己这一世没有嫁给陆兆凌,其实跟他们并没有多大的关系。
  这些人,要么大家各自过活,真要凑一起做一番事业,就必须时刻敲打,免得有的人生出了妄念。
  陆钰看完热闹后,是跟着楚天骄回到营地的。
  当时看楚天骄情绪不好,他也没敢多说话。
  此时楚天骄一个人靠在树干边发呆,陆钰溜了过来,悄声说道:
  “大王,我今天在那边都听见了,那两名士兵打架,是为了你的丫头桑葚争风吃醋。”
  刚才陆鼎峰狡猾的逃过了一劫,陆钰对此很不满。
  桑葚这个丫头,总是仗着大王的宠爱欺负他,陆钰好不容易盼到了桑葚有可能被大王惩罚,如何肯放过这个机会?
  刚才,他顾及楚天娇的面子,没有当众拆穿桑葚这丫头,不代表他不会在私下里告小状。
  当陆钰将陆鼎峰当时的种种表现,一一告诉楚天骄。
  楚天骄意味深长的看着陆钰感叹道:“美人儿,你还真的是陆氏子孙啊!”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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